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给我带个刮胡刀,我胡茬冒出来了。”
“嗯呐,行。”他又蹬了蹬地。“对了,我这边找了个新主唱,到时候就让她来。”
“你咋的了?给别人curriculum来着?”
郭鸣城听完他的horny英语,狰狞着脸,手行额头摸到自己的后脑海,血压又上来脸了。
“你快去死吧。”郭鸣城把电话撂了,跟着人唠嗑生气,还是看看温迪和芭芭拉吧。
温迪他的手指微微抬起,看着郭鸣城手中攥着的手机。“这是什么?”
“这个?”郭鸣城晃了晃手中的爪机。“这个是用来和别人联系用的?”
“给我也整一个。”
“啧。”郭鸣城吸口冷气,咂口嘴。“等着吧。”
那迪斯科舞曲又响起,郭鸣城一愣,这小子又打来干啥?
“喂?”
“过来接姆仨吧,马上到了。”
“嗯?”
郭鸣城和这俩人分开,折返回天使的馈赠。
那曼得博罗说是让他在这里的等他们,做好喝酒狂醉的准备。
“又来啦,大果。”
今天值班的还是查尔斯,他还是在吧台后边面,重复着擦玻璃杯,和准备基酒的工作,像是和以前一样,重复着这好像是永恒的工作。
查尔斯把一杯美的像是月圆下盼望爱情的少女般,红粉的酒,推到郭鸣城面前。
郭鸣城看着那杯中一周的盐边,没有说话,只是对查尔斯摇了摇头。
“没事儿,你喝吧,不从你工资里扣。”查尔斯好像是在关爱新人。“迪卢克老爷说了,你在酒馆里喝酒不用付钱。”
“真假?”郭鸣城寻思是不是得迪卢克面前展露一下自己真正的实力,竟然敢让他免费喝?!
算了吧,还是扮猪吃老虎吧,这长期免费的酒票谁不爱。
郭鸣城仍对查尔斯摇头。“现在就不喝了,一会我朋友来,我得把我这肚量留给他们。”
“一杯没啥影响。”查尔斯搁那吧台后继续劝酒。
“也是哈,这多一杯也没啥。”郭鸣城拿起来抿了一口。“我照样能喝死他们。”
撂下这句,一饮而尽。
“砰。砰!”这屋出现两声响动,郭鸣城把住已经落在吧台上的酒杯,回头看向被人打开的门。
“过来搭把手。”曼得博罗从那完全一样的门外世界,伸出个脑袋,招呼郭鸣城。
“嗯,来了。”
郭鸣城走进去一看,到曼得博罗和布鲁那俩的小洋楼了。
他这又摇头晃脑一顿观察,确实是那俩人的家。
“你能教教我这招不?”郭鸣城走到一只暹罗猫旁边,将其抱起。这次猫猫没有拒绝,伸着它那小湿鼻子嗅着郭鸣城的脸,还发出了些呼噜声。
“别撸猫啦,过来搬东西。”柿子和曼得博罗两个人搬一整个架子鼓还是有点困难的。
郭鸣城像抱着孩子一样抱着猫,转过身来,看向那仨人,柿子和曼得博罗费力的挪动那套架子鼓,那布鲁身上挂着电吉他、贝斯,提拎这一个架子,胳膊还夹着个键盘。最重要的是那仨人后边还有个小推车,上边放了四大箱子酒,看来这几个人是来真的,不是和他闹着玩的。
“我滴妈。”
郭鸣城轻轻把猫放在,赶紧过去帮忙抬东西去。
“你那超能力呢?”
“我玩的是法术,科技,不走身体强化。”
郭鸣城过去帮忙用里力,听完他的话就觉得像放屁。
这几个人费劲巴力地把这些新装备运送到酒馆里,然后那曼得博罗关掉传送门,废了二遍事的又把这些东西运出去。
“你是真有那大病,为啥就不直接传送到门口呢?”
这郭鸣城同样问出了另外两人的疑惑,需要曼得博罗解答解答。
那小子胸有成竹,一点也不喘。“那不是为了锻炼大家嘛,您几个都多久没运动啦?您几个心里边没数吗?”
