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们应该快点到警局里面去查一下线索。”排除了基德的嫌疑,我虽然心情放松下来,但是柯南依然紧张。或者说兴奋更准确一点。我看到他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大概是侦探瘾又犯了。我打发走小町,这么之间的对话已经引起了她的警觉。好在她似乎兴趣缺缺,否则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了。“淡定,柯南。”我说道:“这里不同于你原本的次元。我没有一个开侦探事务所的朋友,警局也没有熟人。不要说牵扯这么严重的案件,即使是抓捕普通犯人这样的事,对我来说也是遥不可及的。”我的最大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如果现在带着柯南跑到警局中询问案情进展,恐怕立即会被当做犯罪嫌疑人被抓捕归狱。柯南的头发一根一根地耷拉下来。看样子他体会到了我的难处。真是善解人意啊,我为刚才甩黑锅给他的内心活动,感到了一丢丢的内疚。小学生失落地沉默着。有些人一直喜欢保持着冷静,快乐的情绪,而这样的人失落的时候,往往更惹人心酸。柯南就是这样。我承认,这一刻我很自责。如果我真的认识某位警长,这时候一定会冲动的拿起手机,将柯南举荐给他。事到如今,只好用更加严重的事情来扯开话题。“而且柯南,珠宝被盗的案件毕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日常。但是,现在有一个比它严重百倍的问题,急需我们解决。”我故意夸大了事情的严重性。果然,柯南的好奇欲望再次被我引燃。同时,基德的注意力也被我吸引来。“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基德也非常礼貌地说。“跟那个小学女生有关?”柯南比基德早到一天,所以对我的处境更加了解。“鹤见留美的事情固然严重,但仅凭现在的力量。我没没有资格揪出幕后黑手。”我对柯南分析着。即使是他有能力通过层层线索确认最终boss,我们也必须装作不知道,而且要一直演下去。原因很简单,我们力量不足。柯南基德都不是标准的战斗人员,我们没资格和一个会精神控制的人硬碰硬。“那还有什么事令你这么焦躁?”柯南好奇地问道。“事态可太紧急了。昨晚,你在我的屋子中打地铺。”我指着柯南。“你也注意到了,我们两个人挤在那个小屋中,就已经非常勉强了。”“现在怪盗基德到访,我家中没有地方给他准备床铺。”住在客厅的话,晚上小町起床时会很不方便。如果基德胆敢说住在小町的屋中。我不介意当场制造一起凶杀案。然后再乖乖的让柯南小侦探逮捕我。“这个简单,把他赶出去就好了。”难得柯南用调笑的语气说话。虽然因为小兰事件他看基德不爽,但毕竟两人有多次合作。在赤井,波本,服部,以及基德中。他和基德的合作是最默契的。“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把你身份证借我用一下就好了。”基德对我说,然后他如同变魔术一般,用两根手指扬起了一张身份证。我费了很大劲才看清上面的照片。我天,这不是我的身份证吗?因为今天上午去海滨见雪乃的缘故,我一直装在上衣的口袋里。回家时忘了归置好。但是怎么突然跑到了他的手中。“暂时借我用一下啦。”基德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时间,消失在一阵烟雾里。我瞪大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沙发。然后又检查了房门和窗户。明明都没有打开过的痕迹。我对见怪不怪的柯南问道。“你确定他玩的是魔术不是魔法?”柯南依靠在墙边,左腿搭在右腿前方,双手抱臂微微低头,给我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然后我突然听到了门的吱呀声,在我回头的时候,门已经被打开了一个小缝。我快速的走过去,并未在附近发现基德的身影。而当我再回头的时候,发现自家窗户也被打开了。柯南告诉我,基德已经在窗口出去了。我撇着嘴,脑袋上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这大概就是思想的具现化吧。柯南大概是看懂了我的表情,跟我解释道:“他最开始,只是躲开了你的视线。然后在你询问我的时候,用丝线牵动了门口的门把手。就在你去门口探查的时候,他就有充足的时间打开窗户走掉了。”柯南不愧是基德的宿敌。对方的动作全部都在他的掌握中。我良久无言,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对柯南说。“我在意的不是他怎么出去的。而是他图什么!”沉浸在洋洋得意中的柯南愣住了。“图什么?”“这里是我家,又不是被警察围捕的犯案现场。”“有门,他为什么不走!”“折腾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啥!”“这倒…也是…”柯南被我一连串的质问,弄得都有些不自信了。“大概…这是他的习惯吧。”算了,我走过去关好窗户。“基德把我身份证有什么用。这里的宾馆,在住宿登记的时候,是需要视频拍照验证的。他长得像你,又不像我。”“你忘了他会易容啊。”柯南理所当然的说。“额…”我拍了拍脑袋,基德一系列毫无意义的操作让我一时很懵,竟然忘了他的这个关键技能。一秒换脸,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技能啊。“柯南,你说如果加上基德,我们有没有可能碰一碰那个幕后的人。”我突发奇想,其实留美的事我并不想拖下去。柯南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或能自保。”柯南对局势的分析和把握,加上基德乱七八糟奇思妙想的设计,即使是敌人发现了我们,也可以勉强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是我们没有可以正面出击的人物。是啊,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刚刚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问一声罢了。小町回来后,我们一起准备了晚餐。我与柯南各自怀着沉重的心情,所以晚餐并不愉快。直到临近入睡时,我接到了一个恐怖的电话。是雪之下阳乃打来的,邀请我明天晚上去一处别墅中参加宴会。然而阳乃打电话并不是恐怖的。恐怖的是这个宴会邀请者是雪之下的母亲。只是雪之下的母亲邀请我也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雪之下的父亲会参加。政法界上层人士的宴会。他们叫我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