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周遭的一切都让他感到虚无,这里什么都没有,完全的一片空白却很温暖,这奇妙的感觉如同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中一般。
但这个温暖的世界突然产生了巨变陷入一片漆黑,哪怕身为死徒的他也看不见任何景物就连听觉也消失了。
阿卡多并没有慌张或说什么,他只是默默的开始读秒,大约失去视觉三分钟左右,他突然能看见了听觉也慢慢的恢复了。
“亲爱的你成功了,我们的孩子出生了而且还是两个。”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俊美的男人,他有着阿卡多从未见过的帅气,哪怕现在满头大汗的模样也没有影响到他的颜值,他身上的肌肉哪怕是希腊雕饰都还要美观。
“是的,亲爱的我们成功了。让我抱抱他们把,抱抱我们的孩子。”
这一次他看见的是一全身果体的女人,她的美丽是阿卡多这一生到目前为止都从未美丽,在无数赞美美貌的词汇中没有哪一个可以描述他眼前这位女人。
而随着他视角的转动,他看见的是两个刚刚出身的婴儿,但并没有想正常的婴儿那样皮肤紧皱,反而如同两个团长一样,虽然有一个皮肤相较他的父母和兄弟皮肤显得有点黑。
“该隐?这是他的记忆吗?”
这倒是让阿卡多感到一丝惊讶,原来该隐出生就是个黑皮吗?
两个刚出生的婴儿只是哭闹了一会就睁开了眼睛注视着他们的父母。
“亚当他们在看我们,给孩子们取个名字吧。”
一旁的夏娃注意到怀里两个孩子的注视,他用有些虚脱的双手平拍着自己的孩子,她的眼里满是慈爱她温柔的让的丈夫为两个孩子取个名字。
“让我想想……”亚当开始沉思了起来,他对于两个孩子的名字十分看中。
“先出生的叫该隐,意为得到。后出生的叫亚伯,夏娃怎么样?”
“该隐?亚当?我很喜欢,看两个小家伙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呢”说着就摸了摸两个咿咿呀呀表示着自己心情的两个团子。
这时阿卡多有如同刚才一般失去了五感,但他刚要继续读秒他的五感又恢复了。
这一次先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两个已经长成12岁的少年。
该隐在田地里劳作,亚伯在草地放牧,两兄弟**协力互帮互助,完全没有圣经中记载的那样仇恨。
但视角定格在该隐这边,刚刚还在辛勤劳作的该隐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和谁说着什么。
“该隐,你应该是你父母唯一的孩子,你应该得到他们所有的爱,但是你的弟弟!他的存在夺走了你父母对你的爱,他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你想想,你每日风吹日晒的在田地里干活无人和你聊天,但是亚伯却在草地悠然自在的放羊,他身边还有小羊羔陪他玩耍,这一切都对你太不公了。”
视野拉进才看见是一条黑色的毒蛇,它仰起身子张开嘴露出里面的两颗毒牙,它的尾巴翘起抖动着,它现实似乎相当愤怒。
“该隐我是你的朋友,唯一的朋友,是你的挚友。你应该听我的,快杀了你那该死的弟弟!”
但是该隐听着这些话默不作声,拿起一旁的种地用的锄头向这条该死的蛇砸去。
虽然速度很快,但是这条蛇躲避的速度更快 ,仿佛以及习以为常了。
“该隐,你每次都是这样粗鲁,锄头,镰刀,耙子,叉子,你把所有农具试了个遍但都没伤到过我,你要固执下去吗?”
那条蛇还在诱惑着该隐,但是恢复他的是一声洪亮的“滚!!!”
蛇听了只是摇了摇头随后就向一旁的草丛转去,离开前还说了一句“我明天还会再来的”
但是该隐只是拿起被镶在地里的锄头,继续干着之前没干完的农活。
“吼~这条蛇我似乎有点印象,是当年诱惑他们父母的那条蛇现在他又要诱惑该隐吗?”
阿卡多的语气里透着点愉悦的意思,他很想将整个事件看下去。
夕阳西下,该隐结束了他一天的劳动,他来到小河旁洗去脸上的污垢,有去往旁边的果林栽了一个看着相当诱人的苹果,在水里洗了又洗后擦了又擦认真检查干净后后揣在怀里去在他的兄弟。
但没离开多久刚刚摘苹果的树枝上出现一条黑蛇,它愤怒的吐着信子,蛇目注视着离开的该隐。
“人之子,你别以为我会放弃,咱俩没完!”
