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倒在面前的菲林,在确认她还活着后,我问她:“你是谁?袭击你的人是谁?深池是什么?”
她警惕的看着我,咬紧了嘴唇,似乎是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要杀要剐随你,我是不会出卖领袖的。”
“领袖?就刚才的萨卡兹说话的语气,你们的领袖似乎已经输了。”
“不可能!领袖她……她是不会输的!她会带领塔拉赢得胜利的!”
“塔拉?好吧,你已经暴露了。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叫蔓德拉,你问这个是想要什么?羞辱我吗?”
“你不值得我羞辱。”我笑着对她说——当然是带有嘲讽意味的笑。在这同时,她似乎变得愤怒了起来,但她却没有使出那法术。蔓德拉心里清楚,对上我,她是没有胜算的。并且她看的很清楚,有一个人正躲在阴影中观察着局势。
我将蔓德拉扶起,给她做了简单的疗伤,但条件是回答我的问题。因此,伦蒂尼姆的情况变得更加明朗,但是对于夏栎、风丸,以及深池成员的遭遇依旧是一片阴云。
正当我沉思时,蔓德拉突然倒在了地上,这显然不是她的伤势所致。当我走近看时,她的喉咙已被一发弩箭射穿,所幸避开了致命部位。
“又是萨卡兹吗?”我自言自语说道。而在另一边的数小时之前,一位被称为“白狼”的维多利亚军人正给弩上了弦,瞄准了一个萨卡兹士兵。在箭矢离弦后,他应声倒地。
“我们走。”她小声的对附近其他的维多利亚军人说。于是,她们一行人从一个街巷到了另一个街巷,在一座规模小的镇子中进行着游击。
而就在这不久后,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菲林,她便毫不犹豫的射出了弩箭。但她却忽视了背后,一位黑发的黎博利在她射出弩箭的同时将她击晕。
我迅速带着蔓德拉躲进了一座无人的小屋中,小心的观察着四周。此刻我身处暗处,而那些萨卡兹仍旧在街上巡逻,而在深巷中时不时有着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但没有人知道目标是谁。
当我正在想如何把袭击蔓德拉的人找到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在那一刹那,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当我回头看时,是一个长发的维多利亚女性,她穿的很破烂,但是我可以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是一位军人。
“你是谁?”在我说出话的同时,我已在附近召唤出了m3,随时准备着发起攻击。
“丽塔·斯卡曼德罗斯,你可以叫我号角。在你旁边的那个人,是叫蔓德拉吧,我需要问她一点问题。”
“在这之前,请先回答我两个问题:刚才是你袭击她的吗?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是我。一个黎博利让我到这件屋里来,并且告诉我这里一定有我要找的人。好了,现在该履行你的约定了。”从她的话中可以听出,她是没有恶意的,所以我便将蔓德拉交给了她,不过我仍在旁边看着。
“蔓德拉,告诉我,深池和曼弗雷德到底有什么勾结。”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我不知道!她们什么都没有和我说,只是让我到这里来抓一些人。”
蔓德拉没有说谎,因为她确实什么也不知道,但这并不是号角所想要的答案。于是她们开始了争吵,声音并不小。
然后,门被踢开了,黑暗的环境中有了一丝光明,可这是象征着毁灭的光明。
“直接上!她们才三个人。”站在最前面的萨卡兹说道。
“没有必要这样做,想要杀了她们几个是没用的,这几个人不是普通人。”一个金发的萨卡兹冷漠的说着,“把她们送牢里吧,分开关押,保证她们不会有骚乱。”
面对着近50名血魔萨卡兹士兵,我是没有丝毫胜算的,只有投降这一选择。
因此,我被关入了牢中,并且有着数十名萨卡兹进行看守——无一不是血魔萨卡兹。
这种情况下,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可露希尔她们进入伦蒂尼姆将我救出,但绝望的是,我甚至没有任何办法联系到她们。
在地牢的上方,在那件破屋中,那个黑发的黎博利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喃喃自语:“啧,来晚了吗?”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手上拿着一把偏小的弩,而她的眼中仍旧有着一丝的希望。
她走出了小屋,看着伦蒂尼姆的高墙,那上面的城防炮仍旧在肆意的轰炸着民众,即使他们本没有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