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早有准备。”
说完阿春自豪的拍了拍胸膛,脱掉了全身的衣服仅剩一条非常花的泳裤,紧接着又在纸袋中拿出一条松垮的花圈套在脖子上,带上了粉色的墨镜,整个人散发出无与伦比的猥琐气质。
“看我这身阳光男孩的打扮怎么样。”
白笙摇头。
“大意了,原来你也是傻*中的一员,当初怎么找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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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介绍来的。”
“翠佛,我和我这位朋友是翠佛·菲利普介绍来的。”
“是德克萨斯州大学的的崔佛?”
“对,就是她,巴巴勒的女朋友,没错。”
门口两名穿着写有「平安喜乐」字体服饰的看守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阿春,明显醉态的双脸写满了提防,只见这两人后退两步转身,大着个舌头用白笙两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悄悄说道:
“这小子看着不像好人呐。”
“Yes.Yes,看看那股冲天的贱气,简直让我无法直视,真的要放他进去吗?”
阿春有些无语,今天晚上一个个的是怎么了,怎么都针对我,我得罪谁了我,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哭~
恰好此时白笙在他身后戳了戳他的脊梁骨,那眼神分明充满了嘲讽与戏谑。
这注定是个不开心的夜晚,唯有妹子才能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
“要不要去找翠佛来领人?”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刚看见他和馆主上了楼,估计已经玩上了,我们现在去打扰可能会坏他们好事。”
“对对,以馆主的性格肯定会借此扣我们的奖金,我看还是放他们进去得了,再过一会我们也进去。”
“是啊是啊,刚才进去几个学生是我的菜,鬼才想看守这该死的大门。”
白笙正在想要不要找个隐蔽的地方翻墙进来,就听见对方改变了主意,立即放弃了转身离开的想法。
几十秒后白笙两人被放了进去,隔着玻璃也可以看到房间内闪耀着五光十色的灯光。
打开门的瞬间,一股烟味酒味和混杂着不可描述的味道刺入白笙阿春两人的鼻腔内。
倒不是有多难闻,臭男人、臭男人,这股味道还没有男生宿舍来的猛烈,比这更浓烈的味道在集体宿舍生活中也是常见。
只是似乎空气中带着一种淫**糜,入目更是不堪,让人难以忘却,那是肉体碰撞的原始运动。
一楼大厅,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人是不少,但大部分都纠缠在一起,唯有少部分没在运动的也是一副迷离状态摊在角落里吞云吐雾。
白笙有心想询问翠佛位置,却是无从入手,而且他也是个男人,尽管审美对白人无爱,但在这种原始本能的冲击下身体也是越发燥热起来。
以派对为噱头,聚众泄欲,这哪是健身房,分明是淫窝。
“乖乖,外国人真会玩。”
阿春两眼发直,盯着一对跨坐在健身器材上不断耸动的男女说出了白笙的心声。
“那老太婆都没这么多花样。”
阿春似乎有些魔怔了,指着地上一滩水,说着白笙听不懂的话。
“???”
“你在说啥呢。”
“没什么。”
来到2楼,这里是休息区,拐角装修着一座小小的吧台,后面架子上摆放了
两人在二楼没找到要找的人,随即来到三楼,只可惜三楼空无一人,唯一的房间还被上了锁,门板贴满了消音棉,敲门也没人理,只能再次回到二楼。
穿过一扇墙,里面传出劲爆的音乐夹杂着娇嗔般的呻#吟,拉开一道虚掩的门帘就看到窗户旁的沙发上坐着三女两男。
相比于一楼,这里可能是开了窗户的原因,少了些乌烟瘴雾,角落里加湿器不断散发着带有花香的蒸汽。
一名穿着暴露,身材凹凸有致的金发女郎从沙发边缘站了起来,走到白笙两人跟前。
“先生,2楼属于私人区域不对外开放,请您离开。”
“不对外开放为什么不安装一扇门?”
