徐福离开了偏房后就朝着前院走去了,尽管在徐福的眼里,这些偷偷摸摸,不敢跳脸的家伙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臭鱼烂虾。
还明月楼,还神秘组织,不过是一个利益集团供养出来维护自己利益的暴力团伙,在那里充什么楞啊!
要不是徐福最近有点点背,娶了个不顺心的夫人,这种跳梁小丑哪里容得到他们在自己的面前嚣张?
“明月楼!你给我等着,趁我自顾不暇的这段时间来给我找麻烦,这个仇,我记下了,等我休了那个灾星,到时候再好好的收拾你们!”
这么想着的徐福突然感觉自己的腿蹭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自己夫人带到庄园里的一条大黄狗,肉包。
肉包是一条松狮犬,头板方正,脚爪肥厚,身形彪悍,毛发浓密,油光水滑,既能够看家护院,也能够陪伴看护,还能够上山打猎,除了在夏天的时候容易蔫了吧唧的吐舌头以外,是一条非常完美的狗。
虽然对自己的那个夫人意见很大,但是徐福对肉包倒是非常的喜爱,毕竟人的运气是人的问题,不能够怪到狗身上去不是?
肉包在徐福身上来回的转圈,时不时的用鼻子往徐福的身上嗅去,徐福看着欣喜,也弯下腰来抚摸了两把肉包的宽厚的脊背。
“肉包啊肉包,等我把王守心赶走了以后,你就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啊?”
谁知道肉包一听到这话立刻就急了,尾巴也不摇了,向着旁边跳开了以后,对着徐福汪汪叫了两口。
看起来应该是不太乐意。
徐福有点被逗乐了,他对着肉包引诱道:“哎呀别生气嘛!你跟着那个灾星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吗?来我这,我每天给你提供一根大棒骨吃!”
肉包不为所动,接着对着徐福汪汪叫了两声。
徐福也是玩心大起,索性蹲在地上对着肉包说道:“还不乐意啊?那我再加点东西,再给你多加一只鸡,怎么样?”
“汪……”
“不满意?那就再多加一块红烧肉!咋样?”
“汪…………”
“还在考虑?哎呀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出最后一点筹码,多加一块牛肉!怎么样?”
徐福看着肉包,用手指头点着它的黑鼻头,说道:“肉包你也知道,这牛肉,可不是想吃就能吃的啊!就连老爷我,也是要想想办法才能够吃得上的,为了吃一口牛肉,我得上下打点,左右逢源,费好大功夫才能够吃得上一口,老爷我平时都懒得弄,现在为了你整上这么一手,够看得起你了吧。”
徐福说着说着,就看到肉包的眼睛慢慢的发直,舌头耷拉在外面,嘴角还不断的流出拉成丝状的唾液,一看就知道这只狗已经是馋的不行了。
所以徐福当机立断,对着肉包下达了最后通牒:“肉包啊,你赶紧下决定吧,答应了,你每天就有牛肉吃了,不答应,老爷这里也没有办法,毕竟现在运气不好,地主家也没余粮了,到时候只能委屈你一下,让你喝菜粥了。”
肉包左顾右盼,记得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徐福也不急,就这么蹲在地上,静静地等待着肉包做出决定。
最终,肉包还是对着徐福汪汪叫了一声,转身夹着尾巴跑远了。
“哎呀,真是一条忠犬呢!”徐福笑了,他拍了拍手,衷心的感叹了一声自己夫人的这条神俊的狗,然后从地上站起身来。
就听到刺啦一声,他的裤裆,裂了!
徐福面无表情的低头查看了一下,然后用手掏了掏,确认了情况以后,调转身位,朝着百福庄后院走去,在安排今晚事宜之前,他需要现换一条完整的裤子。
另一边,肉包穿过门槛,越过草丛,从院墙的狗洞里钻出来,一溜烟儿的跑到了王守心的旁边,一到就发出了委屈的呜呜声,把头埋进了王守心的臂弯里。
王守心下意识的躲了一下,随后一只手扶住了自己还没完全好的腰,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肉包的狗头,对着它询问道:“怎么啦肉包,是谁欺负我们忠犬大将军啦?”
肉包把自己的狗头往王守心的臂弯里挤了挤,有节奏的发出呜呜的声音,听起来委屈的不行。
王守心听完肉包的呜呜声后,好笑的安慰着肉包,对着它说道:“好啦好啦,那个福老爷就是没良心的,怎么能够用那些东西来诱惑我们忠犬大将军呢?别伤心了,他能给的,我一样能给,亏待谁也不会亏待我们的肉包啊,是不是?”
肉包听言,一对眼睛向上竖起,偷偷瞄着王守心,王守心保证道:“每天的牛肉我们可能不行,但是一天一个大棒骨是没有问题的。”
肉包听了,从王守心的怀里跳了出来,转了几圈,兴奋的摇尾巴汪汪叫。
在闹了一会儿以后,王守心对着肉包询问着:“肉包啊,你在福老爷身上闻出点什么没有。”
肉包蹲坐在地上,对着王守心又接着的汪汪叫着,王守心耐着性子听完了肉包的‘报告’,心中思索着:“老爷和师爷苏一起,去见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身上涂有特质香膏的女人,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在身上涂满香膏呢?”
想到这里,王守心脸色一变,对着肉包吩咐道:“肉包,你赶紧去找大伙儿过来一趟,我有事……”
王守心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阁楼纸上的大钟被敲响了,这意味着,徐福有要紧的事情吩咐,正在召集百福庄的人到前院议事。
王守心和肉包面面相觑,王守心不说话,肉包吐舌头,两个人谁也没开口。
最后,王守心叹了口气,对着肉包说道:“算了,你就不用去找人了,跟着我吧。”
肉包叫了一声,答应了。
与此同时,在偏房里,杜十三娘对着师爷苏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么神算苏,为什么会是我呢?”
师爷苏打开了偏房的房门,抬脚往前院赶去,随意的回了一句:“是不是你都无所谓,百福庄大太太的位置有的是人抢。”
“我只要保证那个位置上的人,不是荧惑下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