郭鸣城看了眼旁边累的有些直不起腰的柿子,就觉得曼得博罗这小子是在放连环屁。
但他不稀罕说他,他其实有另外一个问题,需要他来解答。
“您几个来这么早是干啥啊?现在也没到喝酒点呢。”郭鸣问之前就把提前训练给pass掉了,这群懒狗干不出这种事的。
那仨人互相对视,然后异口没那么声的回答。
“喝酒啊!”
“这才几点啊?”郭鸣城懵了,这都是什么酒鬼啊!
“没事儿。”重新挺直腰板的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咱这喝酒咋的不得喝个七八个小时啊,现在开始,咱们事都能早睡,明天能有很好的精力去干活。”
这逻辑有点诡,但是现在是三比一,按照民主的精神,郭鸣城得服从集体,立刻做好喝酒的准备,要不然那些大绿棒子都快凉了。
四人在天使的馈赠门口旁的桌子上落座。
“waiter~”曼德博罗轻拍着桌子。
“别拍了,我就是。”
“那行waiter,菜单给姆几个看一眼。”
郭鸣城抿起嘴。“这不卖饭菜,只卖酒。”
“这样啊。”曼德博罗起身,还拉起旁边坐着的布鲁和柿子。“那咱们去猫尾喝去吧,我看那地图那猫尾旁边就是一家菜馆。”
郭鸣城有些不知道说啥,但柿子有些疑问。
“这些乐器就放这啦?”
“嗯啊。”曼德博罗回应的很自然。“就让那查尔斯帮咱看着呗。”
郭鸣城已经无话可说了。
“诶,咱那酒得拿走哈。”
四人拖着小车,来到猫尾酒馆,那是一家小店,甚至没几张桌子,这四人商量了一下,坐到了猎鹿人门口的桌上,要喝酒再去猫尾那里买。
郭鸣城去点了几个菜,再回到桌前,有只小猫已经拿过来四杯鸡尾酒放到了桌子上。
“先等等,先等等。”郭鸣城坐会自己位置,赶紧说:“咱能不能先吃点啥东西,先垫垫胃。”
“诶呀,喝吧。”座他斜对面的布鲁,把一瓶打开的啤酒推到郭鸣城面前。
“行吧,都是你们逼我拿出我真正的实力的。”
这四人开始喝上,这开始是瞎聊串聊,反正没有一句到正事儿上,也就是对解决特瓦林问题和瓦解深渊没有提出任何有益贡献,毕竟曼德博罗说话,这是他的冒险。
“诺艾尔咋样啊?”坐在他旁边的柿子,拿手肘怼了下他的胳膊,又和郭鸣城碰杯,问出这个问题。
“她呀。”郭鸣城抿了口迪奥娜调制的酒,沁润着他的口腔和食道。“她人不错,我挺喜欢的。”
“那就行。”柿子也喝了一口。“你好好弄吧。”
“嗯。”
“对了,大果。”对面的曼德博罗突然想到一个事。“你找的那新主唱谁啊?不能是温迪吧?”
“不是他。”郭鸣城摇了摇头。“是芭芭拉。”
“诶呀。”曼德博罗面色突然愉悦起来。“诺艾尔知道吗?”
“啧。”郭鸣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我是不是得去和她说一下啊。”
“看你喽。”曼德博罗笑着敬了他一口酒。
很快的,四个人从猫尾那买来的酒就就着菜喝完了,他们就把大绿棒子拿出,这才是主要消耗目标。
这喝喝的,来了好些个人,那温迪、凯亚还有骑士团的一些人都凑过来了。
“你们喝酒咋不告诉我啊?!”
“不干活过来喝酒来啦。”
郭鸣城看着那有不同种快乐的人,赶紧把他们拉上酒桌,让他们也参与参与。
天都让他们给喝黑了,喝跑喝塌几个,着四位主力军还在场上,郭鸣城拄着脑袋,等到布鲁清唱《莫斯科郊外的夜晚》,布鲁唱的像模像样,郭鸣城本打算呱唧呱唧,以示鼓励,但布鲁一唱完,曼德博罗就开始哭。
他无奈的看向自己旁边的柿子,发现他早已经把眼皮放下,他闭着眼,看来是喝多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