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 …
雪夜中,一辆列车在轨道上飞驰。
“莱茵生命”,“哥伦比亚”当这两个标识出现在同一处时,就算
多么传奇的人物也会黯然失色,那是权与利的象征——宣判着罪名。
在有这两个标识的列车中,
“呼——”冷色光照射下的烟雾中,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皮肤皙
白,头发微卷——有着明显北部特征的人点燃了一支烟。显然是忍受
着什么,他微微皱眉,不断变换着姿势。
“这人就是这次的重犯?”从烟雾的另一头传来浓重的的哥伦比
亚南部口音,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往门缝看了看,如此问道。
“是的,别再问了,我一听你说话就犯呕。”
“※※※,这人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能干什么?杀人?别开玩
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黑色男子揉了揉眼睛。“还得让我们特地出
快车,还※※连夜押送。”
“他… …”白色男子有些迟疑,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这份难得的
惬意让人精神愉悦。他继续说道,“听说他偷窃了莱茵生命的重要文
档。”
“什么?!”黑影拨开烟雾,在白色男子对面坐下,觉得十分好
笑又不可思议,“谁想不开去碰那水泥壁。”
“总会有,”腔调有些不耐烦,又或者是觉得不妥,白色男子看
了看四周,“别说了,这…应该是送去精神科的料了。”
“是吗… …”黑色男子也察觉到了异样的排斥感,便闭嘴不再说
话。
“… …”
白色男子知道那黑人是新上任的员工,不知道他走什么后门。自
己可是在这押送车上呆了几年,什么事没见过,坐这辆车进总部的,
除了自己就没有活着出来的。或许有,偶尔也能看到被释放的。但那
东西… …
‘不能称之为人。’这是唯一想法,白色男子感觉嗓子被什么堵
住似的,拿起水杯猛灌。
权力的黑幕下,说话的人先死。
二、
重犯关押室
“呼… …”博士听了门外的对话,不由得脊背一凉。
‘精神科?医疗部门?’看着自己身上如同囚犯般的灰色衬衣,
博士还是打消了这种想法。
约一个月前,在龙门与塞雷娅会面时遭到了袭击。‘那是雪祀吗?’
悬浮在空中的白色形体与梦中的意象相差无几。然而,在打开安全门,
走上市街后的事情,已经模糊。醒过来后,就在这个所谓的押送车上。
只有满天的大雪刻入了脑海… …
看着悬挂在手中的红色晶体,已然失去了它原有的光彩。
“… …烫”异样的感觉传来。博士解开衬衣的纽扣,胸口处露出
一个晶体状的疤痕。至今仍有不明的灼烧感在胸腔沸腾,扩散全身,
与背后冰冷的车厢内壁形成鲜明对比。
哐当——哐当——哐当,列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脖子上安装的仪器不停闪烁着。‘怎么了?’
嗡——,门被打开,外面强烈的光线让博士有些不适应。
“请记住,二十一… …”粗犷的男声操着浓重的南部口音,但腔
调中全无先前的轻浮。
‘二十一?’还没来得及反应,室内原先昏暗的灯光突然闪了一
下。
“唔!”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博士倒在了地板上。
“喏,老爷,这是你要的人。”黑色男子对着刚上来的两个人诚
恳地说道,露出一对洁白的牙齿。
“嗯,是他没错,”矮一点的那个人拿出仪器,对准博士身上的
颈环。“编号Ⅳ-01”
“让开。”另一个高个子说着,将博士从地上拉起,扛在肩上。
“是…是……老爷慢走。”
嗡——列车的门关闭,仿佛只是为了博士一人而停留,探照灯打
向远方的黑夜。呼啸着,列车启动,往更加黑暗的彼方驶去。
三、
在列车的另一车厢
同样是两个人,一大一小,穿着橙色的囚犯衬衣,坐在车厢的长
椅上。
“塞雷娅… …”看到稍微有些拘谨的她,卡夫卡觉得有些意外,
“你怎么了?”
“那两个人,我认识。”
“那两个白色衣服的人吗… …博士是被他们带走了?”
“嗯。而且那个矮个子是信息科主任,”塞雷娅有些担忧,她没
想到会由他来亲自押送,“不知道事情能否顺利进展。”
“喂!”对面一个剃着光头的男性站了起来,“从刚刚就听到你们
在那叫来叫去,是想被※吗!(哥伦比亚粗口)… …”
“... …”卡夫卡阴沉着脸,紧紧握住藏在身后的匕首。
“别冲动,”塞雷娅小声说道,冲着那个男子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你!”男子刚想冲过来,却不得以发现这里每个人都被脚镣和
手铐束缚,不能动手。
铛!铛!铛!用力扯了扯靠铁链固定在车厢地板上的手铐,男子
恐吓着,“等进了监狱,你会尝到苦头的。”言毕,回应了她一个微笑,
脸上的刺青因愤怒拧成一股。
“不得了呢!”一个有些尖锐的男声传来,“这位更是重量级,还
要在牢房里称霸。”
“哈哈————”周围的人都会心的笑出声来。
“还是要对女人下手,姐妹,你该让这个札拉克知道瓦伊凡女性
的强大。”旁边的女性怂恿着塞雷娅。
“什么意思!就你们这些废… …”
“我们这些?”角落一个颓废的男性大声质疑,“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也是和我们一样因为些鸡毛蒜皮的破事被抓的?”
