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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两人的前进跑出去没多远,他们来的时候经过的地方再次传出枪声。
“怎么回事,应该艾希尔开的枪吧?”两人停下来对视了一眼,强尼用不缺的语气说道。
“不对,声音不对,不是我们的武器,听起来像是九毫米子弹,艾希尔用的那把是0.45口径。”
白笙皱起眉头说道,两人再次对视,随后果断转身全速向回奔跑。
“菲利普,别墅这边还有敌人,我们要回去了,你自己小心一点,记住,没有支援。”
白笙奔跑的过程中支会了一下菲利普。
“放心~我能搞定,今天不要再让我失去队友了。”
“一样,注意安全,我这边确认清理完别墅在回去找你。”
两人再次返回之前的胡同,发现地上比出来的时候多了一具感染者的尸体,弹孔是新的,红的发紫的血液还在流淌。
两人意识到不妙再次加速往别墅的方向赶去,白笙把自己的初级聆听能力运用到最大,全神贯注的留意周围的风吹草动。
半分钟后两人就赶回了别墅旁,前院他们不敢去、怕那个狙击手还瞄着这里。
就在此时艾希尔的惊呼声从一楼传了出来,强尼闻声大急,跳到之前出来的窗户上就往里面翻,可是伴随着几声猛烈的枪响强尼整个人又倒飞了出去从窗户跌落。
白笙暗叫不好,敌人竟然潜伏进了别墅内,这对一个特种作战小队来说简直是致命性的错误。
“妈的,出来、我知道还有一个人,我看到你了,出来~不然我一枪嘣了这个婊子。”
屋内这个吼叫的白人大汉正是侥幸逃得一命的暴徒首领,白笙没曾想一个失去团队落单的人报复心竟然如此强烈,还找了同伙回来复仇,真是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哼,杀了她你也活不了,你不会这么蠢吧。”白笙冷笑,语气尽是森然。
“法克,出来,老子真的会杀了这个婊子。”说着大汉用力提了提艾希尔的头发,然后把脸埋进去深嗅了一口继续说道:“这个娘们还不错,比之前那群臭烘烘的婊子们强多了,哈哈哈哈哈。”
白人大汉猖狂的大笑起来,抬手对着窗框边缘又是两枪,他可能会杀了人质,但就如白笙所说,要杀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杀。
现在他手中这个女人是筹码,轻易的打出去只会让自己一无所有,他也知道对方不会轻易现身,不过试试又不会怎么样。
万一对方真的是个傻子呢?
白笙蹲在地上一把拖过躺在地上的强尼,把他放在自己身后安全的地方。
子弹全都打在强尼的胸口上,因为护具的关系他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不过情况也不容乐观。
数个点的强大冲击力瞬间作用到胸腔,导致强尼现在也没喘上来一口气,眼看队友的脸色憋得酱红就要背过去,白笙直接将强尼扶在身前,然后用膝盖顶在强尼的后背上双手从身后环抱他的胸膛,顾不上会不会致使强尼伤上加伤用力按压他的胸口。
三下过后强尼终于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随即猛烈的咳嗽起来,将气管中的血沫咳出。
“嗯?那个废物还没死?哈哈哈~中了那么多枪也活不了了吧。”大汉嘲讽道。
见强尼暂时没有挂掉的危险,白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对着窗户另一边喊道: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法克,你他妈的竟然和我谈交易,好啊~那你出来我们谈谈。”大汉不屑道。
“强尼,能动吗?”白笙没有立即回应大汉而是低声对着身边摊在墙根的队友问道。
强尼撑了撑胳膊企图起身,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面部在面具下快速的抽**动着,可惜浑身一软努力失败,强尼又靠倒在墙根上,苦笑冲白笙摇了摇头。
“里面这位先生,你应该知道我是不可能出来的,否则我和我的同伴都活不了,不如我们说说别的怎么样?你想要什么?”
白笙解开了强尼的上衣帮助他顺畅呼吸,同时与里面的大汉交流。
“别动小妞,否则我不介意给你那漂亮的脸蛋上来一枪,呵~我要什么,我要。妈的法克,老子的粉呢?”
