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35分
“老鼠主动出击了,目测23人,是奔着我们来的。准备凹阵型迎击,我断后。”
菲利浦的声音从耳麦中响起。
“收到,准备迎敌。”
画面转到另外一边;
“老大穿过这片停车场,前面就是那伙人的老巢了。”黑人小弟低声说道。
“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来到这里后没有发现一个感染者,有些奇怪。”
另一个拿着手枪东张西望的手下说道。
“真的耶,太安静了,不会都被那伙人干掉了吧?当初我们可是死了好多人才清理完老家一带,这么短的时间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可能,我跟着二当家监视他们才发现4个人。做不到的。”
一个矮子很肯定的回复上一个人的问题。
“哼~不管他们有几个人,既然已经被我们摸上门了,那就都要死,不准在说话,如果那个混蛋暴露我们的位置,我第一个杀了他。”那个大汉冷笑一声说道,简单粗暴的下达命令,随后又指了几个小弟到前方探路。
“打。”
就在这20几个人全都翻过草坪后,只见正前方一道黑影突然从掩体后站出来,猛烈的火舌从黑暗中四面八方爆闪。
“有埋...........”
前方的人话音未落就被打死当场,甚至惨叫声都没有传出来,这伙暴徒便死伤了十几人,剩下的连滚带爬的重新翻回草坪后面躲了起来。
“法克,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
“老大,肯定有人告密,我中午的时候看见莫塞出去了一段时间,没人知道他去做什么。”
之前得到一只大**麻的那个狗腿因为和大汉走在最后面幸运的躲过一劫,此时联想到了什么赶快邀功道。
暴怒的白人大汉因为怒气和恐惧此时那张方脸涨的通红,他拽过和他一样幸运逃过一劫叫做莫塞的黑人小弟,用枪顶在他的脑门恶狠狠质问道: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的密?说!”
“老大我没有啊,哪些女人您不让碰,我只能出去打了个手枪放松一下,没有告密,您相信我啊,我是您忠诚的黑鬼~~”
嘭~~
一声枪响,黑人小弟额头出现一个血洞,身子软软的向后倒去。
暴怒惊惧中的大汉哪管他说什么?只想发泄被背叛的愤怒和惊惧,其实大汉只要冷静下来就会发现他的小弟没有理由背叛他,而且刚刚对面是无差别攻击,如果这个自称黑鬼的手下真的背叛,那他早就开溜了,何至于在这里淋弹雨。
在这个时候杀死自己人只会减少战斗力,且会进一步刺激手下脆弱的神经。
枪声还在不断响起,这伙暴徒好几次想要组织反击却根本无法确认敌人的位置,有暴躁的想要露头反击立刻就会被精准的子弹射穿脑壳。
从走出身后的停车场,前后短短2分多钟的时间,暴徒们从20多人减员到现在只剩下寥寥5个,被压制在掩体后方动弹不得,有人也尝试过往回跑,只要一起身立刻就会有一发或数发子弹打在逃跑的人身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会死在这里的。法克、该怎么办,我要活下去!”
那大汉焦急的暗暗思索,在死亡的压迫下,生死眨眼之间他充分燃烧了为数不多的智商,竟然真的想到了一个计划。
“我看到枪手了,对。就在那辆车后面,你们四个我数3个数,我们一起站起来火力压制。”
大汉坐在地上剧烈喘息,后背紧贴在这片掩体的墙壁上对着其余四人喊道。
“不行火力太猛了,起来就是送死。”
一个小弟否认了这个决策。
“不起来反击大家都会死在这里,我有把握先打死一个,这样就会产生一个火力缺口,谁被打中算谁倒霉,剩下的人就有机会逃出去、甚至反杀。”
见众人不说话他怒斥道:
“你们都想死在这里吗?谁活下来就可以回到别墅任意的艹那群被关起来的母猪,吸我珍藏起来的粉末,这是我给的承诺。法克、干不干。”
见他们没有答应,焦急万分的大汉接着给出其他承诺继续道:
“法克,你们到底同不同意,只要活下来的我允许他和我平起平坐到,时候东山再起你们也是一方的土霸王。”
时间只过去了几秒便有一个手下响应他的方案,此时枪声已经停下,众人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等枪声再次响起时就是他们丧命的时刻。
那些看起来像特种兵的家伙可不会只在一个地方进行火力压制,马上就会有人绕到他们的侧方一人赏一颗枪子。
“他妈的、干了。”
一个手下带头回应、剩下的亡命徒本着活过这次便能放开享受的想法,纷纷再次向他们的老大表达着忠诚。
‘呸,一群渣子,还想分我的东西,都去死吧’大汉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不含糊,连忙道:“好、听我口令。1、2、3,干。”
五人同时起身,不过白人大汉虽然也是起身但是动作和方向却和其余四人不一样,其他人都是正对着掩体前方进行射击,而他已经转身冲向了离他不远的那片停满车辆的停车场。
一连串消音处理过的枪响再次伴随着子弹入肉的闷音,随后陷入沉寂。
几朵火花在汽车的甲板上炸起,那个消失在车辆拐角的大汉也不见踪迹。
“队长,要追吗?”