“什么鸡毛蒜皮,我可是杀了人才进的。”
“被女人甩了就动手吗,哼,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一个包袱被翻来覆去地抖,总是有新花样,这让那个光头男怒不
可遏。
“你※※!”
“别说了,这样寻乐子没有任何意义,吵得我烦躁。”一个彪形
大汉低吼着,身上的控制装置随胸腔上下起伏。
不少人被这突然的低沉吓到了,碎了一口,悄声埋怨。
“天啊,这里还有理中客。”为了帮衬,尖锐的男声杂糅着滑稽
的腔调,刺激人的耳膜。过场小丑般将观众的视线又转移到节目上,
不少人看向这个伤痕累累的大汉。
“噗,还是个黑鬼。要是黑人都像你一样理性,就不会搞内战了
吧,闲得蛋疼。”
“你有什么资格… …”
“别了吧,哥伦比亚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小丑决定。”
“哈哈哈哈————”车厢内的空气像被激发了一样,爆发出活
力,一时间竟有些吵闹。
铛——铛——铛——,警棍敲击着车厢的门,“※※※,没事就
不要说话。”
车厢仿佛被泼了冷水,只有光头男一人站着。
这是体现地位的好机会,光头男觉得头顶有些发烫。
“(哥伦比亚粗口),你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吗?”
嗡… …车厢的门打开,皮肤黝黑的男子走了进来,对准那个叫骂
的光头来了一棍子。
“※!”那个人刚想起身,又被招呼了一拳。
“真是倒了霉了,你们这些畜生玩意还敢跳腾。”看着瘫在大理
石椅上的光头,往上面碎了一口唾沫。
“看什么看!”黑色男子看向四周,囚犯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之
有视线接触。
视线停在了卡夫卡上,长时间在列车上让他积累了各种欲望,他
笑着向这个瘦弱的女孩走去。
“别动手,”塞雷娅提醒着她。
靠近女孩,黑色男子用手抬起她的脸,捏捏下巴,检查牲口般端
详了一会。
“...过来,给我解解闷。”几枚哥伦比亚硬币落在地面上,谁都
知道,那仅仅是极低价值的货币,一种强迫的合法象征。
“... …”卡夫卡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偷偷看向塞雷娅。
“... …”塞雷娅轻轻颔首… …
咔嚓,咔嚓。脚镣,手铐被解开,卡夫卡阴沉着脸,被黑色男子
拉着手腕向门口走去。
塞雷娅忽然拉住了她,“别去… …”哀求声传入那个男人的耳朵。
“那※※你来?!”踹了她一脚,可塞雷娅却始终没放手。
“见鬼了。”黑色男子按了按手中的开关,室内原本昏暗的灯光
突然闪烁。
“唔… …”车厢里的人发出痛苦的哀嚎。
塞雷娅因剧烈的眩晕感依靠在椅背上喘着气,而女孩更不容乐观,
跪在地板上捂着胸口不停颤抖… …
“走… …”拖着女孩的后颈,男子向门口走去。
“... …”
“... …”
明明遭遇了波及,却不再有人说话,只是紧紧地闭上嘴,有几个
人怒目瞪视着那个黑色男子,也有人握紧拳头,但还无人行动。
嗡——车厢的门关闭,室内又回到了原先的昏暗与沉重。
过了几分钟… …
塞雷娅身旁的女性碰了碰她,想要安慰几句。但刚要开口,女孩
的惨叫声就伴着男性的笑声从隔间传来,刺激着耳膜。
“… …”
有些人看向塞雷娅,看到她落魄的样子,甚至投去了歉意与同情
的目光。
没有实质性的行动,只有情绪在暗处涌动。
权力的黑幕下,闭嘴的人也遭殃… …
四、
几分钟前
‘明明很难受,但为什么恢复的那么快?’刚刚的强烈的灯光让
卡夫卡胃里一阵翻腾,但很快便调整过来。她惊讶地发现,那粗糙的
黑色大手散发着柔和的光,
那光与塞雷娅竟有几分相像… …
(silen)…回想起塞雷娅刚刚在手臂上写的单词,绞尽脑汁。
嗡——车厢的门关闭,随即隔间的门打开,黑色男子拖着她走了
进去
‘周围没有摄像头…’卡夫卡等待着,等待他疏忽的时机。
可接下来的事超出她的预料,男子将她扶正,确认着她有没有伤
口。
‘plan’男子在掌心比划着符号,光在他的指尖凝聚。
‘plan?他?他是塞雷娅安插的线人吗?’想起塞雷娅的矛盾举
动,卡夫卡想开口确认自己的想法。(silen),突然理解了含义,她立
马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排除这里有监听的设备。’卡夫卡点头回应着
他。
