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11点55分,晚枫旅馆。
“单人间……七天。”匆忙出示证件后,楠北接过电子卡就晃悠悠地进入了7天占有权的小房间,来不及收拾行李和脱衣服,关上门就整个人扑到了床上,意识深深沉入还算柔软的床铺之中。
如同石子般无声地沉入深海之中,不断的下沉,下沉。
面前的一片漆黑之中逐渐亮起点点光亮,数不清的微光从其中涌现接着突然消失,仅在原地留下一抹色彩,缤纷的色彩如同落入清水之中的墨汁,逐渐飘散展开相互交织在一起,并且开始缓缓地转动。
就在这漩涡似乎会无止尽旋转下去的时候,寂静之中忽然响起了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声音模糊不清并且逐渐的衰弱下去,朦胧之中仅知道是一个略显熟悉的女声在诉说着什么,想仔细去听时。
啪!
如同泡泡破裂一般,迷人的色彩瞬间散去,强光使得楠北闭上了眼睛,但紧接着又缓缓睁开,上一刻还沉浸在软床上的他正站在街道上。试图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像是被牢牢钉住,动不能动,只能目视着空无一人且同样熟悉的街道。
晨光穿透薄薄的雾霭,照亮了冷清的十字街,站立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楠北不受控制得将视线投向了东北方向拐角处的空铺,在凝视了那张写着出租的纸许久之后,温婉的男声响起。
“决定了,就把这里租下来吧,我们一起开家咖啡店。”
“你说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日珥好了,怎么样?”强制地扭过头来,逆着光看到一个人立在身后,可人脸却是一片模糊仅能看到身形轮廓,正当楠北想要思考这人究竟是谁时,大脑突然放空,沉重的疲倦感涌了上来,意识再一次昏沉下去,朦胧之中,耳边再一次传来了呼唤声。
被定下的六点整的闹钟吵醒,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行李也散乱的堆放着,楠北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天还蒙蒙亮,逐渐重启的大脑将思绪从奇怪的梦境之中拉出来。
如灌了铅般的昏沉的脑袋控诉着没有倒时差的恶行,极度困倦的情况下仍要清醒的行为使得身体也不听使唤。在花了几分钟完成重启之后,楠北试图回忆起起昨天晚上的记忆,在确认没有关于出糗的记忆后他晃了晃脑袋,将记忆锁起来便离开了旅店外出觅食,扫视了半天发现附近居然没有任何早点摊或者早餐店,抱怨了一下旅店的选址,选择了打出租去附近的一家商业街。
靠着车窗,楠北百无聊赖地任由眼睛接收的画面从大脑穿过并遗忘,却在突然的一瞬间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东西。
“师傅,就在这下吧。“
楠北站在十字路口的道边,看着东北角那个家名字叫做日珥的咖啡馆,感觉头有些胀痛,这叫什么?预知未来吗,虽然自己确实要一家咖啡馆,但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做梦梦到了这家咖啡馆的名字,并且四周环境还如此还原,心理不禁泛起了嘀咕。
做梦梦到不应该知道的东西,难不成我这是超能力者能力突然觉醒?
哎,先不管这个了,超能力者也不能饿肚子啊。
然后转身走向了路边的煎饼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