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我们时间往之前移一移,那是乌云密布的黄昏时分。
在稻妻城内的狐仙小姐闲逛的时候,刚刚来到稻妻的勇者自然也在进行自己的冒险之旅。
仅仅用了半天的时间,勇者和她的应急食品就轻松祛除了三处神樱树根积蓄的污秽。
而这些地方并没有和一开始琪亚娜的遭遇一样,出现令神明都没有理解的灵能紊乱现象。
所以,小心翼翼的爬着影响山的崎岖山路的三人,顺理成章的来到了一处陡峭险峻的岩壁之上,勇者二人组和半途加入的队友,也就在这悬崖陡峭上见到了她们的新手向导。
她的曼妙背影被和服裹着,唯有的几处肌肤裸露,如白玉无瑕的小脚丫着着木屐,踩踏在随处可见的鸣草之上。
花散里眺望着远方,好像是明白自己的命运,最终会是和在地狱里召唤肉山的祭品一样,可悲可叹。
她站在悬崖边缘思忖着什么,直到听见来者的步履踩踏草垛的动静,才转身回头看了过去。
只见是那位办事速度极其迅捷而优雅的荧,还有一位穿着和服,戴着肩铠的风雅少女,以及她手中抱住的昏沉的派蒙。
还有那位外神从她来到这里开始,就吵吵嚷嚷的话语。
“上面滴巫女不要想不开,生活中的不顺心总占十之八九,活着就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坎坷。赌斗蛐蛐害人,远离蛐蛐杯。人生没有走不出的困境,那些曾经的坎坷只会成就未来更加光彩的你。”
“上面滴巫女......”
“你是?”并不清楚摩因其实是在跟她说话的花散里,疑惑道。
她转身后先向朝聋哑人与应急食品点头致意后,才目光不解的看向了神里绫华。
“你好,我是...”怯怯羞笑的大小姐,展开手中的纸扇遮住嘴边,神里绫华正自我介绍时。
“自我热情介绍一下,小乌龟,这样普通的说法可配不上你的身份。”
“神里绫华。”
听着祂明显就是故意气自己的称谓,神里绫华嘴角不禁抽搐,但还是礼貌的向面具巫女自我介绍道。
“小乌龟?”很显然时日无多的花散里,并没有这么高的情商,疑虑的重复了一遍那位神明话语里的称谓。
戴着白狐面具,看不出表情的她,就这么仔细端详了尴尬的神里凌华一小会儿,许久,才心里困惑为什么不见得她身上有关乌龟的事物。
“那你是不知道,她穿这身衣服游起泳来的影子多像乌龟。”
“啊 哈 哈 哈,面具巫女小姐,请你说明一下现在神樱大祓的现况吧。”
神里绫华极其勉强的生硬着转移话题,边说边退居身后的她,伸出窈窈素手将其默默吃瓜的勇者大人给推了出去。
荧一脸懵逼的回头看了眼,展开的纸扇遮着绝美靥面,看不到神色的神里绫华。
然后,她承担了肉盾的职责。
“荧?”被摩因叫到名字的她,并未出声。
“荣誉骑士大人?”她眨了眨眼,但还是没出声。
“黄毛阿姨?”她眉头紧皱。
“老妖婆?”她额头浮现出黑线。
“啧。”
“还想不想知道你哥的踪迹?”
“我在!”被抓住把柄的荧,紧忙高声喊道。
“行吧,看到下面没有,那就是最后的任务地点了,加油啊。”
“大哥先走了,鼠鼠我啊,好像能当牛头人了啊。”
“哈哈哈,我就不信有人都这样了,还忍得住。”
“古德拜~”
“......”对此,没听懂摩因的话语的荧,只是无言而又眨了眨眼。
至于她的发生器官?
