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掩护用的战车都已被摧毁,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的防空警报又让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迅速就近钻进一个地堡中躲避空袭。
我刚进去就被一个人拉了过去。我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人是三团团长维克托。
“明埃尔同志,你刚刚去哪了,大家找了半天你......先不说这个了,师长的紧急命令,要求你们撤退到宪法公园。”维克托团长沉重地说道,然后他沉默了一会,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请明埃尔同志带给我在蒙彼利埃的妻子吧......等你回到巴黎自然会有人告诉你的.....”
“为什么你不亲自.....”我刚有疑问发出,但又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北方的英国人撑不住了,如果我们大部队再不撤退会被敌人侧翼攻击,非常危险,但是如果我们贸然全部撤退,前方敌人一定会抓住我们立足未稳之时将我们击溃....我们第三团负责留下殿后....尽量能拖多久是多久。”
“我明白了,维克托团长。”我向他敬了一个军礼。
这时敌人的轰炸已经停止了,从地堡的观察口可以看到敌人的大部队迅速在桥上推进,而水面上的浮桥也已经架设完毕了,敌人的小股部队也通过浮桥越过波托马克河。
我趁着这个间隙,直接一路小跑直奔宪法公园而去。
“我爱吃洋葱,我爱吃油炸的洋葱。”
“我爱吃洋葱,我爱吃刚出锅的洋葱。”
我听出来了,是法兰西帝国时期的军歌,《洋葱之歌》,随声附和的人越来越多,歌声中夹杂着枪声,甚至盖过了炮声。
“啊同志们冲吧,同志们冲吧,我们做先锋。”
“啊同志们冲吧,同志们冲吧,冲吧冲吧冲吧。”
我压低了帽檐,内心感叹着殿后士兵的英勇与无畏,也默默祈祷着他们可以安全归来。
在靠近阵地时,为了防止同志们误会以为我是敌人,我赶紧用把带有法国标志性的平顶军帽放在步枪托上,然后高高举起步枪来证明自己的身份,而防线中的侦察兵也理解了我的意思,我平安的到达了宪法公园防线。宪法公园内被挖出一个个散兵坑,又联通彼此并用混凝土和木板加以固定成为了战壕。
“焯,我还以为你已经die在林肯纪念堂了。”莱斯特团长装出非常焦虑的样子说道。
“这都寄吧什么时候了,你真幽默。”我蚌埠住了。
大概过了有半小时。
“敌人来了,准备攻击!”有人大喊道。
我拿起望远镜,敌人以二号战车作为先锋,后面紧跟步兵掩护,又是一套步坦协同的战术,不过他们用二号战车以掩护步兵而并非先前使用的三号战车,这可能表明敌人在其装甲部队的装备损耗严重,以至于不得不调动步兵师的战车进行支援。
“团长,敌人的二号战车作先锋,这是好消息啊。”我高兴的说道。
“嗯,我懂。不过这也意味着维克托团长和第三团他们.....”
我深吸一口气。
根据雅德当师长的正确指挥,我们在宪法公园在一天之内击退了敌人八次进攻。由于敌人的二号战车装甲薄弱,利用我们现成的反战车很容易就能击毁敌人的战车,从而瓦解敌人的步坦协同。
5月25日的凌晨二点,我们的支援终于赶到。由智利、墨西哥、挪威和芬兰志愿军四个师组成的“马里兰特辖纵队”抵达了华盛顿,其总指挥官海斯泰因(挪威上将)与欧列格元帅举行了会晤。
5月26日之后,敌人的进攻逐渐放缓,到27日时已经完全停止。
29日,欧列格元帅与海斯泰因上将策划了一起针对华盛顿南郊的进攻,意图夺回阿灵顿大桥的控制权,并决定在6月一日进行。
6月1日,南面我军的进攻攻势凶猛,在不列颠航空志愿队的帮助下,敌人的斯图卡轰炸机损失严重,再也无法有组织的对我军进行俯冲轰炸。
6月3日,不列颠装甲部队在华盛顿西北部的防御得到巩固,在得到芝加哥方面的战车增援后立刻进行反击,重创了敌人的装甲部队。一举消灭了敌人两个装甲骑兵混编旅和四个步兵师,伤亡或俘获敌人近两万人。
5日,华盛顿哥伦比亚大区与马里兰州已完全落入我手,北弗吉尼亚的联邦军队逃亡路易斯安娜,而一分钟人也战术撤退,联合工团的进攻一直抵达里士满的郊外才勉强被联盟国终止。
“欢呼吧同志们,我们胜利了,我们有且只有胜利这一条道路,因为死亡不属于工人阶级!”欧列格元帅在白宫废墟的门前进行着激动人心的演讲,不过这些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万岁!无产阶级万岁!”
“联合工团万岁!”
虽然演讲很令人振奋,但是我还是对维克托团长和第三团的牺牲感到难受——这种情绪不能说是惋惜或沮丧,只是手一摸到维克托团长的信,心里就有些沉重。
第三团为了顾全大局,几乎全员牺牲,仅有五人重伤幸存。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肩膀。
“政委同志,怎么了?感觉心不在焉的。”
我扭头一看,嗷,原来是居伊。
“没啥,你有事吗?”
“雅德当师长有事找你,去林肯纪念堂旁的营地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