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中,白笙蹲在地上往两个大碗里夹着一块块牛肉。
拿出了两瓶试剂分别倒进碗里搅拌均匀,白笙站了起来看着两条大狗狼吞虎咽的吞下混合着药液的肉块。
随后白笙取出手机开始倒计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五分48秒,第一头金毛在药物的作用下失去了知觉一头栽倒在地,计时。
旁边另一只野狗浑然不在乎他同伴的状况,只是看了一眼继续埋头进食,看样子两只常伴在一起的难兄难弟关系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好。
6分27秒第二头灵缇犬也失去知觉,计时。
第一头昏迷达到了3分钟后,白笙开始注射解药,第二头则是等到了6分半。
金毛逐渐恢复了呼吸转醒,而倒霉的灵缇犬犬则永远的离开了人世。
“哎,太冒险了,野狗的身体素质可比人好多了,就这样只拖了一会就没扛过药效,莎拉妳能不能顺利活下来就看天意了。”
前门的门铃被按响,白笙简单收拾一下,把活着的那只金毛搬进狗窝,然后起身去开门。
来人名叫阿春,是他花高价顾得情报贩子,同时也是名中国应届生,为了绿卡被人主动骗进报社工作,他也是运气好,老板是种族歧视者,偏偏是个中国迷,对华夏的一切感兴趣,总是缠着阿春‘学习’中文,和他同期的应届生就没这么幸运了,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
白笙也好奇的问过原因,阿春只是神秘的说自己天赋异禀,虽然不懂啥意思,但白笙本能的觉得不对劲也就没问了。
“进来。”
阿春跟着进屋顺势坐在沙发上,白笙倒了两杯茶过来。
“我让你收集的东西呢?”
“老板啊,我这刚坐下,茶都没喝一口。”
“行,我等你喝完。”
白笙就坐在对面,双腿分开,两个手肘分别抵在膝盖上,双手握拳放在下巴,静静的盯着啊春。
阿春拿起茶杯刚吹了几口,便注意到白笙,被他盯的有些害怕,连忙放下杯子道:
“得,这是我收集近半年的南方新闻。”
白笙没有客气,直接接过并观看起来。
阿春问出了他的疑惑。
“哥,你到底在找什么,总感觉神神秘秘的。”
“叫老板,规矩都不懂了吗?不该问的别问。”
白笙没心思搭理对方,头都不抬就怼了回去。
他需要确定病毒爆发的频率以及扩散的速度和方向,这关系到自己未来的行动路线躲避危险区域,从中找出一条安全通道。
大概看了一下,白笙还是满意的,他打算回头把信息钉在地图上用线串联起来在好好研究一下,不过他没有说出赞赏的话,而是故意在脸上表现出了不愉快。
“就这些?你自己说说你对得起我给你的富兰克林吗?”
阿春听完后面色一紧,看着那薄薄的文件袋他自认为确实有些对不住,只是翻翻报纸查查新闻就拿2万美刀工资,这活对于一个外国应届生来说根本没地找。
“老板,我的好老板,您给的时间太短了啊,我真真的尽力了。”
“不要说没用的,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不然雇个小三都比你强,不光能伺候我,还能顺手把你的活也做了。”
“一定,一定。”
说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邀功道:
“对了老板,我听说有个家伙前几天刚从哥伦比亚回来,到处吹嘘自己经历了什么大屠杀,回来后整天神经兮兮的,说自己好不容易才花钱捡了条命,要我说哪有这么夸张。”
白笙一下来了精神,面色严肃。
“你从哪里来的消息,可靠吗?”
“可靠,他女朋友是我们学校的,特别虚荣,整天都在吹嘘她男朋友对她多好多好的,其实她就是个玩具,被甩是迟早的事。
呃~跑题了,这事是我亲耳听到的特意留了个心眼,为了工作我以拜访为由,还专门请那女同学吃了顿饭,打听了对方男友的行程。”
白笙眼睛一咪,危险的注视阿春,一道不可见的磁场从他的脑海深处向外扩散,向前压去。
“王小春,年龄20,家住河北曲阳XX街3栋X号,10年保送美国,我看了你的你的成绩只能算中庸,除了有点小聪明没什么特长,应该是花钱走了不少后门吧。
你现在不在学校上学,我记得和你在报社的同级生只有一个男性白人,你是怎么恰好听说的消息,不会是编了个理由随便糊弄我吧。
你要明白,这里是美国,你爹妈把你拉扯这么大不容易,就等着你光宗耀祖呢,可别回不去了。”
阿春的冷汗不自觉的冒了下来,一种无言的恐惧感瞬间从心底涌出,难以抑制。
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被盯上了,怀疑自己卷入了一个恐怖组织的阴谋当中,脑海不断闪过一幅幅自己看过的谍战片画面。
这种感觉是阿春这辈子第一次经历,面前这个除了比自己高点,年龄未知的青年老外此时给自己一种无法形容的压力,心里的实话没经过大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快说。”这道催促犹如贯耳魔音,被阿春自动脑补成了野兽的低吼。
“那个女同学挺漂亮的,而且我看她很开放,觉得有机会睡她,所以一直有意保持接触,毕竟我天赋异禀。”
“???”
