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赵士第拿着一壶酒坐在靠街边的位置,看着来来往往的弟子中却没有见到林雪元的身影。
不仅是今天,一个月的早上都没有见到林雪元的人影了,这让赵士第有些疑惑。
“最近怎么没有见到林雪元呢?一个月了完全没有见到他,真是奇怪。”赵士第很清楚,林雪元这个人就喜欢装高手,平日里早上卯时的时候一定会站在广场上持剑吹风。
一个月没有见到他确实有些奇怪,不,是非常奇怪。
“难不成.....”
赵士第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个家伙跟着徐师弟下山了,如若徐师弟遭遇不测他可以及时相救来提升自己在徐师弟心中的地位。
“这个人真是好心机啊。”
赵士第决定了,既然林雪元这么做的话那他只能另想法子了。
作为师兄必须要对徐师弟有着全方位的关怀,一昧地保护师弟是不利于师弟的成长的,所以为师弟挑选合适的功法兵器与老师则是他的责任。
想到这里,赵士第嘴角露出来了邪恶的笑容,林雪元你拿锤子和我斗!
就在赵士第苦思冥想之际,沈扬缓缓地走进了饮酒居冲着他喊道,“赵士第,来壶酒。”
“沈扬....你说过你和徐师弟住在一块吧。”
“你也想住进来?我可告诉你了徐师弟晚上打呼噜。”沈扬说到这里,思绪又回到了那一个晚上。
他与徐师弟秉烛夜谈,相见恨晚,但谁知道徐师弟晚上雷声大作,吵得他难以入眠,不得已才用真气堵住耳朵借此来阻隔徐师弟的鼾声。
“.......”赵士第并不是想问这个问题,但是听到徐悲歌打呼噜不由得暗暗记了下来,说不定以后可以给徐悲歌找一找有什么治打呼噜的药方。
不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沈扬要说,他笑嘻嘻地凑到了沈扬的身旁,将手里的这壶酒推到了沈扬的面前。
沈扬见赵士第这副贱兮兮的样子便知道他有事求他,“你干什么?”
“我和你这么好的关系,你就透露透露一些你知道的东西呗。比如你知道徐师弟什么背景吗?”
“我与徐师弟秉烛夜谈,他并不清楚自己的背景,他的母亲是青楼老鸨,父亲却不得而知,所以我怀疑咱们的上面哪一位有可能是徐师弟的亲爹,他是一个私生子,所以一开始被安排在了记名弟子。”沈扬提出来了自己的猜想。
“嘶~”赵士第真觉得这话说的还真可以
“沈扬,够可以的。”赵士第不得不佩服沈扬这家伙的脑子,长得五大三粗的心思还很细腻。
不愧是外门弟子当中数一数二的逃命高手,能无时无刻就想着保命逃跑法器只招保命法器的家伙心思能不细腻吗?
沈扬呵呵一笑,环顾四周无人,又凑近了一些说道,“另一方面我在徐师弟那里看到了白长老的令牌,那是白长老啊!他拿着白长老的令牌就算是外门长老也都得敬他三分,虽然是私生子那上面的那位一定也很看重他。”
“嘶~那岂不是师弟可以在外门功法阁内随便翻阅功法?挑选兵器?”赵士第一下子泄了气,他还准备给徐悲歌准备一些好东西,现在看来徐悲歌根本不缺这些宝贝啊。
“确实如此,可惜师弟还没有意识到他有这样的权利。”沈扬说道。
“沈师弟!不管怎么说,感谢你的坦言。”
“赵师兄不瞒你说,我马上要与徐师弟结为异姓兄弟,你若是有意可以一起,到时候一起挤兑林雪元那头蠢猪。”沈扬一想到林雪元那个人就来气。
金丹弟子当中林雪元是最强的几个人,经常蛮横无理的抢夺他人的宝物,他若不是跑得快当有不少好宝贝都要被林雪元这个混蛋给抢走了。
他与赵士第简直就是难兄难弟,大家又都知晓徐师弟的背景深厚,更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好啊!”赵士第听到这里一把抓住沈扬的双手,“弟弟!一起弄死林雪元那个蠢猪。”
“阿嚏~”
在客栈歇息的林雪元摸了摸鼻子,他一个金丹修士怎么会打喷嚏呢?
