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凯耶大人的时候,我十分的激动,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为现在的自己感到开心,很早前——我就学会了分担凯耶大人的忧虑,且以实际行动去展现。
只是…
当我再次亲身与凯耶大人抱在一起时,我感到有丝毫的怪异,我一时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受,就像…
“某种奇怪的味道一样。”
告别了人类的栖息地之后,两人回到了一开始所见面的小道边上,曾经感到感慨和害怕的地方已不复存在,起码不会出现在她们面前了。
相同身高的两位少女双手紧扣着,一点也不想去释放的意思,凯耶是这样,怜也是。
那个害怕得不得了的凯耶已经回到了平常时的自己,即使那幅惊悚的画面还刻印在她的脑海中,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管怎样也得去尝试适应,就算是害怕到极点的恐惧,那也必须去覆盖住它的存在。
凯耶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怜,那位人类少女的表情仍是那么的乐观,就算是见到了自己族人的惨状,她没有表现得多么的伤心,但凯耶明白,那份平淡表情下的——是无奈。
就算自己当场悲痛欲绝,亦或是为此而感慨万千,但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况且早已丢失记忆的她,几乎没有多少关于人类的联系,就算是模糊不清的画面也没有,现在的她只是单纯地依靠自己的身份——在见到了曾经的精灵时,他们所告诉她的属于自己的身份来勉强地接受。
也许他们早已死去,身体在无形之中化成了白骨,他们所经历过的事情无一都不是她和她的主人能够理解的,即使想要去深入地探索,但这等同于触碰曾经的人类世界,听起来和凯耶并没有多大关系,怜想了想后把自己的想法藏了起来。
但与之相比,对于死亡的恐惧几乎是一瞬间内涌上心头,即使她没有凯耶那么的极端,但可以说是生理上的极端恐惧,她的坚强只是在与凯耶对比过后才获得的,两人一起的所见所闻,她同样无法接受。
“怜…”
“谢谢你,听到你之前说的话之后,我感觉好多了,但…我不敢相信自己仍是那么的懦弱,所以非常的抱歉。”
“不对,凯耶大人。”
怜以平淡且不能接受的语气说道。
“如果是别人的话,那他们或许会这么认为,认为凯耶大人是一个胆小鬼,但那种场面,想必那些精灵大人无一都没有见过吧。”
“但此时陪伴在凯耶大人身边的是我,怜一直以来对于凯耶大人的理解,让我绝对的清楚一件事——凯耶大人也有难处,也有自己无法逃避的过去的伤痕,而因此导致的异常我也同样的觉得伤心,所以…”
在即将说完最后几句话时,怜哽咽得无法呼吸,她不得不以稍微有些激动的喘气姿态结束了仍打算继续说下去的话。
顿时,凯耶觉得很开心,她所听到的话语并不是具备魔力的咒术,那位真诚与她相处的人类少女,带给了她无穷无尽的站起来的动力。
凯耶靠近了一番怜,再次深深地与其拥抱,这次她贴得更加的紧实,脸部直接埋在了怜的脖颈处。
“再没有言语,能用来形容此时的我的心情,我…简直不敢相信,怜比我想象中要更加的强大,但是——”
凯耶与怜的鼻尖相碰,她们纯洁无瑕的双眼直视着对方,怜的脸颊微微泛红,凯耶也同样如此。
“感觉,好害羞…凯耶大人?”
就在凯耶将怜害羞的模样尽收入眼中时,她听到了这么一句有点质疑性质的话,即使从怜的口中说出来时可能不是一个意思,但凯耶姑且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敏感,她赶忙收回自己的注意力并展现出满脸的不好意思。
“对…对不起,怜。”
说完后,她露出了一个尴尬的微笑,瞳孔中有恋恋不舍的感觉,散发着离别之后的感情。
怜对此也施以微笑,且是她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和轻松的笑容,从内到外都是身为少女的她无法控制的情绪。
“不用对不起的,凯耶大人。”
【我…并不介意你享用】
前进的时刻悄然到来,早上的太阳已然降临,墓地之中几乎没有多少阳光的照射,但在这里——天上的阳光穿透树叶的遮挡来到她们的身旁,映照着她们身后的影子,将周围本来寂静的一切都打扰得彻彻底底,树上的松鼠和蹦跳地穿越每一处密密麻麻的林木,从这里跳到那里,轻松不已。
行动的步伐逐渐变得缓慢,关于凯耶和怜的事情,似乎又有了比较趣味的发展。
“那个…凯耶大人?”
“怎么了,怜?”
怜有些好奇地看着凯耶的身体——在她向凯耶询问之前,她早已扫视过了凯耶从上到下的身体,看起来和她眼中的普通但十足的吸引她的凯耶并无差别,但怜仍旧感到一种莫名的奇怪,而且感到很好奇。
“啊…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呃…凯耶大人对于身体的变化,是否有那种察觉到的异常呢?”
不用多说,凯耶一时脑袋变得空空的,她能听懂怜所说的每一个字,但在怜口中说出来时,她一时愣住了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身…身体?”
说完后,凯耶还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胸部,虽然不清楚她是以怎样的想法去思考的,但很明显的是——她误解了怜的意思。
怜看到凯耶那幅低下头去的姿势时,一时竟有点慌张的意味在里头,她赶忙对此解释道。
“不是那里的意思,那个…凯耶大人,我具体指的是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但可能也不是那个意思,但总体上就是这样…”
“话说,为什么怜会突然这么问呢?”
“呃,具体的原因…”
怜悄悄地靠近了凯耶,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凯耶的手臂上,然后逐渐转移到了胸前的位置。
凯耶的脸上已经烫得跟热油一样了,她虽然对此难以置信,但…凯耶并不反对怜的做法,相反她还有点期待的感觉。
大约是一分钟后,怜将自己的脸缩了回去,尽管有刻意控制的意思在里面,但怜的表情仍是那种痛苦的模样。
“虽然可能会有点难堪,但我觉得这对于凯耶大人来说是一件好事,所以…”
看似犹豫的情况,实际上是鼓起勇气的做法。
“从刚才我就发现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凯耶大人的身上有一种我想象不到的感觉,当我贴近凯耶大人的身体时,我闻到了…”
“一股几乎可以算是我无法接受的味道!”
要分析的话只有一句话——直到怜察觉到的现在,她们已离开了阿莱尼长达二十五天,而到今天为止。
不曾相信,自己的身体在长久的时间过后,发生了一些令她们意想不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