‘clever’黑色男子露出了微笑,‘sorry’他又写下了这串字符。
… …
嗡… …车厢的门打开,女孩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腿微微颤抖着,
手臂上留有骇人的伤痕。
这回轮到塞雷娅不解了,源石技艺的气息蔓延开来。
“别冲动。”卡夫卡冲塞雷娅眨了眨眼,在椅子上坐下来。
咔嚓,咔嚓。考上脚镣,手铐。黑色男子向门外走去。
看着她脸上的伤痕,塞雷娅觉得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谁的影
子… …
钙质化的法术以极稀薄的浓度弥漫四周,治疗着女孩的疤痕。
‘现在,偏见、愤怒、惨状、压迫、导火索,一应俱全,只差…
火苗。’
塞雷娅看着狭小天窗外的飞雪。
权力的黑幕,终会被一双双红色的手撕裂… …
五、
莱茵生命总部附属监狱——3 号【精神科】
“哗啦——哗啦——”水声在耳边萦绕。
博士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封闭的密室… …’水流自灰
色天花板中央倾泻而下,冲刷着房间,又像是冲刷着自己。积起的水
从地板的缝隙中渗下去,看得到些许浑浊的液体随着水流冲走。
“呕!”仿佛是想起了什么,胃里一阵翻腾,想用手捂住腹部,
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只有看着浑黄的液体夹杂着血丝从嘴角溢出。
隐隐约约,看到房间黑暗的角落闪过一个白色的形体,恐惧被赋
予了实感“唔…啊…”又是一阵撕裂的剧痛,鼻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博士在地上像鱼一样渴求着呼吸,白色逐渐占据视野… …
室内原先昏暗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却不再熄灭。
“!!!”大脑传来一种灼烧感,在白色当中,他隐约看到一个少
女。
茶色的头发与几根柔黄色的挑染。
痛苦让黑影肌肉性地蜷缩。博士蠕动着,使出全身力气,用手铐
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二… …”这象征着什么呢,注射的次数?在这
里的天数?
又是一股强烈的绞痛,伴随着痉挛,“噗——”黑影喷出一口鲜
血,血浓稠得吓人。
已经什么都无法辨析了,只是在每次意识快撑不住时,才会刻下
一个印记。
灯光熄灭,“嗡——”只听见机械轴承转动的声音,一群白衣服
的人走了进来,往他手臂上注射着什么。
‘二十一,莱茵生命。’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六、
一整夜又一天过去。塞雷娅睡不着觉,这不是因为列车的座椅坚
硬而冰冷,若是如此,那挑剔的卡夫卡也不会就这样靠在大理石冰冷
的椅背上熟睡。
她担心着博士的安危。
‘算着时间,应该快到了…’列车在林立的城市群中穿梭。‘拐
弯。’随即,以微妙的方向转动,改变着方向。‘穿过草地。’小小的
天窗外隐约显现,覆盖在雪下的绿意。
‘在那次龙门的事件后,天空就不停地下着雪… …’感觉到事情
的不对劲。从霜灾中脱身后,在市街上寻找博士的她撞见了一个有着
火红长发的少女。“他会醒过来的,”少女如此说过,那时,博士的胸
口闪耀着炙热的红光。
‘她的火焰,有点接近炎魔… …’本来想叫住她,可塞雷娅自己
也清楚时间紧迫,不允许夹带私情。
莱茵生命总部除本体外还有三个附属的监狱——普通罪犯的 2
号,3 号监狱,用于区分感染者与非感染者,和关押重犯的 3 号监狱。
‘会不会太过武断,’想起把博士送入 3 号监狱的决定,塞雷娅
觉得有些后悔。
“二十一”她重复着,周围始终蔓延着法术乱流。
在登上列车后,塞雷娅就一直使用这样的源石技艺来扰乱监听。
毕竟潜入总部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二十一这个数字让她也觉得无可奈何,在那种重犯关押的是非之
地。那些或多或少触碰哥伦比亚法律底线的人只有一种下场,但他们
还有可利用的价值,一向提倡节能的政府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人体
试验。
精神崩坏,细菌培养,药剂试检。
时间太长只会让他觉得遥不可期,太短任务的难度又无法把握。
