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常召唤【青之眼的贤士】,并发动他的效果。”
青之眼的贤士 1星 0
——简单来说,只要通招出来就可以找一张一星光的调整。
“……”
“……”
——一阵尴尬的沉默。
“不是,你,你怎么不灰啊。”
“我不灰你就拿牌呗。”
一边吸着可乐,遥一边压下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安,对着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的白龙使。
“我……我把【太古的白石】加入手牌。”
他调整了一下手牌,随后打出一张魔法。
“我发动【调和的宝牌】,将白石送入墓地,然后抽两张……”
“【灰流丽】。”
“……”
白龙使对着手里的两张白石发呆,遥盯着用完手坑的手牌发呆。
考虑到经济实用的话,其实贴纸白龙更便宜一些,不像是水机需要时常更新终端和跳板。
“我……回合结束,发动墓地里白石的效果,从卡组拉一张青眼白龙。”
青眼白龙 3000
“我的回合,抽卡。”
似乎是初动失败了的样子,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我发动手牌里【闪刀启动·交闪】的效果,从卡组将【闪刀姬·零衣】加入手牌。”
调度的目标首先是零衣,然后……
“我发动【深渊的指名者】!我支付1500点lp,宣言属性和种族,如果你的场上有相应的怪兽,你就必须将其中一只送入墓地!”
不同于【加力燃烧】这种“取对象破坏”,深渊的指名者是高贵的对玩家效果,无论是【不受其他卡片影响】还是【不受魔法效果影响】,都无法免疫效果的强力魔法——将怪兽送入墓地的是玩家,跟我魔法有什么关系?
——自从某一次店赛的时候被高抗性怪兽恶心到了之后,遥就加了一张这个。
“我宣言的是光和龙!”
“既然如此,我发动手牌里【跃空垂耳兔 飞行队】的效果!以我场上的白龙为对象,将这张卡特殊召唤,然后进行只以白龙和垂耳兔为素材的同调召唤!”
白龙使亮出了手里的卡片。
【跃空垂耳兔 飞行队】 2星 调整
“原来如此,是水机白龙吗……还是说,各带了一点呢。”
“我将垂耳兔和白龙同调召唤!来吧!【鲜花女男爵】!”
鲜花女男爵 3000
“因为鲜花女男爵是风属性战士,所以深渊的指名者效果空发。”
——鲜花女男爵的效果很简单,在场就有一次三色康,自己回合可以炸一张卡。
不算是什么强得解不了的终端,但是非常简单易用。
“我通常召唤手牌中的【闪刀姬·零衣】,并将其链接召唤为【闪刀姬·飒】。”
总之先变个风刀。
“然后,我进战斗,对你直接攻击——然后发动效果,将卡组的【闪刀空域·零区】送入墓地。”
“……”
——虽然是骗康的举动,但如果没有猜错……
遥的视线扫过那溢出汗滴的额角。
“那是……唯一一个康,对吧。”
原以为展开失败的原因是手里捏了些手坑——但看他的表情,恐怕……只是单纯的卡手而已。
“呵……”
遥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她似乎看到,胜利的未来了。
——总而言之,遥正在快乐地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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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老妈吗?!是说你是怎么知道【小凑露子】这个名字的?”
——喜欢的纸片人被以这种形式暴露可不好笑。
“你昨晚睡觉的时候……念叨的这个名字。”
——我是会说梦话的那种人吗?!懂事以后我就没跟别人一起睡过了所以不知道啊!
“我搜了一下——果然是你喜欢的类型呢,打牌又强,又可爱……但是”
她指出了问题所在。
“她不是打游戏王的吧?”
“……哈?”
她眨了眨眼。
“不认识日文……真的吗?那你是怎么教我们……”
……虽然我也不知道相剑为啥翻译成了swordsoul(剑魂)。
“……不,算了,这个越跑越偏的话题就到此为止——”
她就此打住了有如【小世界现象】一般的话题跳跃。
“请告诉我的需求吧,家务什么的我都会做的。”
“洗衣服,做饭,购置必须用品,这些妈妈都有教过我——我都可以做的。”
——真的好拼命啊。
“你为什么……这么不想从这里离开?”
我可不是那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也自认为不是交流中能给人带来喜悦的交流狂。
但我贵在有自知之明——和少许的识人的能力。
“(惊)”
“——别动摇的这么明显,你太年幼,有些东西我只是看就懂,”
她不出于对我或者对某人的喜爱而想要留在这里。
“就让我猜一下吧……你似乎知道,如果不留在这里,而如那警察所说一般被送往其他的亲戚那里,你所会遭到的待遇。”
我将那低下头的小脑袋死死地盯住。
“……我说过了,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向我求助。”
用手指叩击着桌面。
“所以,你现在愿意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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