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全部都是虚假的谎言。
每次都是这样…
多少的装饰,也覆盖不住自己的心情,走一步…走一步…过后,我什么也得不到。
不甘心…
【不甘心】
“所谓人生最困难的时刻,你——有在想吗?”
我好像在怨恨这位掌权者大人,可事实上…我从没有见过她,她在我的心中为零的作用,也许所有的事情都是逢颖的所作所为,这位掌权者大人…
我甚至没有想要得知她名字的想法,毕竟她是奉命行事,我是魔女,本该得到这样的结局。
说起来…好像对于魔女的结局,不论好坏…不对。
不对…不对…
魔女,就应该得到如何的下场——就是这么回事,好坏?似乎我们并没有此类的认知,顿时我恍然大悟。
没错…我是魔女,我被带上了这顶皇冠,于是它散发出臭味和诞生用于惩罚我的荆棘,变成了一个借口。
好像…这是应该的。
“不打算理会我吗?”
那位掌权者大人停了好久,那意味着终点的到达吗?我所走过的每一段路,都是立于天空之上的存在,它从虚无中诞生,如造物主那般的形成我们所想的脚下,于是——我们来到了这里。
而掌权者大人的意思,是想要我多看一眼她的杰作…之类的意思?我不清楚…也不想多考虑。
“就是这里吗…”
似乎和我所想的有些不同,到达永恒的大门,以及通往世界的路径,通通没有,掌权者的心思,我猜不透。
但这位掌权者大人…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身体一动不动,眼神里皆是一种担忧的情绪,之所以会感受到原因是…这位掌权者大人,她没有在隐藏,似乎这是她真实的情绪。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嗯?”
“我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专注地盯着我,而且还显露出那种关系的态度,我…有你需要关心的地方?”
我在说什么…笨蛋!
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倾诉自己的疑惑,明明说好了不要再理会的了,明明说过了——我已经愿意接受的了,但我表现得就跟反抗一样的,我像是在和掌权者…
做抗争。
“…是指我吗?”
“欸…”
什么?
“如果是我的话,那么…我没有嘲讽你的意思,对于像您一样的精灵的生命离去,离开我所能看见的周围,这份被眷顾的栖息地,对此——我只能感到遗憾,和伤心。”
“……”
“远去的人或精灵,又或许不是那么大众的事件,但像你那样的精灵,我也不是第一次见。”
啊…
掌权者大人的意思…我好像懂了。
“那么,我的终点…就是这里吗?”
那么,我不会再埋怨她了。
“嗯嗯,但是…”
“还有一个步骤,它没有得到准备。”
准备…
……
那是什么…
啊…不会吧,不会——
那是,真实的属于我的愿望吗?
即使是虚伪的荒芜,我也为此感到惊心动魄。
我脚下的世界,一片又一片地分开来…于是在那道光芒的终点,隔了好几个深渊裂缝,看似没有连接上的每个平台,结果却让我有些惊讶。
【第一】
好像在诉说一段故事的残骸,从空中缓慢的飘过,左上方是一大片的莫名奇妙的区域,有点像一大堆的作物堆放在一起的形状,可仔细一看又不和世界的作物相符,反倒是…更像某种涂鸦的作品。
当我走到第一段裂缝时,它自动生成了一段路,透明且散发着微光,有些泛蓝的光芒照亮了我的四周,使得原本白色的世界拥有了别样的色彩。
位于白纸的世界上,我抬头看去,眼里出现了许多的景象,但现实则是什么也没有,可我清楚地看到了许多一闪而过的事物,它们只给我留下了一点的印象,然后消失不见。
从景象中,我看见了许多正在晃动的双手,模糊地呈现出它们的骨头,然后就消失了,再次出现后——已经是戴上了戒指的小手,再然后是一双双的手,指上都是各式各样的饰品,布满我的整个眼睛,那是什么?是象征着美好的瞬间,即爱的表现手法吗?
