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一马当先,从芬格尔手中接过了几个还冒着热气的袋子,将其放在了桌子上,为此,高幂还特地挪了挪桌子上垒起来的资料。
“找我什么事?”芬格尔抓起一根鸡腿咬了一口,接着抬起头问。
“还能有什么事。”路明非跟着抓了一个鸡翅,立马呼呼的吹了两口气,低呼好烫。
“任务。”楚子航简单明了的解释。
“任务也得吃饱了再开始吧?”芬格尔说。
“没错。”夏弥伸出了黑手,直接抢了两桶。
这让芬格尔瞪大眼睛,但她随即将这一桶放到克丽丝的边上,脸上带着胜利的表情,前者不敢吭声。
注意到夏弥的目光,苏茜摇了摇头,将其中一桶推了回去,“早上想吃的清淡一点,你吃吧。”
夏弥点了点头,拿起一块递到克丽丝嘴边,却被克丽丝横了一眼,低声嘀咕着,“不吃就不吃,这么凶做什么。”
“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恺撒不至于和芬格尔和路明非抢食,好整以暇的掏出手机发了一则消息,然后身子坐正,看向克丽丝。
“你们觉得呢?”克丽丝反问。
“先找到龙王苏醒的位置,然后杀死祂。”楚子航说。
“不要把杀死龙王这种事情,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啊!”路明非吐槽。
芬格尔举起带着油腻的手,“我本人非常擅长黑客,坐镇后方为前线的队友提供支援是我应该做的,所以实地调查可能不太适合我。”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克丽丝微微颔首。
芬格尔脸上一喜。
“搭嘎,口都哇路!”
路明非一愣,哈哈的笑了两声,然后被口水呛着了,接连不断的咳嗽,同时伸手拍芬格尔的肩膀。
“别把你手上的油檫在我的衣服上啊!”芬格尔惨叫。
楚子航捏了捏眉心,感觉这俩人一凑在一起就非常吵闹,他扭头和恺撒对视了一眼,敏锐的察觉到了他也这样想。
“安静!”
克丽丝敲了敲桌子,等待了片刻,才继续开口,“这位是高幂,他在此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一段时间,这是他收集的资料。”
说着,将之前的平板放在了桌上,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楚子航伸出手快速拨了几下,然后皱起了眉。
“这是旅游攻略嘛?”恺撒疑惑。
“并不是。”高幂脸色不太好看。
“上面都有龙的元素。”楚子航思索了一下,“很显然,这个元素遍布这个城市,想要从中找到线索无疑大海捞针。”
“所以才需要你们的帮助。”高幂说。
“我不否认这是一个方法,但是我们的时间比较紧迫,或许再思索一种方法,可能会更好?”楚子航微微摇头。
“你认为这个方法不合理?”克丽丝问。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一种更具有效率的方法。”楚子航说。
“那你得出结论了么?”夏弥翻了个白眼。
“有了点头绪,但没有看到数据前,不能妄下结论。”楚子航解释。
“先不说别的方法,我倒是有个想法。”恺撒说。
“龙脉?”苏茜一直盯着平板上的资料,突然插话。
恺撒停顿了一下,意外的看了看苏茜,随后点了点头,“是的,青铜计划中就有用到这个方法。”
“这座城市里充满了“龙”的元素,而因为信息太多,导致我们需要的信息被藏在中间,我们一种筛选的方法,想办法从中找到一条线索。”
“说结论。”克丽丝催促。
“风水与堪舆!”恺撒说。
“你想通过循着地脉的痕迹,不断向上,最终锁定源头,是么?”楚子航问。
“没错。”恺撒自信道。
“我一直认为这个风水先生是骗子。”路明非诧异。
“很显然,这些是真实存在的。”苏茜低声回答。
芬格尔将吃完的鸡骨头吐在袋子里,好整以暇的开口询问,“那么问题来了,有谁懂风水和堪舆学?”
没人回答,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
自己提出的想法,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恺撒咳了两声,模糊道,“我会想办法的。”
“我们能够找到懂这些的人么?”路明非看着恺撒,不知道怎么的,主动为他想办法,嘟囔着,“当然要是混血种,不能是那种骗子。”
他在自己的脑海里思索着如何用贫瘠的语言描述出来,“风水先生,嗯···考古···对!考古学家!我们学院有么?”
“这么大个城市,你让考古学家从什么地方找?”夏弥低笑了一声。
真有意思。
虽然的的确确有龙脉说法,但是这群人一拍脑袋就想在茫茫的人海和被改造成钢铁丛林里找到遗留的龙脉?
路明非说不出话了,低头认真咬着鸡骨头。
“了解。”苏茜点头。
“现在吃完早饭,两组人都出发去寻找线索。”克丽丝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当然别有压力,我这个代理校长也不是吃干饭的,我也有我的特殊信息渠道,你们就一边寻找龙脉,一边就当旅游好了。”
夏弥嘴角撇了撇。
“特殊”的信息···“渠道”。
这个时候,楼下又有动静。
恺撒眉梢一动,熟稔地走到窗边往楼下出入口瞧了一眼,“是我叫的外卖。”
“又是Mint俱乐部?”楚子航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好家伙,仿佛把一整个厨师团队和锅灶都搬过来,来一个现做现吃?
“为什么不呢?”恺撒摊手,“一个消息就能搞定这些,方便简洁,就是收费比较贵而已,不过这个缺点几乎是没有缺点。”
“都给你吃吧。”芬格尔突然热心的将剩下的炸鸡推到路明非眼前,“多吃点。”
“去你的,我也要吃好东西。”路明非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谢谢。”苏茜对着恺撒说。
“不必和他客气,大伙敞开肚子吃就行了。”夏弥也放下了手里的鸡腿,期待一会的大餐。
虽然已经有了不少钱了,但是和白嫖的快乐想比,都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