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半夜打电话过来就是说这种事情吗?”蕾缪安有些不满地说,“你怎么能折腾病人呢,要是我睡着了怎么办。”
“你这不还没睡吗?”莫斯提马说。
“你要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早点休息吧。”
“嗯,我没什么事了。”
“怂货”×2
莫斯提马同时听见锁与匙里面的东西和索拉说道。
“等等,等等,其实我有话要和你说。”莫斯提马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
“你说,我听着呢。”
“那个什么……,就,你知道吧。”
“我知道什么啊?你怎么还打起哑谜来了”蕾缪安对她有些无语地说。
“加油啊,莫斯提马!”
看着索拉靠在栏杆上站得笔挺,她这才知道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喝多了,而索拉完全就是在装。
“我劝你一句,长痛不如短痛,你要是被拒绝了,我还能陪你再喝一会儿。”索拉笑嘻嘻地扬了扬手中的酒杯,正常拼酒她未必能赢莫斯提马,但是有些人总是喜欢在这项公平竞技上耍些小手段。比如用一个特殊的杯子。
“蕾缪安,我喜欢你!”莫斯提马大声吼道,“我*拉特兰俗语*喜欢你。”
“我知道。”电话对面的人淡淡的一句却让莫斯提马陷入了沉思。
“你是个好人,莫斯提马。”
听见这话,莫斯提马顿时愣住了,自己这算是被发了好人卡吗?
“不是,就……”
“我都说了,莫斯提马,你是个好人,试试也不是不可以的。”
“那就……试试。”
“笨死啦,这个时候应该说几句撩人的情话才对啊。”蕾缪安在电话另一边说。
“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样的人。”
“你说什么,刚刚我可以装作没听见哦。”
“我一生波澜壮阔,踏过锦绣山河,唯有遇见你的时候,如沐春风。”
“好油哦,不过原谅你了!”
突然之间,天台的门被人撞开。首当其冲走进来的就是能天使。
“小乐,我”
“莫斯提马竟然背着我给姐姐打电话!”能天使不高兴地说。
“莫斯提马还要上你姐姐呢。”
“就没你事了是吧,不去休息来天台喝酒,谍战片看多了吧。回去没你好果子吃!”维娜拎住索拉的耳朵说。
“痛。”
“疼就对了,一会儿还有更疼的呢!”
“呜呜呜。”
这场闹剧最后就这样拉下了帷幕,最大的赢家或是莫斯提马,最大的输家亦然。
……
“昨晚睡得怎么样?”索拉筋疲力尽的瘫在座椅上,边上是刚刚醒来的安洁莉娜。
“很舒服,我还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呢!”女高中生开心地说,“您晚上没有休息好吗?我听大家说如果晚上睡前喝一杯牛奶的话可以助眠。”
“谢谢你,安洁莉娜,你真是个人如其名的小天使。”索拉说,“能麻烦你给我从茶几上拿一下药吗?二甲双胍和雷帕霉素”
“这是吃什么的药?”
“对美好未来的殷勤嘱托。”
安洁莉娜把药递给索拉,看她服用。
“有空的时候,教迷迭香读书吧,我最近太忙了,可能没什么时间。这段时间你就先住在我这里吧,直到你找到新去处。”
“哦哦,好的。”安洁莉娜已经没了第一次见面的拘谨,一顿饭的时间,这个敏感的小姑娘就发现面前的人并没有那么不好相处,反而是个没什么架子,喜欢开玩笑的人。
“我觉得您还挺好相处的,以前会觉得很可怕呢!”
“这是生活呀,谁还没有个生活啊,你说那些古往今来历史上的昏君,他们就没个生活吗?这就好比小说里的反派,他也得有几个朋友吧。”索拉没好气地说。
突然,门开了,有一个早起的人走了过来。
莫斯提马右手把冰袋摁在脑门上,左手拿着保温杯,晃晃悠悠地用幽怨的眼神,看着索拉。
“怎么了?这么大个人至于嘛!”索拉抬手拨开莫斯提马的冰袋,“给我看看。”
只见莫斯提马的脑门突兀地肿了一块,现在已经有些发青了。
“能天使砸的?”
“我自己摔的。爱信不信。”
“那是你那个朋友,叫什么来的那个砸的。”
“是菲亚梅塔,女士!”小凤凰从一边走过来说。
“那,菲亚梅塔,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我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索拉把咖啡杯推给菲亚梅塔,示意她在旁边坐下。
“我想找个人。”菲亚梅塔犹豫了一些,坐在椅子上,面带惆怅地说。
“我没理由拒绝朋友的请求,说说吧。”她像是来了兴致一样,坐正身子看着对方,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还是那么在意这件事。”
“你告诉我,我怎么能不在意!”菲亚梅塔略带怒气地看着她,“他害了你们,却连个道歉都没有。”
“行了,莫斯提马,敷你的冰袋吧。别用你们那个萨科塔小群里沟通出来的结果说事。大学的女生宿舍都没有你们复杂。”索拉撕开一包吐司面包放在桌上,“都还没吃早饭吧。”
“继续说你的事,菲亚梅塔。”
“我想找安多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