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检查着自己的装备,锁子甲、单手剑、火枪...任何一点疏漏都会让他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殒命。对于西格玛的忠诚信仰武装了他的内心,但还没有武装他的身体。
旅馆老板和妻子以及小贩都在看着他。他们的眼光中带着敬畏。罗素坐在一边喝着酒耐心的等着解释。
“拯救努恩的英雄,”对付这种初出茅庐,满脑子冒险的小伙子再简单不过了,只要说他想听的就行了,维克多一边扎进身上的绑带,免得运动中有任何东西脱离掌控,一边说“我在关于威森领暴乱事件的报告上见过你和你同伴们的功绩,只要你有报告上说的一半实力,我们就能配合的很好。”
至于报告上说的关于他因刺杀疑似鼠人间谍哈尔施塔特而被官方通缉的消息,维克多并没有多嘴。
“当然,”罗素有些高兴,他放下酒杯决定帮这个会说话的陌生人一把,他向对方伸出自己的右手“现在我们是队友了,陌生人,告诉我你的名字。”
“维克多,维克多.萨尔茨皮尔,你可以叫我维克多。”维克多打量了一眼,握住了罗素的右手“我是一名猎巫人。”
听到这个名字,周围的人仿佛维克多有瘟疫一样推开,它的周围留下了大片的空白。
如果说帝国境内有什么比魔鬼和变种人更让人讨厌和害怕,那就是猎巫人。
他们集法官、审判、行刑人为一身他们的出现是帝国为了清剿邪教徒而诞生的,他们做的很好,然而有时候做的太好了。他们通常会狂热的追捕任何他觉得刻意的家伙,宁可把整个村的人通通烧死也不愿意放过哪怕一个异端。
“如果有必要,我将烧掉帝国的所有居民!”著名猎巫人 波恩哈特·范·哈尔 的话就是大部分猎巫人真是的写照。
“那你喜欢玩牌吗?或者骰子什么的?”罗素并不害怕猎巫人,他甚至不知道这玩意,“我听说你们猎魔人(witcher)挺擅长这个的。”
“是猎巫人(witch hunter),我们的时间并不多,该走了。”他转头卡向老板“到黑石圈的路怎么走?”
“有一个从这条路分叉出去的小道,我带你们到路口吧。”
"好。”大步走出了旅馆
罗素站起身,却被店里的老妇人拉住了,并把一件东西塞到了他的手上。
“拜托您了,牧师大人,”她说“拿着这个,这是西格玛护符。它将保佑你平安无事。我的小甘特也戴着同样的一个。”
看着老人脸上害怕担忧又饱含恳求的眼神,罗素并没有推辞,他拿起护身符,在他手里,护身符散发出圣洁的光芒。
“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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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旅馆外面,天空在月亮魔力般的绿光中显得很亮。罗素张开手心,那是一件小铁锤项链,他耸耸肩,给自己带上,维克多已经走了很远,罗素跑步跟上。
"据我所知,你是巴托女神的使者,带着西格玛的徽记不会违背教规吗?“
维克多弯下腰,仔细检查着地面的痕迹,罗素靠在路边的里程标上,看着老板返回的背影。
“无所谓,神明的事跟我无关,我们解决凡人的问题就行了。”
“痕迹向北,”维克多没搭话,他摸着地上的土迹说,“是马车的痕迹,他们是顺着这条小道向北去黑石圈。”
“是那辆黑马车,我见过他的车痕,就是这样。”罗素说“你说车上会是谁?某个贵族?”
“没有那么简单,我收到消息,
某些古老的怪物开始活动,很有可能是他们?”
“古老的怪物?”
“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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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丛林中艰难地行进。头顶上,月光更强烈了。莫斯月更亮了,给天空染上了一层绿渍。丛林中早已起了薄雾,他们经过的地方也变得越来越荒芜。草地上怪石嶙峋,散落在这片林地。
某种巨大的飞行生物从他们的头顶掠过,周围的空气中散发着难闻的臭味。一种危险的预感扫过罗素的心头,他能感觉到一股能量正在不远处汇聚。
罗素轻轻拉了一下维克多,没有多说什么,但他已经心领神会。他悄悄低伏起身子,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每一根神经都在紧张地捕捉着周围的蛛丝马迹。
罗素的肌肉也兴奋地绷紧,精神不由自主的亢奋起来,他和维克多的运气不错,他们很显然有一场硬仗要打。
树木变得越来越密集、杂乱,呈现出一种扭曲怪异的景象。罗素感觉它们好像在盯着他,这很明显是一种幻觉,但周围的薄雾和阴森的月光一直在激发他的这种幻想。他觉得好像每一片阴影后面都有一只怪兽。
他看了一眼维克多,刚刚认识的猎巫人好像没有任何感觉,像机器人一样精密的前进着,周围的气氛死一般的凝固着,这让他不禁有些怀念起自己的两个朋友,怀念起高崔克骂街的声音。
他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一阵癫狂的笑声打断了他,维克多闪电般抽出自己的银质单手剑,另一只手握住了火枪。
迷雾中有东西在晃动,看起来是个人,起码有人的轮廓,但整体血肉已经残缺不全,面色狰狞,好像是被烤化,又重新凝固的人像。
“今晚让我们在石头上一起跳舞,缠绵厮磨“。那东西好像要抱住他们。它笑了,露出又短又尖的牙齿。 维克多并没有后退,银剑像毒蛇弹出,毫不留情洞穿了它的胸口。
那东西笑了,逐渐变宽的嘴里露出更多尖小的牙齿。它的嘴唇向后卷起,下半张脸似乎全是湿滑、闪白的粘液,下颚是像蛇一样陷进去的。它顶着剑往前移动,直到胸前渗出血珠,并发出了一阵咯咯的傻笑声。
“跳舞、缠绵和用餐,”它说着,同时以极快的速度绕过剑,扑向 维克多。
它的速度很快,但没有罗素的斧子快,在它双腿离开地面的瞬间,罗素的斧子已经划过了它的脖颈,头瞬间滚落,血液喷涌而出。
维克多收回长剑,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这是什么玩意儿?”罗素用斧尖戳了戳尸体。
“那东西之前应该是个人类,” 维克多僵着脸说“是被混沌腐蚀异化的,在出生时就被遗弃。”
他听了一会儿,组织一下语言补充道
“有时候,被混沌异化的人长大之后才显露出来,他们的亲人会认为这是种疾病,护着他们,直到他们消失在丛林中。”
“亲人?”
“是的,亲人,有时你深爱的人发生变异,你也很难背弃他们。”维克多吞了口口水“希望我猜错了,我们走!”
他们悄悄地继续向前推进。借助这迷雾和长草的掩护,他们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能渐渐听到其他声音。
罗素对于咒语一无所知,但是在咒语中一遍又一遍重读着一个单词,罗素却再熟悉不过——“Slaanesh ”(色孽)!
维克多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幕,色孽,代表纵情欢愉的黑暗之主。这个名字总会让人想起最深的堕落。在贩卖独品窝点和妓院,这个名字经常被那些追寻无尽欢愉的人在嘴边叨念。这个名字经常与腐败、纵欲以及帝国的阴暗面联系在一起。而色孽的追随者,为了追求刺激和欢愉,往往无所不用其极。
“周围有雾气掩护”他对罗素说“我们悄悄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