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从天边洒落,似羽毛般飘落在站于空地的丽人。
精致的靥面绝美无比,恰到好处,眉宇间散发一股高山雪莲的冰冷英气,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融化般,又似水柔和。
纤纤素手高高举于,雪花般银色短发的头顶,她睁开仿佛翡翠的瞳孔。
眼眸紧闭,琼鼻高挺,薄而淡白的樱唇呼出一口气,穿着奇特紧身衣的娇躯开始了微微颤动,调整着姿态。
遮掩着白皙背脊的披肩,如是龙脊雪山的雪花随风飘动。
她动了起来,纤细的腰肢扭动,玉手垂落,柔荑从穿着黑色长筒鞋,乃至挺翘的臀部下,裸露出的白色风景滑去。
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女人!
“好漂亮!”
比起连板鸭都上的崩二大小姐,稍许落下一筹的崩三虫虫。
琪亚娜看得双眼冒光,搂着摩因的双手紧了紧,心里直呼过瘾。
但在女人跳着舞蹈的过程中,那垂落遮掩住胸口到小肚子的领巾,不免随其动作撇到一旁时。
微微露出被黑色丝质的衣物,包裹的奇妙风景,看得琪亚娜心满意足。
“优菈这是在跳舞吗?”
派蒙朝一旁神色稍许黯淡的荧问道。
“嗯。”荧点了两下头,她没有过多的话语。
无奈,派蒙只能绕绕脑袋,和荧安静的观赏这一场免费的演出。
不过yysy,优雅的女骑士跳起舞来,自然是好看至极。
只可惜在某人的笑声下,原本旖旎寂静的气愤被毁得透尽。
甚至祂笑得越来越加猖狂,以至于女骑士矫健优美的舞姿都不禁短暂的停顿。
脸色更加的冰冷寒冽,看起来心中是积起不少的怒火啊!
这也是正常的,谁让喝酒不会喝醉呢?
“话说回来,你们是不是之前来到这里,把河里几只游着的鸭子杀了。”
摩因观望着优菈边上的河岸,河中平静无奇,唯有飘落的树叶浮在河面。
“干得漂亮!”
“不然,这位美丽的女骑士在鸭子叫声中,跳着这祭祀的舞蹈,太亵渎啦~”
耳边传来摩因,不看气氛的愉悦话语。
静静欣赏舞蹈,情绪稍有缓解的荧,嘴角抽搐,脸色稍许尴尬。
毕竟,欺负一个小孩子什么的,实在是有些丢脸,还是一名孤儿。
“那个时候,实在是太饿了嘛,没办法,只能这样做了,嘻嘻。”
罪魁祸首自然是派蒙,她小手指互相戳着,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
吵闹的杂声明晃晃的,被耳力极好的优菈听了进去。
原本因为睡了一觉,而想要跳舞的好心情,烟消云散。
但劳伦斯家族的家教,迫使她继续跳下去,直到跳完才能停下。
心情不太美丽的优菈,当做没听见,神色漠视的将这一支祭礼神明的舞蹈跳下去。
“屁股翘高一点,对,就是这样。”
“这舞步错了,在远点,在那边,你怎么踏那里去了!我看你私下练都不是这样的啊!”
“嗨,就这?”
“就因为多几个人,就跳成这样,听我的劝,啊对对对,就是这样昂首挺胸,把你那丰厚的本钱展示出来。”
“怎么又害羞了啊,真是的,这人啊~就真不经夸...”
优菈的舞蹈停了下来,自然不是因为摩因的话语,而是因为她跳完了。
她紧闭着双眼,蹙着的眼眉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樱桃小口喘息着。
“忍住了。”优菈在心底里如此确认道。
但她竟然忍了下来,心中不由得感叹,自己练习舞蹈的时候,不是白听摩因的哔哔话语。
何况,哪怕她不承认,可这位不知名的神祇,由于经常调教她的舞姿,导致更加的优雅华丽且更加适合自己的这个事实,板上钉钉。
优菈睁开了双眸,俊丽的俏脸上似是暴风雪下的雪山,冰冷无比。
可心中又不由得为自己忍下来摩因这番话语,而感到雀跃。
她呼了口气,遵循家教,脸上带着礼仪般的微笑,正要转过头时。
“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
“闭嘴!”
这一击蚌埠住了,优菈脸色发黑,作为跳舞的人,她自然清楚自己这次跳得有多糟糕。
乃至于她和在场其余人都异口同声道,除了尴尬笑着的琪亚娜。
“梦里,说闭嘴就闭嘴,可能吗?”
“脑子都是喂了鱼吗?想让我闭嘴,不如先想想怎么睡觉吧~”
“哈哈哈哈哈哈...”
摩因见自己的夸奖,好心得坏报,于是根据稀泥记忆的做法,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
“舰长!”见杀猪般的两道目光,聚到自己身上,琪亚娜有些慌乱的低头,小声说道。
“这样太过分了。”
“一般~”
哪怕对待友军,摩因也毫不客气,祂忽视掉恼火的琪亚娜,面具上的空洞仔细端详着几人神色丰富的面孔。
读取她们的心灵,理解她们这时的所思所想,学习着,模仿着。
因为这样会对祂那泞泥记忆的恢复,会有所帮助。
“抓住了!”派蒙抱着琪亚娜的手臂大声喊道。
“哼哼。”发出一奸诈笑声的荧缓缓逼近,放弃似的,而站在原地不反抗的琪亚娜。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缓缓伸向,琪亚娜的怀中,寄宿着摩因意识的黑色小人。
手指张牙舞爪着,然后摸了个空。
见自己的玉手透过少女的身体,荧呆滞的眨了眨眼,穿过琪亚娜娇躯的手,又虚握了几下。
唰~
抱着摩因的琪亚娜顿时化作一滩黑水,从荧的手心里流落到地面,消失不见。
张开的手掌只有随风飘落的蒲公英,荧面色平静,随后握紧了拳头。
“派蒙?”
她呼唤着自己的旅伴,想要让她同自己寻找消失的两人踪影,却没有丝毫反馈。
“派蒙?”
不信邪,荧又唤了一句,不见任何回应。
见状,她蹙起眉头。
“旅行者?”
早早知道偷看跳舞的人不止一位,优菈走到荧所在的山坡后。
她向四周看去,不由得感到奇怪。
毕竟,她作为游击队长,眼力自然也是极好,自然看到荧旁边不仅仅只有她一人。
或者说,只有她一人也很奇怪,众所周知,旅行者的身旁总会有只吵杂的应急食品。
“好久不见,优菈。”
荧寻找着消失几人的身影,无果,只好先回过头向几月不见的优菈打声招呼。
“好久不见,旅行者,刚刚。”优菈说着话。
突兀,她迈向荧的因为锻炼而紧致,弹性十足的双腿,像是踩空了一样。
但这并不导致一名游击队长出什么事请,她正要稳住身形时。
啪。
声音不大不响,却显而易听,而这也成了骆驼最后一根稻草。
紧身裤包裹住的翘臀被一股巨力拍打的优菈,因为痛苦娇躯下意识的颤抖。
脸腮熏红的倒向了前方的旅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