莫非是哪个仇家念叨着他的名字,但平日里他出门行走从来都是带马甲的,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呢?
“小二,你们这儿做饭师傅的手艺真的绝了!”
林雪元的目光放在了徐悲歌身上,此时的徐悲歌又在干饭,这已经好几天了,看来师弟确实没把这次的任务放在心上。
“哦哟,客气了客气了。”小二笑呵呵地挠挠后脑勺。
他就喜欢徐悲歌这样的顾客,人有钱有和善,哪里像那些修仙者一样伺候他们就是在伺候大爷,生怕惹得他们不高兴。
“......”林雪元的目光放在了坐在大堂里吃饭的几名正气宗弟子,其中一个便是他之前打伤的正气宗弟子。
这几个人吃饭的时候一直盯着徐悲歌看,这是为什么?
按理来说徐悲歌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无名小卒,有什么好值得注意的?
难不成是发现了徐悲歌的身份。
“这位小兄弟。”一伙正气宗弟子从自己的座位坐了起来,围住了徐悲歌的座位。
“哦,你好。”徐悲歌见自己左右为男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情惹到他们了。
“你吃的是我们点的菜。”正气宗弟子指了指徐悲歌桌上的饭菜。
“.......”徐悲歌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饭菜,还真是,“可能是小二上错了吧。”
林雪元无语地看向一旁,真是有够无聊的,他还以为是徐悲歌的身份被几人发现了。
原来是是小二将他们的饭菜给上错了。
“抱歉,我就说为什么有些菜不是我的。”徐悲歌尴尬一笑,希望能够一笑泯恩仇,大家和和气气地处理这件事情。
“无妨。”眼前的正气宗弟子也不想与一个寻常人家产生口角,再做一道菜便是了。
徐悲歌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来了一枚灵石,“那我也没有闲钱,就给你一颗灵石做补偿吧!”
“.......小兄弟也是修仙者?”正气宗弟子见徐悲歌还有着储物戒也对徐悲歌有了些好奇。
在他们看来徐悲歌毫无一个修仙者的傲气,一直和这里的店老板说说笑笑的。
为了不让徐悲歌与几人有太多的纠缠,林雪元还是决定先打断几人的对话,吸引几人的注意力,免得在徐悲歌任务之前就被这群正气宗的人盯上。
毕竟徐悲歌是一个魔武宗弟子,这群正气宗的人若是察觉到一点端倪那必定要留下徐悲歌。
随即,林雪元手握一枚石子朝着门口射去,他的手指操纵着真气将飞出去的石子转向,随即佯装是一副从街边射来的石子的样子冲着站在徐悲歌桌前一名正气宗弟子打去。
“扑哧”,石子贯穿了此人的肩膀从徐悲歌头顶穿了过去死死地刻在了徐悲歌身后的木桩上。
“啊!”被石子射穿肩膀的弟子捂着肩膀,因为太过疼痛浑身忍不住地颤抖着。
“怎么回事?”一旁的众人顿时慌了手脚,连忙将伤者扶了起来,“快快,回苏府找师兄。”
“果然修仙界很危险,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徐悲歌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鲜血,面色古怪,又他娘的沾血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魔武宗一样。
话说回来,这就是高手的力量吗?
