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醒了吗?master ”
这是阿卡多醒过来听见的的第一句话,因为绮礼施展的进化让现在的他受了写伤,需要沉睡来恢复。
“啊……我恢复了多久?”
“从我将您扶入棺内开始算,七个小时又零七分三十二秒。不得不说相比一般的死徒您的恢复能力相当惊人。”
该隐毫不客气的夸奖起阿卡多的恢复能力,是属于他记忆里见过的死徒里最出色的那一批。
阿卡多没有回应该隐的夸赞而是跨出棺椁坐在这个房间唯一的椅子上。
这个房间位于这栋别墅的阁楼,是整个别墅月光照射最好的房间。而内部装饰却和外面的奢华高尚相反。
整个房间内只有一把椅子,椅子旁放着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一瓶美酒和装了半杯美酒的高脚杯。
而这个房间最抢眼的是放在唯一一扇窗下的棺椁,通体漆黑镶有一银十字架,棺体上还写着“The Bird Of Hermes Is My Name,Eating My Wings To Make Me Tame(赫尔墨斯之鸟乃吾之名,噬己翼以驭己心)”
这棺椁里装的是阿卡多故乡瓦拉几亚他统治时期最后的泥土,这是他这十年间费尽心血收集来的。
“Avenger,在你杀死亚伯后发生了什么事?拥有不死诅咒的你是如何死去的?”
阿卡多从梦境中醒来就向该隐询问当年的事,他和该隐的遭遇都是那么可悲。
“哦,看来您看到了我曾经的记忆了啊,当年的事……”
该隐先是早已预料般回应了一下又开始了沉思。
“当年我被那混神诅咒后被驱逐,我漫无目的的在大地上游荡,我无法在大地上获得食物,不管我多么用心去种植粮食粮食都不会发芽,不管是什么食物进入我嘴里都会变成烂泥,美酒变成馊水,动物都对我据而远之,就连水到了我嘴里都会变成胆汁。”
“人们也不愿意接待我,见到我不是满口谩骂以污秽之物待之就是见到我就惊慌逃窜,根本没有那座村庄、城镇会接待我。我只要建起帐篷就会被风吹走,建起房子就会被大地震塌,我只能居于山洞。”
“后来我被饥饿折磨的失去里理智,我袭击了一民牧民,我咬穿了他的脖子咬穿了他的动脉。我如同婴儿贪恋母乳一般食尽了他的鲜血,这让我得到了饱腹感也恢复了理智。”
该隐靠着墙让月光洒在脸上,他神情里没有忧伤和忏悔好似他这么做是天经地义。
“我起初还有些许的抵触但是它来了,那条名为撒旦的蛇,那条蛊惑的蛇它来到了我身边。”
“它说它同情我的遭遇,并且它还帮我把牧民的尸体处理成被野兽袭击,它让我随心所欲的去做任何事情它都会无条件的帮助我。”
“后来它就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语。我没有多想继续在大地上游荡起初它会每晚为我带来食物,后来它不来我就自己去觅食。”
“但是有一天它告诉我,像我这样的怪物应该更多,这样才能向那混神复仇。它让我每次进食时都留下食物的一部分血,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将人类转化为死徒的方法。”
说完该隐拿出一只香烟抽了起来,好似因为不重要忘了一般回忆了一阵才继续说。
“后来我就开始秘密的转移起死徒起来,但是不知什么原因他们根本无法长久的存活且智力低下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受到了神代正在消散,我身上的诅咒也在慢慢削弱,转化出的死徒活的越来越久智力也越来越高。但是我感受到诅咒消失我也会跟着死去 。”
“于是我前往了挪得之地,我建立了一座城并娶了一位妻子,我要我的血脉流传下去,这样我可以以另一种方式永生。”
“但我还是失败了,我现世到现在也没有感应到我的血脉,当年我转化的最强的那一批死徒的气息也消失了,我的一切都淹没在时间长河中。”
说完他看向阿卡多而阿卡多也看向该隐。
“不够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我的子孙可是遍布全世界,就连master 您也可以算作我的子孙。”
该隐向阿卡多开起了一个事实的玩笑,但是阿卡多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写什么。
“说完了我master 您呢?您变成死徒后的那段历史就如同被抹去了一般毫无记载。”
而这时该隐却好奇起阿卡多的事迹,在他作为死徒的这么写年里他都做了什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浑浑噩噩的过了十年被一个女人给封印了五百多年,直到十年前才解开封印苏醒过来而已。”
“是吗?看来您的这十年里过得还不错呢。”
该隐并没有去询问十年里的细节,阿卡多既然不说那他也不问,况且他还有更还玩的计划在实施中。
而这时时间已经十分不合理的来到了中午十二点。
“话题结束,Avenger我的命令执行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发出邀请了,并且我保证那些servant都会参加的。”
该隐毫不犹疑的回答,他对于这次任务比以往的任何任务都有信心。
另一边,Rider组处。
“Rider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要突然来逛街?”
Rider的御主韦伯·维尔维特被自家的servant强硬的拉出来逛街。
“这还用说?当然是给这次宴会的发起者挑选礼物啦,哈哈哈哈!”
一旁的Rider则哈哈大笑起来,他十分期待今晚的宴会。
“喂Rider!你真的要去吗?这很有可能是Caster他们部下的陷阱!”
“小子你看,这个墨镜是不是比Caster御主平时带的墨镜帅多了?”
Rider完全无视了自己御主的质问在一旁挑起了礼物。
“我说Rider,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韦伯在一旁如同被丈夫冷落的妻子一样冲着Rider大吼到。
“小子你看这款防晒霜怎么样?Caster平时一定不注意保养这个他一定会喜欢的”Rider还是无视了自己御主的质问。
“算了,你想去就去吧”韦伯则在一旁无力的扶着额头,任由Rider在一旁挑选着礼物。
Saber处
“切嗣,你真的自己也要去吗?还是由我独自和Saber去吧!”
爱丽丝担忧询问着自己的丈夫卫宫切嗣,但是切嗣的意愿却很坚定。
“不,这一次所有的人都会去的,你不是Saber御主这件事在第一晚就被Caster他们发现了,在隐瞒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而一旁的Saber也开口“切嗣,这一次是一次未知数,你如果被针对就完了。”
但回应Saber却是切嗣的摇头否定,某人这一次是下定决心了。
Archer处
“王,您真的要去吗?虽然知道您的实力绝不会输,但是这样一来的风险还是太大了,请您认真考虑一下!”
时臣弯着腰激动的劝导着面前这个金闪闪的从者,他还是认为这一次会发生什么。
“时臣,你对本王的决定有意见吗?你认为本王会输给那些肮脏的杂修吗?”
Archer略带怒意的盯着时臣,而对方也马上认怂了。
“不。没有意见王。”
“哼,谅你也不敢。”
时间转瞬即逝,马上就到了赴约的时间,从者和他们的御主也前往了宴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