‘你可真是个人渣。’这是白笙的第一想法,当然他是不会说出来滴。
他直觉告诉自己对方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也明白了天赋异禀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些无语,也就没在怀疑。
目光收回,白笙忽然感觉很疲惫,这股没来由的疲惫让他有些烦躁,在询问出那男子的样貌和行程后,便塞了一部分工资给阿春以示奖励,将其赶了出去。
休息到下午三点多,白笙醒来后发现自己有些头疼,好在并不强烈,那种疲惫感也减轻了很多,倒也不至于太影响今晚的行动。
来到后院,金毛已经恢复了行动力,看到白笙过来它也不叫,就那样看着白笙摇尾巴,极其乖巧。
白笙顺手拿过桌上的牛奶倒入狗碗,可是等了半天这傻金毛也不喝,就看着白笙。
“你看我干啥,喝啊。”
“汪。”
“放心,这次没毒。”
“汪汪”
“行吧,我先喝。”
“挺聪明,我也是属狗的,我看你和我有缘,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跟着我享福吧。”
白笙弯腰摸了摸金毛的后背,随即有些嫌弃的甩了甩手,虽然自己很喜欢狗,但不代表同样喜欢浑身都是污秽的脏狗狗。
“多喝点,等会先带你去宠物医院洗澡。”
打包好已然有些僵硬的灵缇犬,白笙牵住金毛往市区驶去。
中途找了个路边草草掩埋了灵缇,金毛似是心有所感,绕着土坑走了两圈。
.....然后抬起一只后腿。
呵,我收回你聪明那句话。
进入市区,嘱咐工作人员给金毛最好的待遇,白笙交完定金后走出了宠物医院。
“你到了没”
“老板,这才不到四点,派对晚上七点才开始。”
电话那头穿出阿春的声音。
“少废话,我问你到了没。”
“哎,我被你催的连饭都没吃就跑出来了。
得下,司机前面左拐在那个蓝色招牌旁边停下。”
“老板我到了,小飞机上给你发了定位。”
“20分钟内我会到,地图上显示你东面120米有一家面馆,进去点些吃的等我。”
说完不等对面回复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白笙在一家餐馆门前看到阿春等在那里,门内的老板看到是两个黄肤人走进来下意识攥了攥手中的菜单,悄悄松了口气。
这没办法,奥斯汀最近这段日子经济莫名的不景气,核善喜欢零元餐的自由国民也越发多了起来。
买卖不好做啊。
“你在诚心报复我把。”
白笙看着接近4位数的菜单,面不改色的拿起桌上最贵的那瓶葡萄酒道。
“老板,您看您说的,我也不知道这家菜为啥这么贵,我这就让老板退了。”
“不用,点都点了。”
“老板英明。”
“嗯,还好,我也觉得我挺英明的,怎么说我也是给你发这么高工资的人,那这顿饭你请了吧!”
“老板我...”
白笙抬手打断,顺手接过服务员递上来的饭食随手塞过去一张20元钞票,将阿春的话憋回肚子。
“我知道你没拿那么多现金,我来付。
饭钱就直接从你未结算的工资里扣吧,算上刚才的小费凑个整数,就1000,不用谢我。”
“非常感谢,先生,您真是位慷慨的客人,很高兴为您服务。”
旁边的服务员有些激动,这里不比舞吧酒厅和赌场,像这种吃完饭就走的餐馆很难获得小费,有也只是几美元。
服务员的感激再次将想要说什么的阿春顶了回去。
“你看阿春,这位服务人员给了她钱,她便这样谢我,人要学会感恩,你说是吗?”
偷鸡不成蚀把米,阿春脸色僵硬,勉强没有让自己露出难看的表情,强颜欢笑道:
“老板说的对。”
说完这句他彻底失去了吃饭的兴致,有气无力的垂头用筷子一下下戳着面前餐盘里的糕点,直到将其戳的面目全非白笙也没理他,埋头吃自己的。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两人驱车来到一栋三层别墅门口,这栋别墅被改造成一家健身房,庭院内不时有一对对男女穿着暴露走入屋中或出来。
将车停好,白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出几道口子,阿春在副驾驶看的有些茫然。
心想几千刀的定制款T桖就这么嚯嚯了?
“老板,您这是什么操作?”
白笙指了指街对面那栋别墅。
“为了更好的融入这群煞笔,你也撕。”
“不用,我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