不远处的几人笑声越来越大,丝毫没在意客厅内忽然多出了两人,点点的白色粉末从他们鼻尖飘落,被时刻观察四周的白笙发现。
“这应该跟你没关系,再不走我就会叫人把你们轰出去。”
“叫人?你叫谁。”白笙威胁似的向那女子靠近了两步,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此时沙发上的男女尺度越来越大,逐步朝着18禁的方向迈步,其中有一年青人望向了白笙,仅仅只是发呆了片刻,便再次将不老实的双手伸进身旁那深不可测的沟壑当中。
“还是你指望这群废物帮你。”
那女郎被逼入墙角,顺着白笙的目光看向那对男女,紧接着又看向窗外。
不知何时,本该站在门口的两名看守早已失去了踪影。
眼看白笙将音响声音调大,女子暗萃了一口,眼中闪过一缕慌乱,这下连大声喊叫的机会都没了。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个是警察局局长的儿子,唐尼·布劳恩,旁边的是当地有名的富商,维多利亚商会未来的继承人,无论你今天做出了什么举动,都会招惹两家的报复。
想想看,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会在监狱里和一群肌肉壮汉关在一起,您不想有这样的经历对吧,先生。
听着,如果你现在离开,我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别紧张,女士。”
白笙收回抵在墙壁上的手,让对方减少一丝压迫感。
“我看你也像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
“这同样与你无关。”
“嗯,是我唐突了。”
白笙与那女郎拉开了距离,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百元美刀道:
“实话告诉你,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找人,回答问题,这钱就是你的了。”
“其实,比起这100块,我更想让你身后的那位小哥陪陪我。”
或许是白笙清秀的脸起到作用,只是稍微安慰了一句,对方就相信了他的话。
那女郎确认自己不会受到威胁后,这才放松下来,随即注意到站在白笙不远处的阿春,娇笑打趣道。
白笙抬眼看去,只见阿春下面的泳裤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起了一座帐篷,而且那泳裤的橡皮筋隐隐有嘞不住的迹象。
这种状况伴随着女郎因娇笑而颤抖的兔子愈发明显。
“到外面等我。”
“嘿嘿,老板我能不出去吗,我感觉我和这位小姐有缘,想留下来和她聊聊。”
“滚出去。”
白笙脸色瞬间寒了下来,脸带煞意。
阿春苦着一张脸走出去,临走时还不忘抛了个媚眼。
白笙没看到阿春的小动作,从口袋中又掏出5张百元钞票开口道:
“我的承诺依然有效。”
女郎收敛起笑容。
“你问。”
“认识翠佛的男朋友吗?他在哪。”
“谁?”
“一个女大学生,算了,我听门卫说他被巴巴勒带上了楼,这人在那?”
“馆长啊,如果客厅没看到那就是在密室里了,你需要.....”
“冒昧的问一下,你找他干什么,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得到想要的回答,白笙头也不会的向外走去,只是潇洒的掏出了口袋中的白色粉末晃了晃。
言下之意就是我卖东西的,少打听。
“你现在回车上等我。”
“好。”
走到楼梯,让阿春出去,白笙继续朝着顶楼走去。
阿春知道白笙是揣着秘密来的,他不想参合这事,人带到了就行。
如果不是甲方要求,他都不想回车上等,而是直接离开。
来到无人的拐角,手中拿的粉末自然是假的,白笙顺手将还印着精致小麦面粉标签的包装袋里剩下的面粉倒进垃圾桶。
回到之前那扇门,数到第三排,白笙在墙角找到了暗格,按下门禁,通电的电子门咔嚓一声被开启。
这栋别墅可能经常做见不得人的事,除了别墅外的泳池,里面一个监控都没有。
四下张望,确定没人,他掏出手枪安装消音器上膛,拿枪的那之后背在身后,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不大,正中心摆放着一张大床,入目就看到三条肉虫在作着夹芯运动。
说真的,白笙长这么大,今天看到的还没之前二十多年加在一起看的多,属实刺激了些,有点犯恶心。
在他的幻想中,男与女之间的欢好是神圣的,温柔的,充满情感的爱惜。
是彼此下半生的扶持,是步入婚姻殿堂延续后代的使命,就算是满足欲望,那也不能见人就上啊,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睡一个赚一个,他们不怕得病吗?
不得不说,白笙对待男欢女爱这种事纯真的可怕。
提起茶几上的一桶冰水,白笙直接泼到床上正在蠕动的三条肉蛆。
“妈的,好凉。”
“该死,天杀的,哪里来的狗崽子,敢在老子地盘撒野。”
两个男人翻身下床,其中一个魁梧胸前毛发旺盛的中年男子顺手抄起了身旁的酒瓶。
“你们给她下药了?”