走了一会就到了亚伯平时放牧的地方,这是一片有这丰厚牧草的草地,而亚伯则在和一只小羊羔玩着。
“亚伯,别玩了该回家了”该隐亲切的呼唤着亚伯,语气里满是疼爱。
“啊!兄长大人”
而亚伯看到自己的兄长来了心喜的抱着那只羊羔冲到了该隐的怀里。
明明两兄弟出生时间只差了几分钟,但是亚伯现在的身高只到了该隐的胸口。
而该隐先是接过亚伯怀里的羔羊,随后从怀里拿出刚才的苹果,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说“好了,玩够就带着羊群回家吧,父母还等着我们呢。”
随后两人手牵着手行走在夕阳下,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让两兄弟显得格外的和睦。
这时阿卡多的五感再一次消失,这一次过了一分钟才恢复。
这一次似乎是该隐和亚伯的生日前夕,亚当在饭桌上对两个以是少年的两兄弟说着什么。
“明日就是你们16岁的生诞,你们须前往祭坛向主进贡,你们要把你们这些年最好的成果进贡给主,主收了谁的贡品,谁就可以获得主的宠爱。”
以是中年的亚当对两兄弟说着,这么多年过去他和夏娃的样貌依旧不减当年,显得更加成熟和庄严。
“是的父亲,我们明白了”说完两人就退下去准备各自的贡品。
“兄长,你准备进贡什么呢?我尊卑把我最好的羊羔献给主,主一定会喜欢的。”
“我嘛……我准备拿我最好的蔬菜,麦子,水果献给主,主没理由会拒绝这些好东西的。”
该隐沉思了片刻给出了答复,他似乎对于自己的贡品很是满意。
夜里当亚伯已经睡下,该隐却横竖睡不着,他走出屋子散心。
“主是不会选你的贡品的,那个虚伪的主不会接受你这简陋的贡品的。”
来者正是这么多年一直诱惑着该隐的蛇,它在今晚又找上了该隐。
“滚!!!”一句声暴呵让那条蛇又失望的离开了。
但是该隐心里却琢磨了起来“主不会收下吗?”
第二天
两兄弟起了个大早带着贡品前往了祭坛,但是这次他们谁都没有牵谁的手。
走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二人终于来到了祭坛,二人将祭品摆了上去。
该隐是一堆新鲜诱人的蔬菜和水果还有一捆金黄的麦子。亚伯的是一只被肢解分割好的羔羊。
二人开始祈祷,没一会天上就降下一道圣光将二人和祭品笼罩,二人都不由的捏紧了拳头。
下一刻亚伯献上的祭品消失,而他也似乎得到了什么。
“兄长,主选着了我耶,我现在觉得我这一生都不会有病痛。”
该隐没有说话只是失神的朝原路跑去,他一直跑跑到他坚持不住时停了下来,他不知不觉的跑到了他种地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生机勃勃的蔬菜,金黄的麦子,果实累累的果树陷入了沉思,随后他失心疯一般的一边哭一边踩毁了蔬菜,烧掉了麦子,砍到了果树。
“我早就说过你的兄弟会夺走你的一切,现在看来我是对的。”
“该隐,我的挚友啊。你想复仇吗?”黑蛇以极具诱惑的语气说着,而该隐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很好!很好!不愧是我的挚友!”说着黑蛇张开嘴,一颗毒牙落下化为了一柄匕首。
“你的仇人来了,别让我失望挚友”说完身形就消失不见。
来的人正是亚伯,安原本的体能他是绝不可能追上该隐的,但是有了主的加护让他勉强可以追上来。
“兄长,这里……”亚伯话还没说完,一柄匕首就捅入了他的身体。
亚伯拼尽最后一口气说出了一句影响该隐后半生的话。
“对……对不起…兄长我……”
该隐听到亚伯后面的话瞬间流出血泪,撕心裂肺的乱吼着。
“啊啊啊啊啊,混神我要诅咒你,你总有一日会死在自己的信徒手里,你所珍视的一切都会被大火烧尽!”
可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庄严神圣的声音。
“该隐,你杀害你自己的兄弟我诅咒你永生。你大地将不会为你服务,你将无法从大地上获得食物。你将永世飘荡在大地之上。”
“浑神,你要诅咒我就不怕我被人杀了吗?你信誓旦旦的说要惩罚我,要是我寻死呢?”
该隐以咬牙切齿的语气说着,但刚说完上肢、下肢、脊椎及肩胛骨被未知物质及未知金属替代,前额浮现出一个奇怪的符号。
“无人能杀你,病痛不行,刀剑不行,野兽不行,灾祸不行。凡杀你者必遭七倍报复。”
而阿卡多看到这里身上以产生出海量的暴戾的气息,就在他要进一步观看时这个世界却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