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是一个武功和科技并存以及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并存的世界。
而在以武功高强的玄武国当中最具代表性的除了一些其他的大门宗派之外,就属刺客了。
刺客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8人的地方就会有仇恨,而有仇恨的地方就会有刺客。
刺客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由国家供养,有组织有纪律的全职刺客,有些国家称之为,特工;另外一种是,自负盈亏的野刺客,他们通常是一些民间的高手,排名前十的都是绝世高手,虽然收费昂贵,但是却从不失手。
同时,刺客也是一种见不得光的职业,需要一份正当的职业来隐藏身份。但是在崇尚武学的玄武国当中,刺客是很常见的,当你逛完一条街后,可能会遇到不下两位数的刺客。
当然玄武国还是还有普通人的,只不过那里的普通人相对于其他国家的普通人而言,多多少少都会几招防身的招式。毕竟在这个崇尚武学的玄武国当中,不会几招防身的本事可是很危险的。
——玄武国——
正午,乾武酒楼
一个男人对着前台招了招手,说道:“小二,141号包厢,老样子。”
“好的,老大。”
男人得到回应后便领着身后的两人朝着楼上走去。
……
141号包厢
“啧啧,老二,有段时间没见了,你这酒楼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好啊。”一个戴着黑色眼罩,蓝白服饰的壮硕男人打量着周围,啧啧称奇道。
“哈哈,这全多亏了老三啊,咱没这头脑。”领头的男人一脸憨笑的摸了摸脑袋,说道,“咱也就一身武功了得,而且要不是老三的帮忙,咱的乾龙帮也没有现在的这么蒸蒸日上。”
“这也没什么,顺手罢了。再说了,虽然我知道我当不上乾龙帮的帮主,但是与其便宜他人,还不如让自家兄弟来当。”最后的一身书生气的男子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嗯,这倒说的对,与其便宜他人,还不如帮兄弟一把,若是老娘还在的话,她也会很高兴的。”独眼男人淡淡的说道。
书生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不说话了,顿时整个包厢的氛围沉了下去。
领头男人看了看包厢的氛围随后笑了笑,随后举起酒杯说:“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今天!是我们帮老大接风洗尘的日子,我敬老大一杯!”
随后领头男人仰头一饮而尽。
“那我也敬老大。”书生男人也跟着一口闷了。
“好好好,我也敬你们!”独眼男人也爽快的把酒倒进嘴里。
整个包厢内气氛瞬间又回转了过来。
随后独眼男人像是在回味一般,咂咂嘴,说道:“老二,你这酒不错啊,哪儿搞来的?”
领头男人想了想,随即摆摆手,说:“咱也忘了,咱就是个莽夫,这事给咱看了也不懂,都是老三在管的。”
书生男人对着独眼男人说道:“嗯,这酒是我在轻花酒庄进的。”
“轻花酒庄?”
“嗯,据说那是一个专门用花酿酒的酒庄,但是当时听说不知怎么就失事了,酒庄里的酒全部没了,现在已经绝版了,当时我也就只进了十几箱。”书生男人平淡的诉说着,“不过,若是大哥喜欢,也不妨送你几箱。”
“对啊,如果大哥喜欢,送几箱又有啥关系?”
“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啊。”独眼男人眼底含笑的回答道。
“嘿嘿,没事儿,要是大哥喜欢等过段日子再送你几箱。”领头男人憨憨的说着。
“那感情好啊,所以……你们有什么事要拜托大哥的呢?”独眼男人带着笑容看了看书生男人和领头男人,缓缓的问道。
两人随即一惊,书生男人最先反应了过来,“唉,还是大哥啊,我们这点小心思还是瞒不过大哥你。”
“哈哈,你们俩又是请吃饭,又是送酒的,大哥我在外游荡那么久,你们这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我?说吧,什么事?”
这时领头男人像是才反应过来,听到独眼男人的话,像是试探的问道:“那个……大哥,你还记得狂杀门吗?”
“狂杀门?”独眼男人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就是那个让老娘欠了一屁股债的黑帮?怎么了?”
“他,他……”领头男人想起了什么,十分生气,嘴上都变得结巴了起来。
“还是我来吧。”书生男人接过话题,继续说道:“大哥,你也知道的,我们以前在这条街就是在和狂杀门对拼的,但是最近老二查到了当年事情的幕后。”
“老娘的债务全是狂杀门设计的,因为老爹当年不肯交保护费,他们就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种药,再派人偷偷下在了老爹经常用的茶壶里。”
“难道是?”独眼男人也想到了什么,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显尽了愤怒。
“嗯,没错。就是这个药让老爹得了那种怪病,老娘四处求医,怎么治也治不好,然后他们再经过一系列手段,让老娘欠下了一笔巨款,最后把老娘逼得自杀才了事。”书生男人用平淡的语气诉说着,但桌下握紧的拳头却不那么平静。
“虽然我们乾龙帮和狂杀门在这条街道对拼已久,两边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最近他们的掌门不知从哪里弄到了一块宝石。”
“他让工匠把宝石镶嵌在他的铁拳上以后变得十分强大,本来势均力敌的局势瞬间变得一边倒了,我们现在的这个酒楼也是我们最后的家产了。”
“呼……”独眼男人闭上了仅剩的一只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眼里的笑意已不复存在,反而充满着杀意,他静静的问道:“我该怎么做?”
“大哥你经常在外跑东跑西的,有没有认识什么斯特国的科学家?”
“嗯?斯特国的科学家?你要做什么?”独眼男人有点搞不懂了,这两个有什么关系吗?
