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有着冲撞软垫的优菈,并未感受到草地的硬度,也就是胸口处感觉怪怪的,仿佛有一股热风吹拂着幽密的山谷。
温软而炙热,但优菈的脸颊上却是浮现出晕红,毕竟这宽广丰硕的果实是她的敏感处。
“旅行者,没事吧?”
趴窝在地上的优菈,一只手伸向像是被鸡毛毯子狠狠拍打的翘臀。
“嘶~”
素手轻轻触碰丰满的屁股,一股火辣辣的辛疼之感传来,痛得优菈精致的脸面,显出苦涩的神态。
看来她是一时半会起不了身。
突兀,就在优菈的手指轻点屁股,一阵阵麻痒酸痛传来时。
悠忽,她听到了自己身下像是被什么埋住的闷声话语。
优菈紧抿着樱唇,忍受苦痛,双手撑俯在雨后使鲜草带着水珠,泥土湿润而散发芬芳气息的草地。
“哈啊,哈...”
如同天鹅般,盈盈一握的白皙颈部,高高扬起,翡翠般的瞳孔收缩。
映入眼帘便是她刚刚呼唤的旅行者。
她香甜粉嫩的小舌头半露在外,饱满的胸腔跌宕起伏,淡黄色犹如向日葵般的眼眸,似是遮掩太阳的乌云,雨雾蒙蒙。
荧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从未有感受过呼吸的空气竟然如此甜美。
“旅行者,你...”
担心的话语还未说出口,优菈便感受到火辣辣的屁股,被某人东西轻轻拍打。
一时间冷漠冰霜的俏脸,因其剧痛目眦尽裂,再次倒向因为缺氧导致脑袋放空,楚楚动人,惹人怜惜的荧。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萎靡的大草原,因为刚刚的一场瓢泼大雨,而充满芳香活力。”
“而这自然万物也开始躁动,看啊,着草地上来了一只纯洁呆滞的母羊,和一只从冰天雪地袭来的雪狼。”
“她们热情似火,刚一照面就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哪怕她们都是母的。”
“但这一点关系都没有,看看母羊羊角别着的白色花朵,犹如百合花般,想必她是不介意的......”
原本并没有对此现状感到奇怪的两人,在摩因友善的提醒下,也明白两人一上一下的姿势着实不雅。
但是她们没有办法,一个因为时不时屁股被拍打几下,而痛得起不了身。
一个因为缺少空气的滋养,加上优菈慌忙的起身又因疼痛落下,而导致自身快要不省人事,娇躯提不上力,受尽煎熬。
“!@#¥%。”
一遍又一遍被巨大厚实的棉花糖拍打着脸,气色红润的荧所说的话语,杂乱而不知其意。
“哈哈哈~”
摩因愉悦的笑着,滋滋有味的看着两人荒唐的状况。
不知为何,祂越是看到他人的窘态,自己就无比的愉悦!
而这也是对两人的惩罚!
一位对神的夸奖置之不理,甚至反唇相讥,真是傲慢而又不自所觉。
一位想要抓住神的代行人,来试图挟琪亚娜以令摩因,真是贪心而又不知所谓。
“荧!唔...”
跪坐桦木树下的琪亚娜,捂住派蒙的嘴巴,并将手臂绕过她的身前,牢牢拘束在怀里。
“唉~”
她叹息而无奈看向前方,一名浑身通黑带着奇怪面具的小人拿着骨钉对两名少女施以酷刑,一遍又一遍的拍打优菈挺翘的臀部。
“怎么了,说呀~呀~难度你也要学习某只北极熊?”
“初期豪言壮语,中期胡言乱语,后期沉默不语嘛~哈哈哈......”
“这次惩罚可要好好的记在心里哦~鼠鼠我啊,最爱记仇了。”
“你们啊~要对一名离盲目吃鱼的神祇宽容些啊。”
“哈哈哈~”摩因的疯言疯语,传入耳内,害得琪亚娜又叹了口气。
不过,她并不敢组止摩因的行为,心底里似乎有股话语在告诉她,如果这时候劝解着摩因,一定会在祂心底里留下“印象”的。
“优菈!”
