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林肯纪念堂,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在赢得了华盛顿保卫战之后,一些志愿军士兵们悠闲的哼着小曲欣赏波托马克河的河景。
空中繁星密布,没有一丝的销烟浓雾,没有侦察机的轰鸣声。要是一直这样下去该会多好。
当我进入军账时,发现所有人早已在椭圆形桌子左右两侧列队坐好,雅德当师长在尽头一端,向我招呼了一下手,示意我过去。
我在师长旁边坐好。
“全体起立,所有人唱《国际歌》。”正当我刚坐下没两秒,雅德当师长突然说道。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请坐。”雅德当师长说完顿了顿,“下面召开维克托团长以及第三团牺牲同志的追悼会。”
我的脑袋翁了一下。
我才发现原来四周已经挂满白色缎带。
在座的人,有的人在痛哭流涕,有的人在掩面啜泣,而有的人却麻木地在写笔记本。
“维克托同志是奉献自我照亮他人的人,正是他和第三团的殿后才换来了我师的幸存.....我们应该时时刻刻牢记他们的功绩,他们的姓名随我们的凯歌世世代代流传在人们心头。谨以此纪念维克托团长同志和第三团牺牲的战士们。所有人起立,深鞠躬。”
鞠完躬后,雅德当师长点了点头,示意我们坐下。
“不过,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明埃尔同志在此战中表现优异,在巧妙的指挥部队的同时自己也身先士卒。不仅是顶在最前线的,撤退走的也是最晚的,并且凭借着自己高超的战术素养以一己之力击毁多辆敌军坦克。”雅德当师长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封电文,“公社来电,为嘉奖明埃尔同志的活跃表现,也为了填补指挥层的空缺,现在在美国内战期间暂时委任明埃尔同志为第三团临时团长。”
我的脑袋又翁一下,这次是因为有些不知所措。
会场上响起了掌声,虽然不算雷鸣般的,但也不能说是稀稀疏疏。
“请明埃尔同志讲话。”
我站起身来,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
“事情有些突然,刚刚想了一下,首先先为第三团牺牲的战士们表示最高的敬意.....我很荣幸可以暂时任第三团团长继承维克托团长的遗志,我在任期间定将严于律己,三思后行,鄙人才疏学浅,在行军打仗这方面是不如各位的.....还请各位多多指教.....别的方面雅德当师长已经说的够具体了,也没有什么可讲的了,我的发言结束。”
雅德当师长向我点点头,我坐了下来。
师长最后说了一些之后的事宜,大体就是加拿大方面在边境不断增兵,形势岌岌可危。这次把我军调到底特律一是我军损失较大,公社方面的人员补给起码需要一周才能赶来,在此期间我们最好暂时是休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