大汉恐吓着艾希尔随后去翻了一下自己曾经的抽屉,在没有找到原本放在那里属于自己的东西后,话说到一半的大汉瞬间暴跳如雷,枪口再次顶在了艾希尔的脑袋上,同时质问着他的毒P在哪里。
窗外的白笙适时开口说道:
“先生不如这样如何,我把哪些玩意全部还你,你把我的人放了,然后我们给你让出一条路放你走,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如果这样僵持下去,我们的增援来了你也跑不了。”
“哈~哈哈哈~,你他妈的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老子当年在墨西哥杀条子的时候你个小杂种还没出生呢,草。”
大汉像是受到了刺激,反手一枪托打在艾希尔的脖颈上,这也让艾希尔忍不住发出痛呼。
靠在墙根大喘气的强尼闻声费力的扯了扯白笙的裤腿,而白笙也是心里一揪,心情再次往下沉了沉,他朝强尼做了个安心的手势朝着大汉的方向妥协道:
“东西在你后面那个房间左手架子背包里,如果你在敢伤害我的队员,我发誓我一定会采取强攻,到时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大汉闻言径直无视了白笙的后半句话,拉着艾希尔就退到了后面那个房间。
他像是个多日没有吸粉的瘾君子迫不及待的从背包中撕开一个包装袋抓起一把粉末拍在自己鼻子上陶醉的深吸一口。
白笙见此情景立即翻过窗户进入这侧的房间贴在门边,控制了大汉唯一的逃跑生路,两人中间则是过道。
至于白色粉末白笙和他的队友当然不会碰这种东西,之所以还会留下来白笙是打算拿到实验室当中给感染者实验用的。
“唔~~妈的,爽!”大汉怪叫了一声,眼睛充、血瞪得像铃铛一样,手上的枪却没放下隐隐指向艾希尔,这也让艾希尔没有发难的机会。
兴致昂然的大汉又冲着房间门口的方向开了一枪,而站在门外的白笙不为所动,他手里拿着一个镜子一直在观察另侧房间内的情况,只是大汉的站位一直处于艾希尔身后他没有机会下手。
不过一个细节却引起了白笙的注意,在大汉开枪的那一刻,他身后墙角的窗帘不正常的抖动了一下,随即想到了这屋内还有三个女人居住,只是不知道窗帘后面的是哪一个?能不能和他配合?
“加西亚,狙~狙击手干掉了。”耳麦中传来菲利普的战报,声音带着略显痛苦粗重的喘息,想来也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白笙敲了敲话筒算作回应,房间内大汉由于吸食毒P俞加亢奋,自制力也越来越差,看着艾希尔的眼神也变了,逐渐他空闲的左手开始在艾希尔的身体上四处乱摸了起来。
“这位先生,我的话依然有效,如果你现在离开我还可以给你让出一条路放你一马。”
砰~
“闭嘴,老子的兄弟就在外面拿枪指着你们,到底谁死还不一定!
