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粟和艾斯德斯的战斗持续了很久,久到太阳西落,周围引来了无数部族的族人观看都没有停止。
围观的一众部落成员纷纷对银粟的身手感到惊讶,因为能在少族长手下坚持这么久的,整个部族除了族长,这还是第一个。
直至最后皎月升起,更令他们出乎意料的是,银粟竟然胜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少……少族长竟然输了……”
“这不可能啊,明明刚才那一下能挡住的!”
即使有不少议论的声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但摆在眼前的事实,无不在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
当然硬要仔细分析的话,只能说艾斯德斯会输仅仅只是因为体力不支罢了。
如果没有超速再生,银粟感觉自己顶多和对方打个平手,毕竟谁叫他嘴贱把自己的心得都分享了,这从另一方面来看,不正是侧面展现了自己的弱点吗?
好在今天的比试结果没有太过糟糕,他赢了,艾斯德斯略输一筹,输在了年龄上。
以及输在了超速再生这一被动技能上,要是没有这个被动,恐怕打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战斗都远远不会结束。
而银粟正是靠着这个被动,故意让艾斯德斯斩断躯体,然后趁其体力透支。
从而导致即使神经反应过来,身体却是行动变得迟缓,根本来不及抬手抵挡,再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给予艾斯德斯致胜一击。
不过说到底这也是他的能力,众人再不相信,再如何为自己以往的刻板印象辩解,胜利的事实也无可辩驳。
“呼,很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多谢你愿意答应我的请求,我现在已经对我自己的实力有所了解了。”瘫坐在地上休息,浑身香汗淋漓,艾斯德斯看向银粟笑着说到。
她发现自从认识了眼前这位年长的叔叔,自己快乐了不少。
“嗯,要我扶你回去吗?”
看到艾斯德斯累得站不起来了,银粟上前一步关切地问到。
他并不知道自己被定义成了叔叔,如果知道的话可能会想不开。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还有力气。”谢绝了银粟的好意,艾斯德斯撑着自己的膝盖,缓缓站起了身。
一直以来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是她对别人伸出援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想要帮她。
就算仅仅只是这么一件小事,也让她感到不习惯。
当然,仅仅是不习惯而已,并不是说对银粟有产生什么反感的情绪。
“好的,我们一起去看看云缨审问得怎么样了吧,想必这么久也该出结果了。”
“嗯,一起走吧。”
和艾斯德斯并肩走出围观的人群,在众人的目送下,两人顺着战斗开始前,云缨所离开的方向走去。
身形逐渐消失在吃瓜群众的视线中。
对了,奖励,奖励呢!
我已经赢了,怎么没出来说什么恭喜你完成任务啥的?
不会真的不给了吧!这个屑狐狸!
慢步走着,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的银粟,一拍脑门反应过来,在内心愤怒地吼着。
另一边,艾斯特尔的大帐内。
艾斯特尔大马金刀式地坐在造型粗犷的兽皮椅上,居高临下面色阴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黑皮少年。
他正是在宴会上那名看银粟最不顺眼的人。
在被云缨抓住,找到艾斯特尔,紧接着经过审问过后。
仅有十几岁,心智不成熟的他,情绪一下子就崩了,将所有的一切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这还是云缨,只是恐吓了几下,打的心理战术,没下狠手。
如果换成艾斯德斯的话,那可能不死也要扒层皮下来。
具体的经过是这样的,他暗恋艾斯德斯,结果在宴会上看到两人聊得这么开心。
心中郁结,已经感到非常不爽了,至于同样参与聊天的云缨他不感兴趣,所以选择性无视了。
在这样郁闷的心情下,第二天早上上厕所竟然看到了艾斯德斯进入银粟的帐篷。
虽然知道这个年龄段应该不会干什么,毕竟年纪差那么多,可依旧心里不舒服,于是恶向胆边生。
偷偷拿了自己父亲狩猎用的武器,刚想再去蹲守暗算银粟时。
却是偶然间听到有人谈论,他们在平时作为屠宰场的空旷场地切磋。
了解到这个情况后,黑皮少年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躲在附近离得较远的帐篷中,毕竟知道两人是高手生怕被发现。
可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本想着射伤,最好将银粟射杀的黑皮少年,却不小心差点误伤了艾斯德斯,他心里在当时也很后悔。
“巴图鲁去叫你的父亲过来。”
只是沉声说了几个字,那名唤巴图鲁的黑皮少年顿时吓得抖如筛糠,趴在地面不敢动。
他的父亲虽然很护短,但是发生了这样恶劣的事件,恐怕自己被打个半死都是轻的。
“还不快去!”
一拍椅子的扶手,艾斯特尔面色愠怒。
“是……是,我这…这就去。”
见到族长发怒,再不敢怠慢,巴图鲁颤抖着站起身,连滚带爬地就跑出了帐篷。
“那个艾斯特尔族长,这样就让他走不怕他跑了吗?”通过宴会那天的交流,知道艾斯特尔叫什么的云缨,有些担忧地问到。
“不怕,他如果这次跑了,那么以后在部族内也混不下去了。
害,这孩子平时虽然是有点好勇斗狠,但没想到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而且还拿自己父亲的武器来,这不是明摆着……害……”
说着艾斯特尔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同时,也在思考如何处理这件事。
不过两人不知道的是,在巴图鲁出帐篷的瞬间,原本他脸上那瑟缩害怕的神情,陡然一变。
变得阴毒狠厉,同时低声呢喃到:“再过两年,只要再过两年,这个部落就是我和我父亲的了!
艾斯德斯,你也迟早是我的!你们都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