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三姐,我特麽莱辣!”兴冲冲地从房间跑出来踢开客厅的门,无我扑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狂三身上。
“咦?无我原来你没有被关禁闭啊,这么晚还不下来,我还以为你又犯错被奶奶惩罚了。”感受着自己怀中扭来扭去的无我,狂三宠溺地摸了摸无我的头。“无我,你也不小了,不要再像这样胡闹了,还有刚刚的脏话也不以再说了听见了没?”狂三拍了下无我的脑袋,用教训的语气说到。
“嗯嗯嗯,狂三姐的话我最听了。”刚刚的话无我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大概只有钻在狂三的怀里的无我自己知道。
“无我!不可以让狂三为难!”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无我耳边响起。随后躺在狂三怀中的无我感觉自己的耳朵正在不顾一切地逃离自己的脑袋,被揪耳朵的疼痛让无我龇牙咧嘴地求饶。“奶奶不敢了不敢了,松手吧,呜呜呜,再也不敢了!”
“哼,你这个捣蛋鬼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整天给别人添麻烦。”“其实无我还小……”见无我被收拾得可怜巴巴的模样,狂三忍不住为无我求情却被奶奶打断。“还有你也是,狂三,自从你回来以后就有点太惯着无我啦,会让她成为不良女的。”“唉,这么严重的嘛?无我对不起,为了你我这次就不为你求情了。”
人生无望的无我被奶奶拉进储存室,看着奶奶手上拇指粗的木棍,无我惶恐地躲在墙角。“别得意,我绢旗无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十六年后,我还是条好汉!”见手持凶器地奶奶不断逼近,无我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大声喊出从电视看到的台词为自己壮胆。
看着明明害怕却依然勇敢站起来的无我,奶奶把棍子丢在一旁,走上前去,说∶“既然这么勇敢,买就赶快……滋滋……醒……滋滋……来……”“什么?奶奶你说什……”
无我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己的教室。
奇怪,刚刚发生了什么吗?无我坐在椅子上努力回忆刚刚生的事却一无所获。
“绢旗,这个问题就由你来回答吧!”老师提问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无我没有反应过来老师正在叫她,“我说,无我,被提问要主动站起来难道需要我重新教你一遍么?”无我被老师盯着,感觉到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不,不用了,老师”
下课后,“绢旗,你过来一下。”别无他法,无我只好跟着老师走进了办公室。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我下次不敢了。”无我低着头,在老师开始批评自己之前便开始主动认错“真是的,认真好好听课啊!下不为例,听见了吗?”“谢谢老师谢谢老师”连连低了几个头,老师终于放无我回教室。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吓死了,吓死了,果然班主任这种生物就是学生的天敌啊!”“怪谁啊?本来就是绢旗不认真听课才让老师生气的吧。”
“话说啊,真士,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滋滋……滋滋……认识……”
再一次疲倦地从床上起来,无我虚弱地捂着头“头好痛!最近头怎么总是痛。唉,我为什么要说最近?”
“还不醒来吗,无我。”奶奶的声音在无我身后响起。“奶奶?你在说什么——”无我转身看向奶奶,不解奶奶说话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