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班渡轮靠港了。 提前了好几个小时。 靠在一棵树下打盹的博兹叹了口气,哪怕多挣一法新也是好事——整个上午,只有一位波拉西亚来的大夏天也捂着黑风衣的先生给了他一便士,因为他找小向导问了去海关的路。 渡轮靠港,高级客舱的客人们便三三两两地先行下船,果然都是些本国人。 博兹经验丰富,从人的穿衣打扮、举止神态和行李多寡便能一眼看出个大概来——来自何处,家资丰厚与否。 今天天气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