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鼠老头过后,就是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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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金链的企鹅略有兴趣地扶了扶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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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舞台上,像你这样的挑战者还真是稀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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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一时兴起罢了大帝先生。”
‘路过的兜帽人’慢步踏上舞台,回答道。
“只不过,我这人有个改不了的恶趣味,看到越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就越想让使之摔得越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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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口气倒是比你的外表强硬不少,想跟这舞台上的霸主来两轮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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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很乐意。但是,鼠王先生貌似刚跟你玩了很久啊,需要下去休息会再来么?大帝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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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可别胡言乱语了,鼠老头那点程度不过是让我热了热身。今天在这个舞台上不管是谁来本说唱帝王都会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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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浅饮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在手中晃了几圈之后不紧不慢地将酒杯保持角度朝上抛起。
酒杯在半空开始下坠时刚好平稳落在了后方的背景台上,激荡而起的红酒甚至刚好落在酒杯的位置,没有撒出一滴。
“果然,一边喝酒一边来些下酒菜才是最舒服的啊~那么!你小子的能耐,能否让我的下一口酒变得再香醇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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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当心别呛着了。”兜帽人冷笑着,拿起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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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唱之夜
大帝VS兜帽人
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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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点先行,音乐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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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看看这里来了谁,一个晕船的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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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冒犯但你面对的是风暴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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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炮灰我已懒得去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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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又会以哪种方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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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看得出胜利的甘甜早已将你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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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从现在起试着开始接受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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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小企鹅赖在宝座上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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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让王者感到一点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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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非常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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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妄想能让我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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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忘记这里灯光是围着谁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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捋直舌头掏空心思尽管出招来犯,
阁下的攻势脆弱到只需一触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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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活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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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能增长自身的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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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来你这厮却增加的只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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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太长到此结束我觉得可以,
让这对决来点加速看看谁是弱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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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一打响指,音乐的节奏应声而快,仿佛能带动心脏的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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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速战速决是我预见你加快败北的信号,
脸上兜帽是打算掩盖自己表情崩掉?
击败你,
没难度,
太容易就像无聊的散-步!
让自己,
看清楚,
这舞台到底是谁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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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你的胜者发言在我看来就是心虚空谈,
戴上兜帽是为不看见你滑稽脸盘!
深呼吸,
放轻松,
在这里战斗才刚刚打-响。
骄兵败,
举起手,
开全力的你究竟有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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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有意思
你犹如无聊联谊会酒杯上的发酸橄榄,
唯一作用是让舞台这杯马天尼没有那么的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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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你的手下和心腹,
只有你自己在当赌注,
结局输到浑身发怵,
赶紧回家免得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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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别自傲
你不是那么的相信长堤怕蚁穴的道理,
暂不说恃才放旷不是人人可以轻易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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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军作战的我话筒仍滚烫,
就算孤注一掷又怎样,
被看透底牌的扮相,
谁是猎人别抱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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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脑袋烧得不轻,
劝你快些敷冰。
可别指望能就此结果,
你的败北吾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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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再加些柴薪,
给看客再来些心惊。
看看你的嘴硬是否能让吾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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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我心依然平静,
还没到达峰顶。
预计胜负可能还太早,
虽说从没有打算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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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增加点砝码,
音响使劲全力调大。
拭目对局最后谁才会输到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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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沸腾,振臂欢呼。
节奏再开,攻防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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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再说一遍我来这的目的不是跟你废话!
看我轻松化解你的武装后斩你于马下!
轮到我的回合你别想看得清楚,
容易到观众都对你能熟视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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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重复万次的你也不过是在我眼前啰嗦!
多少次隔靴挠痒不过是让我无伤通过!
你的领域招数我不用了解透彻,
毕竟大海不会在乎被石子溅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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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自封为王人人都会觉得快乐,
再来些观众拥戴就更是堕落。
区区井底之鹅也想坐拥财富,
让古人类教你何为王者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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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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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炸雷的怒吼,甚至直接超过了话筒声直接覆盖了整个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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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吓到的观众在声音源头纷纷退开,显现出一个穿着绿白相间休闲服裙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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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女人你是从来不看气氛的么——”
话筒没关,兜帽人手背青筋暴起怒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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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说好了去要个签名就去抓娃娃,结果现在你给我跑台上去了?”女菲林更是愤怒责问地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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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会娱乐活动再去怎么就碍着你了?你没手没脚不能先去抓不行?”兜帽人无奈又不屑地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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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限定兔子玩偶别人抓了,没有了。”
女菲林忽然改变语气一字一句地说着。
“阿米娅,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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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帽人明显整个身体抖了一下,他不由分说立刻把话筒转递给了一脸茫然的主持人,然后转过身对着同样一脸茫然的大帝鞠躬行礼:“抱歉,下次再比了。”然后,一路小跑下了舞台,和女菲林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