派蒙正漂浮在神里绫华的边上,接受着她那温柔而舒适的治疗。
不知为何,就完成了十岁差点杀死一头野猪的她,歇逼了。
“呜呜呜...”小声呜咽着的派蒙就这么被神里绫华抱着,她感觉自己用来飞行的幻肢在隐隐发痛。
也不知道为什么,草丛中突然蹦出了一头通体纯黑的野猪将她狠狠击飞,现在状态感觉良好,已暂时失声。
对此,罪魁祸首摩因,这么做的理由很简单,太吵了,而不喜欢写多人对话的我,只能暂时把她弄下线。
所以,为了补偿,让她感受下神里绫华极其温柔的怀抱。
纤纤玉手,带着玉镯般的凉意,抚摸着派蒙的额头,冰系的神之眼,微微闪烁,缓解着她那红肿的部位。
忽视掉像是抱婴儿一样,温婉笑着的神里绫华,花散里朝向惜字如金的旅行者道:
“勇者大人,实在惶恐,我有一事应当向你坦白。”
“正如社有枝社,所有雷樱皆是影向山的神樱之旁枝,那五条树根更是其中为大者。”
“它们所吸收的污秽,其实有很大一部分都传到了影向山深处的神樱当中。”
“所以,神樱大祓还有最后一步,那就是解除下方神樱的结界,祓除神樱之根多年积蓄的障晦。”
“于此,实在惶恐,其实若非那位亲口诉说你们是能够担任拯救世界的勇者,我也不会将神樱大祓的重任交于你们。”
“但在当时,我对你的品德与勇武并未毫无保留地完全相信。”
“但随着神樱大祓的进展,你不但证明了我的浅薄与愚拙,还远远超出我的预想,以至于......”
“想什么呢?我有多勇,你还不清楚吗?”摩因的话语再一次响彻她的耳旁。
令面具巫女不禁疑惑道:“尊敬的神明,你不是走了吗?”
“走归走,看归看,懂不懂帝国时代4,1v1玩罗斯混过来的人啊,多操轻而易举。”
说着这话的摩因一边演着狐仙小姐,一边抽着卡打代码,一边关注璃月的层岩巨渊,一边细细观察琴团长的睡相......
总之很多,这样子的话,我就不用写祂会对什么凡尘琐事惊叹了。
好耶!(吊事例外)
听不懂祂话的花散里沉默着,过了会才幽幽道:“神樱一直在诉说着它的痛苦,勇者大人,那么我要解除结界的封印了。”
“...东至鲸渊,西达寂海。南至炎光,北达弱水...”
随着面具巫女的祝词一字一句的落下,影向山底也逐渐发生异变。
众人皆走至悬崖边缘,能够轻而易楚的见到,山的最底端积蓄着雷元素的辐射水池,正缓缓退下,直至裸露出河床乃至一个巨大无比的空洞。
“接下来,还请您允许我冒昧斗胆...”说完祝词的花散里,微微仰头,说道:
“请您跳下去。”
话落,荧不自觉的看了眼山下深不见底的洞口,嘴角抽搐,刚要开口推脱时。
“哎,就这,怕什么,有人曾高空遇险,一跟头摔到距离2000米的雪山山顶,啥事没有,就是简简单单的失忆了。”
翻着抽出来的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的角色卡,看了眼游戏角色介绍,摩因觉得好像挺正常,认真讲述道。
对此,荧只是咽了口口水,虽然并不清楚这消息属实,但一想到如果真的有这番神人,那她是挺想认识的。
“跳吧,跳吧,就跟蹦极一样,甭管你的风之影出了什么破事,就算是摔成荧肉酱,我也会把你复活的。”
“跳吧,跳吧。”
沉默着的荧听着祂安慰自己的话语,抿着樱唇,望向高风寒啸的下方,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踢落的石子,许久未有落地的声响。
“勇者大人,无需恐惧,虽然神樱之根多有积秽,却也识得行本回神樱大祓之人的气息。”
“它会保证你安全着陆,以祛除最后的障晦,我保证。”
“这就是最后的话了,祝君武运昌隆。”花散里义正言辞的说完保证的话语后,便又回过头眺望远方。
荧对此,不发一语,她缓缓在悬崖边缘来回走动,时不时低头看去。
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神里绫华想要拦住她,可惜摩因通过私聊警告了她。
“呼~”荧深呼吸了一口气,于此同时,那道鼓励自己跳下的声音,越来越响。
她突兀发现自己竟然张开双臂,犹如老鹰一样纵身一跃,如同游泳健将般垂落,同时不由自主的开口道:
“信仰之跃~”
“全体起立,真的有人跳崖了,哈哈哈~”
嫌磨叽,于是,全程自导自演的摩因愉悦着。
然后匿了。
独留下看着率先一步跳下崖,落到一半时慌忙展开风之翼,飞向辐射水池流尽而余留的空洞之中。
应该是没有蒙德特产的风之翼的神里绫华抱着无力虚弱的小派蒙,就这么干看着。
于是,她就听见眺望远方、静静发呆的花散里幽幽话语:“可以的话,就这么和我一同在此地等候命定之人的归来吧。”
“还有,恕我惶恐,能跟我聊聊现在的稻妻是怎么样的吗?”