“有是有几个,你要怎么做?”独眼男人看向了书生男人,至于一旁的领头男人,得了吧,他现在已经阿巴阿巴了。
“有就好。”书生男人笑了笑,解释道:“现在的情况我们自己已经无法扭转局势了,所以我们需要外援。”
“嗯?难道我们要斯特国的科学家到玄武国来?”领头男人觉得终于有自己能够插得上话的了。
“……为什么你会想到斯特国的科学家会到玄武国来?”书生男人有些无语的看向了领头男人。
“呃,这不是你说的嘛,说斯特国……”
还没等领头男人说完,独眼男人就说道:“雇佣刺客?”
“嗯。”书生男人有些庆幸,幸好还有个头脑在线的。
“但是据我所知,狂杀门的掌门已经被人暗杀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排行1000以下的全不行,但是1000以上的雇佣金我们现在也很难承担得起。”独眼男人分析道。
“但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还有着强大能量的宝石,你觉得斯特国那边的科学家会不会在意?”听到这独眼男人的眼里闪起了光。
书生男人见此,嘴角微微上扬,明白了独眼男人是听懂了他的计划,但是在场的还是有人不是很懂,但是我不说。
“嗯……然后呢?”领头男人看着书生男人,等待着下文。
书生男人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继续说道:“既然是搞科学的,那研究资金是不是肯定是不会少的。到时候大哥向他透漏出宝石的事你觉得他会不会在意?”
“嗯,我觉得吧……”
“既然在意,那就要掏钱来买,到时候我们把价格报高一点,再慢慢降价到合适的价格,然后用这钱来雇佣排名高的刺客去暗杀狂杀门的掌门不就行了?”书生男人没有理会领头男人,继续向他的这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哥哥解释整个计划。
“这就叫三赢。”
“嘿,不得不说,还是三弟你这招空手套白狼厉害啊,不费吹灰之力即拿下了狂杀门的掌门,又还有机会赚一笔,你可真是个人才。”独眼男人毫不吝啬的对书生男人称赞道。
面对大哥的称赞书生男人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虽然还有些不太懂,但是既然计划好了咱们赶紧吃菜吧,我都饿了。”
“哈哈,好,吃菜,吃菜。”
“……”
……
——分割线——
子夜时分,榆阳街
这个时间点相对于大多数人而言,都已经入睡了,但是一部分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座歌舞楼还是灯火通明。
二楼,雅座三号。一个膘肥体壮的中年男人坐落在其中,袒胸露乳,隆起的肌肉上面遍布着道道道伤痕,披着皮毛大衣,最为引人注目的就属那左手拳套上那好大一颗紫色的璀璨宝石,几乎占据整个手背。
中年男人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光头吴克和一个眼镜男,两人一个腰挎长刀,坐在椅子上喝着花酒,一个手握铁扇坐在椅子上闭目假寐。
而中年男人则是一边拿着带骨大肉大肆咀嚼着,一边看着那清歌妙舞,好不惬意。
这座歌舞楼是前不久从乾龙帮那里夺过来的,而且也是他最喜欢的。每次完成一单生意就喜欢来这放松一下,最主要的是,这里的歌女和舞女长得挺水灵,阿娜多姿的身材挺合他胃口。
与歌舞楼的灯火通明相比,外面夜幕笼罩,好似在天上盖上了一层黑纱一般。
片刻后云朵飘去,藏匿在其身后的月亮跑了出来。
皎洁的月光洒在在周围宁静的房屋上,也让站在黑暗之中的青年和女子显露出身形。
青年一袭黑衣,腰挎长刀,背后若隐若现的悬浮着一把大的离谱的巨剑,宛若门板一般;女子亭亭玉立,身着一身浅色衣衫,背着一把琵琶,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身形后青年半个身位,好似一个女仆一般。
两人一前一后地站在一旁的屋顶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正在营业的歌舞楼。
青年从衣服里拿出一个青色卷轴并打开查找了一番,随后便找到了此次的目标。
——悬赏暗杀令——
狂杀门掌门
狂龙
悬赏等级:元宝 元宝 元宝 元宝 银条
(注:由于动漫中对此并没有过多描述,所以大部分皆为作者自创,悬赏等级的排列顺序从小到大是:铜钱<银条<元宝。)
——————
……
青年确认过后便收起卷轴,重新看向前方的歌舞楼,但是青年身后的女子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开口询问道
“翎羽大人,我有点不太懂,为什么要接这种普通的任务?”
翎羽闻言,头也不回的解释道:“知曰,我们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变强。”知曰毫不犹豫的答到。
“没错,就是变强,到了我们这个境界想要再提升实力就不会那么容易了。”翎羽顿了顿,继续说,“虽然这个任务看似普通,但是却充满了能够变强的可能,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能够变强的可能,毕竟我和一个人还有约定呢。”
“嗯……您是说,那颗宝石?”知曰用自己的聪慧的小脑瓜想到了一个可能,便向前面的青年问道。
“嗯,没错。”
“但是……恕我直言,据我所知,那颗宝石可能并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但,也不失为一种变强的方法,对吧?。”
“这种凭借外物的变强……请恕我不能认同。”
“哈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别的不说了,先拿到手再说吧。”
青年笑了笑,并没有在意在这场景中看似逾越的话。
只是在两人的对话间,那颗宝石好像早已是囊中之物了似的。
偷跑出来的月亮最后洒下一缕洁白后又回到了乌云的遮掩下去了。
只是那最后的洁白照在了青年腰间的某个巴掌大一点的长条状物件上。
那是一个木质金属边框的令牌,在中央的是一个由金属圆框为边缘,三个黄色回旋和紫色打底组成的标志,在其上有一个黄色的字体
零
在黑色重新覆盖大地时一切便无法看见了,只是在月色重新出来时,屋顶上便再无一人。
今夜,月色很美,但却注定无法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