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苦涩的味道让希尔德佳原本昏沉的头脑清醒了过来,将咖啡豆从嘴中吐出,抬起了头,整个锻造间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大堆人,不过从结果上来看还是挺不错的,敲了敲眼前的储存桶,紫色的灰色的溶液已经将其填满,看着趴在控制面板上的希里,她悄悄的走了过去
“啪”一把拍去希尔德佳的手,手枪抵在了她的额头上,看清楚来人是希尔德佳之后她将枪重新变回了手镯,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基本上都搞定了,只是希望它真的可能完成目标”
“只要他还算是生物的范畴,这些燃料足够将他烧成灰了”在确定完全脱离之后,她用力的抱起了一个桶子,在机甲的辅助下足有两百公斤的燃料桶被她轻易的抱起,向着不远处的飞行甲板走去,按照计划,在诺顿和阿米娅她们都离开之后,飞行器会载着他们前往诺顿那边,但是希尔德佳心中总是有着一股不安的感觉,等她将所有的燃料桶都搬进了机舱之后,希里告诉了她一个不好的消息
“诺顿的灵能反应消失了”
原本坐在她们对面一副沉睡模样的沉眠瞬间睁开了眼,死死的盯住了希里,希里长叹了口气,看向了希尔德佳“该怎么,继续任务吗?”
“我决定继续执行任务,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可以现在下去”
“得了吧,没了诺顿我可回不去”手镯变换着形态,在她的手镯形成了一把大的惊人的手炮“而且在那起事件之中,死的月兔可是不少”希里将自己的指挥官帽子塞进了背包之中,换上了一顶辅助头盔
“诺顿可不会死”沉眠坐直了身子,虽然她并不相信诺顿会这样轻易的死去,但纵使她的精神力不断搜寻,也无法找到她留在诺顿身上的印记,只不过他身上与自己共享的诅咒却没有归来“诅咒还在他的身上,也许是假死状态,或者是”想要想到其他可能的状况,但沉眠和诺顿认识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一年的时间还是无法让她完全知晓诺顿的能力
“哟,怎么愁眉苦脸的”抱着一摞刚刚打造好的剑,夜喰兴冲冲的走进了舱室之中,伴随着轻微的抖动,飞行器开始逐渐升空了,只不过刚走了几步她就察觉到了氛围的不对,就像是她当时被海耶拉老大单独叫去谈话时的气氛一样,严肃到没法扯皮的程度,希里招了招手,将她唤到了身边,轻声低语“不就是暂时死了吗,诺顿他没在你们面前死过?”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夜喰摆了摆自己的手
挑了挑眉,希里发觉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点,那就是诺顿似乎经常死,或者说他在夜喰的身前死过几次?并且在之后毫发无损的复活了,那可不是机械液能够做到的事情啊
“咳咳,都不知道啊,当时我我扒拉他尸体的时候可是被他吓了一跳,而且我当时把他裤子都扒拉下来了他才活过来,也许只是生效的时间延迟了一会吧”耸了耸肩,他对诺顿复活的能力了解的也不多,一次初见,另一次就是跟着他打到了那个女王的身前,明明大半个肺都被激光蒸发掉了但他还是跟没事人一样冲了上去揍趴下了那几个可怜的保镖,等到谈判开始的时他又变成了那一幅尸体的模样,等到第二天才活了过来
“深红共济会的涅槃”希尔德佳说出了自己的答案,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够复活的能力她就不清楚了
“哦,那个技能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于那些灵能者希里了解的并不多,虽然听说过他们有着起死回生的一招,但是却从未见过,即使是月兔们的资料库中对这个能力的描写也就只有一句话,一种快速恢复重大伤势的能力
看着一副焦急模样的沉眠,夜喰抓住了她的手,在她耳边小声的嘀咕了起来说明了情况,等到过去了十几分钟之中,沉眠感知到了自己的另一半诅咒重新出现,心中的不安散去,让她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从精神上的感应来看,此刻的她们似乎已经抵达了诺顿的上空,驾驶员正在按照计划降低飞行高度,很快她们便透过窗户看见了下方的矿场,或者说,已经是一个露天矿坑的区域
夕挥舞着自己的笔,将生长出来的血肉触须用墨迹斩断,但被斩断的触须又会很快的钻回德力西的身体之中,只有诺顿手中伴随着闪电的剑才能够勉强的摧毁一些血肉,轰鸣的引擎声让德力西抬起了头,当他抬起头是,第一桶燃料被希尔德佳一脚踹了下来,本能的挥舞着手臂想要将其击飞,但刚刚碰到桶子时,一束火苗突然出现,剧烈的精神震爆轻易扯碎了脆弱的桶体,带着火焰,浓缩燃料劈头盖脸的淋在了他的身上
“啊!!!我的身体”虽然没有了痛觉,但身体中可支配的血肉迅速减少的感觉让他久违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在十几年未曾体会过的恐惧支配下,德力西丧失了理智,他丝毫不顾近在眼前的夕与诺顿,而是直接斩断了燃烧着手臂,随后唤出了长弓,准备一举击坠飞行器,而第二桶燃料也伴随着希尔德佳的投掷砸向了他的头,由血肉构成的躯体无法像是人类或者其他的动物那样灵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燃料砸到了自己的脸上,随后顺着脸颊流向身体的各处,而他举起弓的双手也被夕一次次的斩断,在久违的困境之下,德力西已经开始筹划逃跑路线了,伴随着第三桶燃料落下,火焰吞噬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