“神里凌华小姐?”
“小乌龟,不要不识好歹,人家都这么央求你了,你竟然连马上开口都做不到。”摩因满意的看向斟酌言辞和再次恼怒的神里绫华。
就此,祂真匿了。
......
时间过得很快,并不清楚为何旅行者的动作这么慢的两人。
在这昏暗无比的天空,岩石峭壁之上的雷种子的微弱电光,拂晓着还在相互交谈稻妻现如今怎样的两人身上。
“原来如此,现在的稻妻是这样的吗?”
“但请恕我惶恐,能否告知我那位神明现在正对将军大人做了什么?”抿着嘴唇的花散里,犹豫再三还是朝彬彬有礼的神里绫华问道。
理所当然,全大陆都听得到摩因的所作所为,她也不例外。
所以有些担忧的她,不免朝应当和那位神明很亲密的神里绫华询问。
“我...”艰难开口的神里绫华,既无奈又苦恼的继续从稻妻城的那场播音大会开始时,就一直在心中重复的呼喊着摩因。
因为她明白,那位神明必定读着她的心。
但随着每一次都沉默无应,她也渐渐不抱希望,再次如同进行例事的向祂呼唤。
“为什么不问问她本人。”近在咫尺的声音响起耳旁,神里凌华先是沉默。
然后,反应过来的她惊喜道:“你终于回话了。”
“我故意的,谁叫你要我讲故事。”
“......”记仇的摩因见她再次沉默,刚要开口在怼几句时。
就听莫名惶恐的花散里,解围道:“不知名的神灵,要是因为我的缘故,而打扰到将军大人,恕我不能...”
“哦,那没事,看我给你带了个惊喜,你跟小乌龟都往身后看看。”
听祂如此说,困惑不解的两人都回头看向一旁,只见一名穿着紫色和服的华贵女性,也正幽幽的望着她们。
“将军大人!”
吓了一跳的神里绫华先是惊疑道。
然后她才下意识的抱着怀中莫名昏昏睡去,做着噩梦的小派蒙,往后跳了一步。
“是我。”被祂允许,所以能够控制一部分人偶掌控权的雷电影如是无奈道。
正苦恼着人偶的底层核心几乎全被摩因改写的她,眼眸看向了呆滞住的面具巫女,瞧着眼熟的她开口道:“咦,你是......”
“虽然叙旧挺好的,但没时间浪费了,下面的打工仔快撑不住了。”
说罢,机巧少女在两人不知所以的目光中,就此化作一道雷光,身影不见其踪。
祂化作雷光,劈入了底下那巨大无比的空洞之处。
空洞内里的空间大得惊人却也漆黑无比,几根庞大交织的树根黑得像是EVE被骗去当奴隶矿工,要不是真救过,我还以为只是传闻的新人。
“哼。”机巧少女不满的哼道,黑漆漆的景象祂特别讨厌。
于是乎,雷光闪烁,挥出奶香的一刀,既照亮了事物也将其底下,所有攻向快要蚌埠住的黄发少女的幻影击杀。
这些幻影则都是由盘踞在神樱的污秽所形成,就是样子有点儿奇怪,都黑得看不见。
兴许只要说个笑话,就能够亮出他们那洁白的牙齿,这样就能看到了。
“呦,勇者啊,想我了没。”
“......”荧闭口不言喘息着,节省下所剩不多的体力。
唯有一把几近破碎的无锋剑,诉说着它悲惨的遭遇。
“好吧。”
对此,机巧少女并没有过多为难,仔细瞧着脚下的树根交错,形成的发出咚咚声响的心脏。
祂疑惑的开口道:
“话说回来,作为稻妻的将军大人,你该不会从来不知道还有神樱大祓这件事吧?”
“不然,为什么没有人定期处理这些污秽。”
“我...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