妈的扫兴,小妞,给老子脱了。”
见艾希尔没有行动大汉再次吼了几声,枪口用力顶了顶她的后背,直到艾希尔上身不着片缕,大汉才将手里的枪朝下放了放。
“奈斯。”
大汉的眼中似是要射出精光,满脸横肉在此时显得极为可怖,活脱脱是个色中饿鬼。
“谁让你停下的,继续。”
紧接着大汉开始松解自己的腰带,只是只有一只手太不方便,解了半天怎么也解不开。
性急的大汉抽回了另一只手配合,这微小的破绽白笙哪能放过,举枪就要射击大汉暴露在外侧的小腿。
就在这时大汉身后的窗帘突然被拉开,那个从来没和白笙说过一句话名叫希芙的女孩冲了出来,她在大汉纵欲松懈,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把扯住了他的头发。
可是女人的力量和男人相比终究相差悬殊,而女孩更没有第一时间夺枪,这也再次造成了悲剧的发生。
这个白人男性只是稍微一用力就摆脱了希芙,随手两枪,希芙的肚子上显现出了两道血洞。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三人纠缠在一起白笙也不敢贸然开枪,好在艾希尔反应迅速,直接转身扣住了大汉的手腕致使他无法在扣动扳机。
就在大汉要挥动拳头时,白笙已经瞄准了他的脑袋,一颗子弹精准的透过了大汉的头颅钉在后面的墙壁内,白色的脑浆混合着血水点点撒溅在身后。
就此敌人全部清缴,希芙伤势太重死在了艾希尔的怀中,这个女孩至死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眼神坚定带着大仇得报的潇洒离开了这个丑陋的世界。
她临死前的每一个眼神都触动着艾希尔身为女性心中那根不忍、善良与柔弱的心弦,无声的泪水自眼角滑落。
希芙并不是哑巴,只是从某一个时间起,她的心死了,放弃了没有任何作用的呼救与沟通。
心死了,世间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正是应了那句话,哀莫大于心死,悲莫过于无声。
艾希尔的内衣肩带已经完全断裂,显然是没办法在穿了。
白笙眼神没有一丝杂质,上前扶起了艾希尔,随便用了一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布大概擦了一下她身上的血迹,然后才捡起衣服给她穿上,抹了抹她眼角的泪水随后一言不发拉着她来到了乔治身边。
现在两人都没有心情说话,各自尽好自己的职责就好了,强尼一时半会死不了,相信身为医务兵的艾希尔可以处理。
而他要立即去寻找菲利浦看看情况如何,等白笙找到菲利普的时候他还在一圈一圈用绷带缠着自己的手臂,大量的流血就算是绷带也无法止住,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
就像是玩游戏一样,对方是个高手、选择的狙击点视野很好,想要潜伏过去暗杀几乎不可能,于是两人展开了一场中路对狙的输死交流。
菲利普这边付出了一把狙击枪和小臂上的一块肉作为代价站在这里,是谁赢了自不必再说。
这也就是对方点背,碰到了白笙这伙人,若是换成其他的民间组织恐怕还不够这个狙击手一个人杀的。
但这并不能说明白笙这个小队就很厉害,恰恰相反,他们还有很多欠缺与不足的地方,就说强尼关心则乱翻窗户这件事,如果换成其他精锐的特种人员就不会做出这种无脑的动作。
还有其它错误等等,以至于造成了现在这样两死两伤的局面。
之所以说是两死两伤,那是因为白笙拉着艾希尔来到强尼的跟前时,他就发现泳池不远处的乔治已经死了,当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艾希尔时间紧迫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受害者则是希芙。
当两人回到别墅区的时候,艾希尔正在神情专注的固定着乔治的两条断腿,见白笙回来后她落寞道:
“乔治死了。”
“嗯。”
“在我的家乡有个习俗,人在死的时候要尽量保持身体的完整性,否则无论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灵魂都会有残缺,使者不会让他们轻易通过往生门。”
“你做的很对。”
“强尼胸骨断了,我给他打了镇定剂,现在已经睡下。但是他有发烧的征兆,我怀疑是内出血,需要快点回城里治疗。”
“我现在就联系家里让他们派直升机来接我们。”
“呐~加西亚,你经常经历队友死亡吗?”
“不,我也是第一次。
不过相信我,我和你一样悲伤,无论是谁经历再多都不会习惯这种感觉,我~并没与表面看上去那么平淡。”
白笙蹲下来整理了一下乔治的衣襟叹息一声继续道:
前面那句是对坐在地上发呆的艾希尔说的,后面则是对着别墅方向不敢靠近的两个女人说的。
两女闻言本来满是忧愁难过的面色顿时轻松了很多。
在上飞机之前有个小插曲,孕妇德夏尔请求白笙带上希芙的尸体找个好地方安葬,白笙没有拒绝。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地缚灵这种东西,白笙不希望这个可怜女人的灵魂还留在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
(地缚灵:在某个地方死亡,然后灵魂永远被这片区域的土地束缚无法离开叫地缚灵。)
(PS:关于希芙这个角色,我并没有过多的去完善,经历过的人大概都懂一些,当一个人经受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当语言失去意义时那么总有几个人会幡然醒悟、然后性情大变惜字如金甚至不在与他人交流,你们也可以理解为精神疾病、自行脑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