在场的可不指寥寥几位,PV最后可还有一位热情似火,活泼四射,光彩照人的少女。
穿着一身方便到处巡查,主色调为殷红衣物的少女,安柏从琪亚娜边上的草丛穿过来时,看到了眼前的闹剧。

这让安安静静抓着吵闹的应急食品的琪亚娜吓了一跳。
拥有着卡斯兰娜家族怪力的酥白双手,下意识放开了努力挣扎的派蒙。
不过也因为过于努力,她幼小的躯体如同愤怒的红色小鸟一样,弹射飞起。
撞上了因为眼见两名少女机械性的重复行为,一时忘了采取行动的安柏身上。
“好痛!”
安柏的胸口感受到一股厚重的力量,摇晃了几下身后,双手才抚向胸腔处。
“小派蒙?”
看着双手抓住的不明弹射起跳,撞到她身上的东西后,安柏低头看着双眼睁大,神色委屈的派蒙。
幼女不发一语,只是小手指向旁边的桦木树下,然后另一只小手轻轻敲拍着因为被怪力按压,而隐隐发痛的小胸部。
显然刚才琪亚娜的行为让她胸口闷死,而这一撞更让她痛得要死。
“槽糕。”
琪亚娜见小派蒙为安柏指明了方向,导致她的视线看向自己时。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心虚的朝玩得不亦乐乎的摩因移去。
毕竟她也算是摩因的同伙。
“小派蒙?”见派蒙手臂慌忙挥动指着空地,安柏俏眉紧蹙,询问道。
“咦?”
突然,她发现地面的鲜草像是被什么人踩踏,而被迫弯下。
“在那里...”派蒙沙哑的喊道,她如同随风飘落的蒲公英,随时都会力尽倒下。
如果,这样还发现不了异样,那么侦察骑士的名号也太浪得虚名了。
来不及犹豫,安柏朝因为优菈苦苦承受剧痛,终于忍耐不了的叫喊声而短暂停滞的琪亚娜扑去。
“岂可修,竟然抓住了我在尘世的人间体!”
......
一会儿过后,摩因笑嘻嘻的看向被安柏搀扶和一只手臂被派蒙抱住的琪亚娜。
心里却感到奇怪,按照祂的推算,琪亚娜作为一名心地善良的少女一定会来阻止祂的惩罚。
可是她没有,这让摩因感到遗憾,看不到一名因为嫉妒他人受到神明的惩罚而想要亲力亲为的少女。
真是失望。
不过心底里又隐隐感受到一股欣喜。
这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摩因的脑海中,使祂无法理解。
于是祂沉默着,漠然注视着琪亚娜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对其余人道歉。
沉默的被琪亚娜抱起,阻止了想要小拳拳锤祂胸口的派蒙。
不过真锤的话,自己一定会教训她一顿。
脸色红润而有光泽的荧,和同样神色惨白褶皱的优菈被安柏小心翼翼的扶起。
摩因冷漠的看着琪亚娜赔笑对三人道歉。
优菈说出了她经常说的“这个仇我记下了”,并表示先听取旅行者的意见。
毕竟,这一名飒爽英姿的女骑士早就被祂调教得差不多了。
可惜另一名还在苦苦支撑着,毅力惊人,让祂感到敬佩。
荧则是抱着胸口,闭着双眼表示要听摩因本人的亲自道歉。
但这可能吗?
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琪亚娜一直赔笑的安慰着荧。
这让祂更加无法理解,在稀泥记忆中,人类是一群不吃教训,情绪复杂的生物。
而且自己可是将她招来这里的罪魁祸首,所以白发少女为什么会一点怨言都没有呢?
奇怪,真是奇怪,无法从残破不堪的记忆中取得对应措施的记忆片段。
摩因不免对自己过往遇到纯真善良之人,屈指可数而感到抱怨。
不过看着琪亚娜赔笑朝几人道歉的模样,脑海中的破碎记忆就像是被触发的机关,喋喋不休驱使着摩因做些什么。
于是,装成人偶的黑色小人,突兀从身躯中抽出冰冷锋利的骨钉,挥向琪亚娜前方的四人。
“等等,你要做什么啊?!”
派蒙胡乱挥动着双手手,惊慌失措的叫道。
淋沐着几道防备、惊疑的视线,摩因停止了笑声,语气平淡而毫无波澜,却充满威严的说道:
“对我感到不满的话,就打赢我,人类。”
话落,祂便沉浸在疯狂涌出,狂乱聒噪的情绪的记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