‘只能抓紧…’塞雷娅由是下定决心。
咣当——咣当——咣当——车速逐渐放慢。
“喂,醒醒。”轻轻摇了摇卡夫卡。
“唔?”少女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昨晚睡得格外舒适。
“我们到了。”
七、
铛!铛!铛!警棍不断敲击着车厢的门,催促那些囚犯起身。
随着嗡的一声,车厢门和列车门一并开启,寒风夹杂着霜雪卷入
车厢,那些仍沉浸在梦乡的人被吹了个醒。
“走!走!走!”警卫不停叫骂着,工作的枯燥乏味让他们把不
满宣泄在这些罪人身上。囚犯们的手铐和脚镣被解开,陆陆续续,又
上来了几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衣物上印着莱茵生命的字样。
准确来说,是好几十个,作为押送人员。‘莱茵生命什么时候有
这么多空手?’从车厢下来,塞雷娅发现,囚犯也比想象中多不少,
每个车厢都有好几十个。
人员比例 1:8,看来犯罪期望还是高出他们的预估值。
橙色的囚犯们并排在雪地中行走着,有些人因衣物单薄而发着抖。
“好冷…”卡夫卡缩着身子抱怨。
通往总部的路地势向上,沿途雪地上矗立着几杆探照灯样的照明
工具,散发出微弱的光。‘那是莱茵生命赖以生存的治理手段——通
过强光与囚犯身上装置的特殊反应压制动乱,简单有效。’已经见过
太多次,塞雷娅熟知那些装置的运行原理。
等待着,等待着,塞雷娅等待着那个时机,等待那个火苗。
三个附属监狱,每个监狱的出入口必须经过莱茵生命的总部,即
便有简单的伪装,还是瞒不过莱茵生命煞费苦心研发的科技产品。
为此,需要制造空隙。
嗒…嗒…嗒…踏着雪地前行,塞雷娅挺直腰杆,感受着这熟悉又陌
生的空气。
呼——
‘气流的扰动。’塞雷娅往旁边轻轻闪过。
“去死吧!”剃着光头的男人举手砸向了另一个人的脑袋。
“艹,你找死吗?”被砸的人捂着脑袋,与光头男缠打在一起。
“干什么!”押送的护卫警示着,挥动警棍向囚犯打去。
“艹,你干什么,又不是我在闹腾。”冰冷的钝器敲击让靠边的
人受尽了苦头。
橙色在雪地上不断压缩… …
“罪犯就不配拥有人权吗?”一个声音发出,人群开始扰攘。
一个橙色的身影闪了出去,一拳将刚刚挥得最狠的警卫放倒。
“吁——打得好!打得好!”
“让他们看看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后面的人欢呼起哄,前面的人也驻足观望。
“看什么看,你们这些败类还想造反?”一个警卫手持电枪张牙
舞爪地走了过来,“唔!”只是一瞬间,随着一个娇小身影闪过,警卫
晕倒在地,掉落的电枪触碰他的身体,不断抽搐。
“他怎么倒地了?”
“那个小姑娘好厉害。”
有人捡起了那些护卫掉落的武器,分发给周围的人。
“有多少人是被冤枉的,去※※的自由国度!”
橙色的人群凝聚成一团,时不时有人叫喊,时不时有人冲出去。
“夺回我们的自由!”一个人引领着。
“夺回我们的自由!”一群人呼喊着。
嘟,嘟,嘟… …哔——
“... …喂,发生了什么?”
“开,快开闸。”警卫焦躁地对着通讯器吼道,“这些疯子… …”
人海淹没而过。
“... …嘟,嘟,嘟… …”
“喂,你怎么了?喂!”
哔——
昏暗的灯光闪亮,从四面八方照向橙色的人群。却并没有削弱他
们半点气势,反而让他们成为舞台中心。
光因空气中的尘埃发生奇怪的偏折。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没用?”
“上帝保佑我们!”
“往回是不可能的,鬼知道这里是哪里,只能往前!”囚犯的气
势越发高涨。
“攻向正门!”不知谁喊了一句。
“攻向正门!!!”橙色,约数百人的人群笔直冲向总部。警卫们
慌乱逃窜,躲避来自疯子的敌意。
“还是老办法呀,塞雷娅。”卡夫卡说着,将白色衣服披在身上。
“老办法。”塞雷娅扯下了一个护卫的工作证。
橙色的浪涌进总部… …
暴乱开始。
间幕:
泰拉联合气象预报局
“泰拉历▇▇22 年 8 月 6 日起,以龙门为首个发生点,泰拉各
地发生了规模大小不等的气象灾害。根据其中的源石浓度,及其所具
备的侵蚀性可推断为萨米地区特有的区域性天灾——霜灾,目前原因
尚未查明,还请居民不要随意外出。”
哔的一声,结束广播,实验员看着窗外不绝的风雪,仿佛呼啸着
愤怒。
八月飞雪,整个泰拉都覆盖上一层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