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个计划简直是危险到了狂傲的程度,稍有不慎就可能让我们所有人在德古拉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地去世。”兰和阗一脸严肃的看着夏洛蒂。
“所以你反对这个计划?”
“怎么可能,我对这计划喜欢的不得了好吗?过来卡俄斯,让我抱抱。”
“为什么是我?!”突然被指名的卡俄斯用“你又TM整了什么新花样”的无奈表情看向突然发病的兰和阗。
“因为我现在很开心,迫切需要个人拥抱一下缓解激动的心情”兰和阗双手叉腰一副“吾心吾行澄如明镜”的姿态“而且在场的女生们我抱肯定不合适,想来想去就决定是你了!卡卡!!”
“别给我起奇怪的外号!”卡俄斯一边炸毛一边指向了旁边已经从夏洛蒂的精神攻击中恢复过来了的罗宾“而且那么大一个罗宾就在那里,你找他也行啊?!”
兰和阗上下打量了一下罗宾。然后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不行。”
“为什么?!”X2
“因为罗宾他不止长得帅,而且能力优秀的同时既温柔又幽默。真抱一块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兰和阗毫无介怀的在众人面前说出了自己的原因“万一我真被他整弯了怎么办?你给我再整直溜喽?!”
(我确实很喜欢罗宾,但不知为何就是忍不住想看他吃了瘪还强撑着耍帅的样子。大家不要学我,这心态不好,真的。)
(但是我好TM快乐啊啊啊啊啊啊!!!错乱中,脑内自动播放Laughing to the End。)
全场寂静。
这TM什么虎狼之词?!这TM什么逆天行为?!
别说卡俄斯了,给群氓都整不会了。
“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馆主疑惑中。
“......”欲发又止的卡俄斯决定发扬自己精神系幻书的书业道德,在馆主进一步逆大天之前制止住他。于是在周围的废墟里随手翻了一具比较完整的不死者的残躯,然后扔给了兰和阗。“真缺抱枕的话就先用这个代餐吧。”
看着扭曲而狰狞的残破不死者,兰和阗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就把它拉起来夹在了胳臂底下。
“这东西又硬又沉不说还没有温度”兰和阗平静的抱怨着“我还是觉得抱着你更舒坦。”
卡俄斯。败北。
再起不能。
“够了!成天这么犯病怎么能当好馆主呢!”身为传统的不能再传统的传颂者前辈的南履霜终于忍无可忍了,她大步上前一把夺下了兰和阗的不死者抱枕“回奇岩城之后我们必须好好谈论下你的态度问题了。再说了你离不死者这么近万一被咬了怎么办?!”
“那我就咬回去!不死者又不是丧尸。”兰和阗理不直气也壮“另外就是真的受伤了我无敌的沙之书也能第一时间将我复原的!”
电流推动加完全境界!学姐手刀!
气到不行的南履霜一击重击砸在了兰和阗头上。“不要把幻书的能力用在这种小事上啊!”
“请不要担心我,南履霜小姐”沙之书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如果是馆主的需要,那么无论是什么事情需要我我都可以协助的。”
“咕...沙沙你最好了。”兰和阗顶着个大包泪眼婆娑的看着沙之书。
夏洛蒂默不作声的观看着这场闹剧,但她内心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对她而言那些常人难以理解、甚至难以接受的诡异案件跟那些正常人类就可以解决的案件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毕竟自己就是“异常”的存在,那么那些异常的作案手法、掩盖手法都不过意料之中。
但有一种情况是连夏洛蒂都会觉得棘手的。
那就是异常的存在、因为异常的动机、用异常的手段进行了犯罪。
就比如说早上看见有个人吃油条时突然暴毙了,不管办案人员是不是夏洛蒂都会先从他正在吃的那根油条查起,看看有没有毒、被害人身体状况之类的。
但结果发现被害人身体健康心理正常社会关系良好,既无外伤也无内伤,就是吃着油条喝着豆浆然后突然去世了。
那么,是自然死亡?
当然不是!
真相其实是一个黑魔法师闲极无聊时路过看见之前完全没有交集的受害人,为了解闷偷偷给他下了个死咒后就离开了。
这TM谁推理的了啊?!故意找茬的吧?!
但夏洛蒂确信这种案件是可能存在的,甚至或许已经发生过了——某些难以形容的存在用难以理解的力量造下了可怕的罪行,却仅仅只是因为一时兴起。
而且她十分怀疑,这位阿克夏之馆的新任临时馆主——兰和阗,是否会做出相同的事情。
又或他已经做过了?
“你也该有点馆主的样子了。”南履霜扶额叹息道“对了,夏洛蒂。你之前说你的计划已经没有可行性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夏洛蒂耸了耸肩“根据之前的估计必须控制三座电磁塔才能将屏障扩大到最近的下水道出口处,现在这座塔的控制装置已经因为过载烧到什么都不剩的程度了,所以去争夺另外两座塔也不会有任何意义。”
“也许我可以尝试用时之沙将装置复原?”沙之书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在控制了其他两座电磁塔后我们返回这里,然后将屏障扩大到可以覆盖下水道出口的位置。”
“真是...方便的书界能力啊...”作为幻书中最理性的那一批夏洛蒂总会发现自己陷入了古怪的矛盾之中——自身对“合理性”的追求和自己作为“非常理”存在本身的矛盾,这种“异类感”或许才是她始终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的源头?
但很讽刺的是,这种“异类感”曾从将要发生的危机中救了她很多次,这也使她有些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自身的事实。
既为非人,何必为人?
“那兰和阗你怎么看?”气消的差不多了的南履霜注意到了刚刚起就陷入了沉默状态的兰和阗,决定询问他的看法。毕竟无论是出于馆主还是沙之书契约者的身份接下来的计划都要在他同意后才能进行。
“是个好计划。”兰和阗坐在一旁的瓦砾堆上,全神贯注的把玩着一块似乎随处可见的建筑碎片“但很可惜,现在这个计划已经不可能行的通了。”
“理由?”夏洛蒂看向兰和阗。机会难得,正好可以窥探一下这位临时馆主内心深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德古拉或许只会为其他几座塔增加些守军或是下个埋伏之类的,但他们那边还有个弗兰肯斯坦,而且这姑娘很有可能就是整个系统的核心。我们的行动第一次会让她觉得困惑,第二次会让她觉得好奇,第三次的话是我就亲自来个大过载把入侵者和整座塔一块送上天,这买卖稳赚不亏啊。”
兰和阗一边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己方团灭的场面一边发出噼啪的电流声来增添气氛,全然不顾周围人看蛇精病一样的眼光。
“那你的计划是什么?”以南履霜对他的了解这货绝对会有自己的解决办法,而且往往很......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