艾希尔问道。
“不需要,他们只剩下一个人翻不起什么风浪,晾他也不敢回来会逃得很远。
菲利浦在那个方向,如果发现会顺手干掉的。”
“队长还有一个活得。”强尼对着白笙喊道并械了那人的武器。
来到那人面前白笙蹲下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们的老巢在哪里?还剩下多少人?”
“呵~~~~呵呵,老子凭什么告诉你们这群混蛋,反正我已经快死了。”那人说话断断续续,努力咳出了气管中的血水想要吐在白笙身上,但没有成功。
“也是,你的名字无所谓,我也没必要知道这些。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中枪的位置应该是伤到了肺,虽然是重伤,但一时半会儿会死不了。
你听,那些感染者因为我们的打斗正在向这边聚集,我可以给你个痛快,又或者把你吊起来从下往上让那些感染者一点一点的把你啃食干净,放心这是肾上腺素,保证你不会疼晕过去的。”白笙边说边从腰间解下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白笙带着防毒面具,暴徒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不带起伏,像是对友人说话一样温言细语,但此时这些话语在暴徒听来似是地狱中的冰寒、魔鬼的细语,让他浑身发凉颤抖不已。
其实暴徒已经有些昏迷,看不清他手里到底拿的什么,那个只是白笙处理淤青的药水而已。
“你这个恶魔。”
“我是什么都无所谓,不过那些感染者越来越近了,你到底说不说?”
白笙用着期待的语气说着无所谓的话语,好似像个变态一样迫切的想把他吊起来看着感染者一点一点将其啃食,说着又解下了腰间的绳子作势就要将暴徒绑起来。
“我说,我说。向西直走拐个弯就在3条街尽头,一栋高大的蓝色别墅,还带一个泳池、你不会看漏的,我都说完了给我一个痛快。”
“感谢你的配合~”
利落的解决掉这个人,众人拾倒下暴徒们留下的武器向着西方的位置进发。
汽车销售这里不能再待了,刚刚的枪战吸引了不少感染者,继续居住在这里不安全。
不出意外,这伙人的藏身地会成为白笙等人新的落脚点,想来哪里不会缺少生活用品和食物。
“还有铁栅栏,难怪这伙人可以在这里常住。”
白笙对着别墅区说道。
穿过花园众人警戒进入屋子当中,根据那个人所说,这伙暴徒是倾巢出动没有人员留守。
“安全、安全。”
“天啊,这里脏的可以、他们是怎么住下去的。”
摘下面具艾希尔捏着鼻子嫌弃的说道,众人不置可否。
“收拾一下还能住,菲利浦你要进来吗?”
白笙说了一句,然后对着耳机问道。
“不用了,我不喜欢打扫卫生,你们决定住不住这里,我先观察一下周围。”
“好的,注意安全,保持联络。”
来到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屋内到处摆设着年代看起来颇显古典的装饰品,木头的颜色为主色调看起来房间整体很鲜艳,特别是那张真皮座椅后方挂在墙上的大角鹿头极为传神,仿佛是活着的一样。
有些品味,白笙暗暗想道,只是地上那摊还新鲜的血迹看起来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有些扎眼。
来到桌子旁拿起一根香烟默默的给自己点上,白笙思索着城市未来的发展,随着时间的推移死的人越来越多,不论是人才还是设备都流失严重,想要保持城市的稳定还要发展,无疑是逆水行舟太难太难了。
留给白笙的路唯有前进,不断的前进,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他又想到了外星系统,近期一年系统完全沉寂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本就没有存在过一般,到了现在他自己都时常忘记还有这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
“不知道它现在是不是也在录制。”嘀咕一声,不一会烟灰缸就新添了三根烟头,思绪渐渐飘远,考虑到身体的发育他来到这里之后没有在去碰过香烟,今天看到了就正好来上一支,只是随着想的事情越来越杂就停不住了。
奇妙的是他的气管没有像那些初学者一样在抽前几支烟的时候剧烈咳嗽,而是像个老烟枪似的越抽越上瘾,就跟以前还是那个平凡的自己一样。
本来想要戒掉的,他很清楚吸烟有害健康,但是来到这里后,他为了鞭策自己放弃了很多曾经的喜好,压力无处宣泄索性就顺其自然了,人无完人嘛,抽了就抽了。
手中的香烟很快就烧到烟蒂,手指传来些灼烧感,白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执行任务,至于城市的未来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谁也没有经验,等有时间整理一下脑子里曾经看过的那些末日小说,说不定会有一些有价值的理念可以参考。
他收了收心神扔掉烟头,按下对讲机:
“嘿~菲利普,还记的上次钓鱼你说的事情吗?”
“监视的?”
耳麦中传出奔跑的声音,看样子老兵正在转移新的观察点。
“不是,那个监视的人应该被我们第一轮的攻击下打死了,他们的据点并没有发现新的敌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