一块还没有眼珠子大的石子竟然可以轻松地击穿一位修仙者的肩膀,徐悲歌又觉得自己可以躺平了。
修仙什么的,他已经卡在练气三层好久了,一直提不上去,这一个月里,他每次修炼都感觉自己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突破,但就是提不上去。
“那几位便是正气宗的弟子。”一旁的小二腿都吓软了,不敢乱动一步。
虽然店里时常会发生这种修仙者起了口角的事情,但双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动作,要么就是外面约架,直接一块石子砸穿了一个修仙者的肩膀,这得是金丹级别的修仙者才能做到的吧。
“看得出来,一身白,挺晃眼的。”徐悲歌也早就认出来了几人是正气宗的弟子。
小二稍微地平复下来自己的心情,“那确实是,徐公子对正气宗有兴趣吗?”
“不,我就想回家。”徐悲歌摇摇头,修仙什么的一点用都没有,虽然说活下去很重要,但想想看,自己所在的国家宗门上百,最高是大乘期,这哪有继续修炼的动力。
好不容易筑基,来个金丹,弄死你。
好不容易金丹,来个元婴,弄死你。
好不容易元婴,来个出窍,弄死你。
别说回去了,活下去都难,这么看呆在宗门里挺好的。
“徐公子的家有在哪里呢?”
“很远的地方。”徐悲歌叹了口气,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再谈这件事情。
“.......”小二点点头,也不再说话。
徐悲歌突然拿出来了自己的“你要不要修仙,我给你一本功法练着怎么样?”
“啊,这这这好吗?”小二万万没想到徐悲歌突然要给他一本功法。
“是我师兄给我的吐纳功法。”徐悲歌倒不在意这种东西,反正他修了和没修一样,若是能帮助到别人也是极好的。
小二简单地翻看了几页面露难色,犹豫了许久还是和徐悲歌说了实话,“......公子,这吐纳功法在这街上都有的卖。”
“.......”徐悲歌绷不住了,心里又开始诅咒起来林雪元这个混蛋了。
不仅坑他,还要给他满大街都是的纳气功法,臭不要脸的东西,别以为给了他一把剑他就可以两清了。
躲在暗处的林雪元听到这里不免有些尴尬,当时也不知道徐悲歌在宗门有背景,就随便拿了一套普通的纳气功法随意地打发了徐悲歌,谁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呢?
以后他绝对会补偿徐师弟的,绝对。
算了先去苏府看看情况吧。
想到这里林雪元转身离开。
另一边,正气宗的弟子急冲冲地赶到了苏府,找到了还在养伤的苏言,“苏师兄!”
“几位师弟?”苏言见到受伤了的师弟连忙叫人找医师来看看师弟的伤势,“怎么回事?”
“一块从街上扔来的石头砸伤了吴师弟。”
苏言看着伤口便知道这绝对不是他们能处理的,“我知道了。”
“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苏言轻咳一声,“咳咳....依我看不如你们先别管这些事情了,此人神龙不见尾我估摸着他的境界要比我们要高,还是做好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好了。”
一个身穿金丝白袍的俊朗男子推开屋门走了进来,“苏师弟,此言差矣,我既然来了,那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恶贼。”
“李师兄。”苏言见李不越如此自信也没有要劝说他的意思。
他今日是不能跟着李不越过去的,今日晚上要宴请救下了语儿的恩人,再加上自己身上的伤势未好,去了也是在添乱。
“那我先去那里看看了。到时候有什么发现再和你们说。”李不越转身离开苏府,朝着客栈走去。
“......嚯,那玉佩是个中品法器。”林雪元出现在了李不越身后,他刚刚来到苏府就撞上了一个金丹修为的修士,不知道正气宗这次有多少这样的修士,想来应该不多,岳林城只是一个凡人城市并非修仙大城。
林雪元脸上看不到悲喜,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李不越的背影。
在林雪元看来这个人也是金丹期修士,他贸然动手肯定会被那个元婴境界的王玉山逮个正着。
毕竟是个元婴修士,遇到他林雪元不死也得蜕层皮,先放着吧,到时候再说。
不过这个可以在小本本上记上一笔,看看有机会什么时候可以拿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