白纸之上,雕刻上了许多的造物。
之后,是一切都可以被赞赏的艺术,我不曾见过——可因它们的外表而受到吸引,貌似是有人在这里进行了创作,而前面所见的即是失败品,而这些…生动形象地呈现在我面前的作品,显然是用来与那些做对比的。
再次,我跨过了一个平台,我的身前一无所有,一片空白地将我阻拦在此,看向远方去时,发现这是唯一正确的方向。
所以…我跳了下去。
没什么好怕的…
【优先】
睁开眼时,我看见了一个黑暗的房间,到处都是金属质感的器具,布满我的周围,我撑了下自己的身体,走向前去,那里的门理所当然地打开了,我循着那道光——黑暗中唯一的轨迹,走过去。
走出来房间后,是一个雪白色的宫殿,四面八方都是挂上了十字架的圆形柱子,一条条的阶梯便连接着它们,但我不会因此而迷路,我所要去的…只有那里,就在中间的三条来回穿插的阶梯下方,跳下去——跟随着那透明的楼梯,然后再爬上去,接着…
咚…
什么从天上掉下来了…
看一眼,发现是一顶皇冠,我转过头去,继续走我的路,无数可能是属于阿莱尼的事物一个接着一个地落下,从我的旁边、身后、身前,于是我又得到了许多的岔路,拐过一个分叉点,看见了许多的花…不知为何,我头一次被吸引住了,整个人呆滞地欣赏如此精致的花。
【彼岸的那边,是我的归属,所经历的每一个过往,都是属于阿莱尼的,全部都是,你在干什么?】
【还有时间吗?】
回荡在空中的话语,似乎在提醒我不要浪费时间,因此我也赶忙离去,而对于那些长着一个洋葱头——且呈红白色的花,我没有了时间去思考,思考它叫什么名字,去想它为何会生长在这里,以及给予我的感受,第一眼看见它时,有一种悲伤且回忆往事的感触,和这个恍惚的世界形成了完美的对比。
宫殿…
华丽的宫殿,是否为永远大人所建立的呢…我走在玻璃制的阶梯上时,不感到那种质感的清脆,而是紧紧地看向前方,那扇大门…是我的目的地,我没有得到过此类的提醒,但内心的低语在暗示着我——这是对的。
好像我脚下的玻璃再用力点便会破碎,于是我悄然地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同时持以轻微的步伐,每一步都发出了清脆的声音,那种压力的碰撞…尽管没有大多声,但在目前的孤寂世界中,一颗沙砾的掉落,恐怕也会造成不少的声响吧。
我仍旧为自己的内心耿耿入怀,现在来想,我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完成,我没有和自己的朋友及相识的人进行过道别,每一次都是那么的突然,我从恶梦中醒来,发现周围的人都不见了,一切都像是场梦,况且——
不管是莉莉丝大人还是卡松先生,甚至是永远大人,他们的话中都带有希望我不再想起这里的感觉,在他们眼里,阿莱尼的世界…对于我来说也只有痛苦而言了,尽管也有过些许的欢心,可所有的欢喜都会被那一抹的黑点所玷污,不管这里是被宣传的怎样的美好,我所经历的就是事实。
感受到她们的意思后,我对于阿莱尼更加的难以忘怀,不仅是因为我曾经生活在这里,而且也是我恢复记忆的第一场所,最最重要的是凯耶大人,凯耶大人的存在,注定了我无法忘去阿莱尼的世界,但它不会是莉莉丝大人和永远大人所担心的那样成为我的梦魇,不会的…我保证。
来到最顶端后,往后的阶梯呈现一种循坏的错觉,从上往下看,它反射着许多的色彩,五彩斑斓的染料填充了本来空虚的透明,可又没失去其精华——即本来能够瞥见的材质,只是多了一份多彩的云层而已。
我欣慰地回过头来,大门似乎回应了我并悄悄地打开了,我被光芒蒙蔽了双眼,而等睁开眼后,似乎不等我走入它的房间,我便被请入到了这里。
我…有那么受欢迎吗?
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又只剩下了我,本来的世界中还会有不少充满颜色的作物,而现在…唉,好不忧伤,又是曾经见过的无数的白色世界,什么也没有…也没有见到凯耶大人的踪影。
本来…本来期望着,凯耶大人就在我的眼前,大门的一边是我和凯耶大人归属,连我看到凯耶大人时兴奋的情绪都被提前演练了一番,我在内心想着我该是怎样的表情,面对凯耶大人时,我又该说些什么…
哈…真的很期待…但又无可奈何。
我想起了先前所见到的光芒,就在我所见到的宫殿处,而当来到这里时,它又消失,直到…我又一次来到一个全新的白纸上,它又出现了,还是熟悉的光芒,我身处它的中心——没有可去的地方。
“凯耶大人…”
我下意识地说了出来,凯耶大人的名字…以及我急切地想要见到你的心情,很想要释放…我真的…真的很想见到你。
凯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