看着床上即便被冰水泼也毫无反应的女人,白笙面无表情的问道。
“管到老子头上了,你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你这瘦竹竿。”
“呵呵,兄弟,要不我们先折他两条胳膊,在告他入室抢劫,说不定能讹一笔。”
看着两人缓缓逼近,白笙果断把藏在背后的手枪甩在身前指着二人厉喝后退。
“小哥,放轻松,放轻松。”
对方两人本能的举起双手,紧张的盯着白笙手中的武器,全然没了之前的嚣张。
“回答我的问题。”白笙的话语冰冷,感受不到丝毫温度,但他其实也很紧张。
这是自己第一次拿枪指着活人,而且还是上了膛的。
他甚至还在想,假如这俩人是个狠角色不顾一切的冲上来,他到底开不开枪。
不,自己一定会的,他清楚自己绝对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
“下了,下了,只是普通的谜药,过了今晚她就会醒过来。”
开口说话的是一名短发,长相成熟稍显帅气的男子。
白笙追问道:“你是那女孩的什么人。”
“我是她男朋友。”
“嗯,所以那你就是巴巴勒了。”
说着白笙把枪口偏向旁边的长发男子。
“喔喔~别把那该死的枪口对着我,你要多少钱,我有的都给你。”
对方还在说着筹码,白笙将其打断,指挥这长发男子把翠佛抱到沙发上用没打湿的被子盖住。
不是他清高,只是这房间的空调温度设置的很低,女学生昏迷过程中被泼了冰水,如果什么都不管万一体温过低猝死了,闹出人命那麻烦可就大了,毕竟他是来过这里的,警察有心调查他也会被卷进去。
“可以了,你进去。”
白笙挪到了角落一处杂物间打开门,黑漆漆的房间内陈设着酒水和拖把等物品。
“这位兄弟,我能不能穿件衣服,有点冷。”
“不能。”
“我.......,法克。”
眼看着白笙用大拇指按下击锤,巴巴勒终究在威胁之下没敢在咒骂。
从外面锁上杂物间房门,白笙看向哪位自称翠佛男友的白人男子。
“跟我说说你在哥伦比亚的遭遇,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或事。”
“你问这些干什么,你是什么人?”
“你没有提问的资格,快说,别逼我开枪。”
“我说,我说,说完了你能放了我吗。”
白笙点了点头。
“我是被朋友介绍过去倒卖玉米的,他告诉我美国政府把控了那边的粮食产量,这个行业很暴力,一个玉米饼可以卖......”
‘biu’
一声闷响伴随着火光从消音器中迸射而出,随之而来的是男子身旁的哪张大床上多了一个冒烟的弹孔。
房间隔音很好,楼下放着DJ,白笙丝毫不担心枪声会暴露。
“我的天呐~您到底想干什么。”
“说重点,我说过,你有没有遭遇过什么奇怪的人或事,为什么需要贿赂当地政府才能回美国。”
“行,行,我知道了,您别激动。”
“哪天我记得的很清楚,天气很热,我和我朋友前往XX地点的某个土著部落收购粮食。”
“一开始我们在土著的帐篷里谈的很顺利,可是渐渐地外面开始发出渗人的惨叫,我和我朋友出去查看,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他没有等白笙去猜,仿佛只是习惯性的说一句口头禅便自顾自的接着道:
“血,到处的血,泥土上,用草木搭建的帐篷上到处都是。”
“十几个疯子追着一群人到处跑,它们扑倒一个猎物就开始疯狂的撕咬,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人的下颚力量并不比野兽差,我亲眼看到发疯的人噗哧一下就撕下了另一个人的胳膊。”
“当时有土著去攻击哪些发疯的人,可是没用,它们不怕疼痛,相反谁引起它们注意谁就的死。”
“是不是很奇怪?我当时以为是电影变成现实,它们全都变成了丧尸。”
“我开始拼命的逃,我那个朋友逃跑的过程中不幸被咬死了,所幸我当时带了枪逃了出来。”
“后来军队封锁了那里,他们说那里的人都感染了狂犬病。”
“我不信,当时我就在场,那绝不是普通病人该有的状态,它们就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那绝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我朋友的死让我很害怕,政府拘留了我和其他幸存者,他们怀疑我也被感染了,妈的。”
“最后我用了2卡车的玉米粉才被释放。”
“跟我详细描述下病人的特征。”白笙追问道。
“这个我说不清楚,它们身上都是血。”
“对了,我拍了视频发在暗网上,你想知道的都在里面。”
白笙打开那男子的手机,观看了片刻后记住了播放网址继续问道:
“这类事件发生了多少,时间和地点。”
“我不知道,当时贿赂完他们的长官后,立刻回来了,之后就一直待在奥斯汀。”
“进去吧,没我的呼喊不准出来。”
如法炮制,将男子同样关入杂物间后,白笙将那道门锁死,想了想后又拿了一把椅子顶住了门把手。
将床上的子弹取出,再次确认房间内没有隐藏的摄像头后,白笙回到了一楼购买了一些白色粉末。
这次是真货,这类yin乱派对块肯定少不了瘾君子,正所谓臭味相投,在美国这个毒P泛滥的国家里,一群人渣聚在一起自然也就少不了这东西。
将其放在抽屉内扰乱未来警方的视线后,白笙带着阿春离开了这里。
并顺带着用巴巴勒的手机报了警。
相信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都得应付警察,而不会有精力找自己麻烦。
2013年5月6日,晴
“塔台呼叫私人飞机17835,请进入3号航道做好起飞准备,准备时间5分钟,请注意塔台动向。”
“收到~已进入预备跑道。”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一架螺旋桨飞机不断的攀起拉升。
“私人飞机17835,请保持在6400米高度,行机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严格的遵守雷达上标出的航线和要求高度进行飞行,祝您接下来的旅途安全愉快。”
“私人飞机17835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