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鸣城和大家简单交代了一下自己去找温迪,整那边的事情去了。
“那行你过去吧。”这些人三言两语表示明白,目送他离开。
“嗯嗯。”郭鸣城点头,然后离开,走入蒙德主主干道上。
他很轻易的就找到那西方大教堂的方向,它在蒙德城的最里面,是蒙德最高的建筑,是蒙德人精神的宫殿,风神的居所,意识到这些,郭鸣城再去看那名曰哥特,实为神圣的建筑,他觉得那建筑才是蒙德的权力中心,蒙德真正的发光的明珠。
但这神圣和他没关系,他甚至没有旅游览景的心态,他只是快步走向那教堂。
没用几分钟,郭鸣城就走到那教堂前的广场,来到了大门口。
那温迪也在这,搁门口和一位修女聊着些什么。
他现在就来“借”已经成圣遗物,被供在教堂底下的那把,那个品种叫什么来着?哦,对,里拉琴。
“你搁这干啥呢?”
郭鸣城慢慢走过,轻声招呼他。
“哦,大果啊,你咋来了?”温迪看到他,露出了微笑。
自己的朋友来啦。
“这个。”郭鸣城清了下嗓子,然后认真的看着那修女。“我是来找教团的人,我这边有些事情需要麻烦他们。”
“哦?郭鸣城先生是吧?”
“嗯,是我。”他向那修女轻轻欠身。“您是?”
“哦,您叫我维多利亚就行了。”那修女也向他提裙行了一礼。“请问,您需要教团什么帮助?”
郭鸣城手指轻点着自己的酒窝,寻思着该怎么说。
“我听说蒙德有位偶像,叫芭芭拉,我希望请她在下次唱歌时候当主唱。”郭鸣城态度很是诚恳。
“这个。”维多利亚在思考这件事。
需要位女声。
这句话能不能说?
“我去问问芭芭拉,她现在就在里边。”维多利亚抬头看向郭鸣城,看不出同意与否。“毕竟你找的是他,需要看她是否同意。”
郭鸣城向她做个不是那么标准的骑士礼。“感谢。”
“不用谢,我只是简单帮您穿个传个话。”
维多利亚回头进入教堂里面,这门口就余下郭鸣城和温迪。
“你干啥来了?”郭鸣城摸了摸自己兜里的芙蓉王,想来一根,但并没有拿出来。
“我这风神的信徒怎么就不能来教堂呢?”温迪笑着像是一只偷到鱼的猫。“你难道在怀疑我的信仰?”
郭鸣城把目光甩到他身上,满脸的不信。
他就从来没听过有人把自己当成偶像,来崇拜。
不过这位风神,没准是因为自己之前搞过他,所以打算反搞他一波,看看他在这个政治正确的问题面前该如何回答。
那是郭鸣城目前这个级别能说哒?
“你自己信不信,你自己心里清楚,多余的。”郭鸣城嘴角抽了一下。“我不好说。”
“切~”
“我正在考虑信不信那伟大的,自在的风神,所以我希望你这位浅信者,能在我面前保持一个好的作风,要不然我真的会怀疑成为一名蒙德人是不是个好主意。”
郭鸣城露出友善的微笑,在等这为尘世七执政,这位风神怎么接话。
“哦?”温迪起了兴趣。“你打算改信风神?”
“可能。”郭鸣城笑出了四颗牙齿。“但我得先观察观察。”
“行。“温迪也笑了起来,感觉在和郭鸣城面对面尬笑,看到这郭鸣城已经在怀疑他是不是就是风神了,但他是这么怀疑上的?
温迪首先转移的话题。“你为什么来找芭芭拉啊?真的就是找她一起来唱歌的?”
“不,唱歌是次要的,主要是想借助芭芭拉的人气,去把那计划和人们去说。”
“那这活我来也行啊。”温迪来了兴致,进行了一下毛遂自荐。“我也是蒙德城有名的音乐人,我完全可以胜任这份任务。”
郭鸣城上下打量了他,看出他确实想要更进一步,不是仅仅当一位看客,而是想要参与进这游戏中来。
但是吧。
“不要男的。”
郭鸣城拿硬性条件直接将他排除。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风神多多少少有些不乐意,那温迪斜了他一眼。“我得和诺艾尔说说,那郭鸣城好像不是啥好人啊。”
但郭鸣城对次只是笑了笑,没做出言语表示。
也就在这时,从那大门里走出一名金发双马尾修女,郭鸣城一眼就看出她是芭芭拉,都都不需要丁真坚定。
“您好,郭鸣城先生。”小姑娘有点激动。“您是需要我参与您的演唱会里吗?”
“嗯,是的,我需要芭芭拉小姐充当一下主唱,这最近不是因为特瓦林那事儿大家兴致都有些低沉嘛,我这边寻思一下,打算开个live,开个小演唱会,点燃大家的激情。”
“哦哦,是这样啊。”芭芭拉两只双马尾动了动,看来是明白了。
“所以,芭芭拉小姐,可以吗?”
“当然可以!”她那双马尾快速抖动,直接答应。
“那就好。”
“对了,郭鸣城先生。”
“直接叫我大果吧,马上就要共事了,就不要那么——”郭鸣城扇动自己的手掌,寻思寻思该用什么词。“有距离感。”
“嗯,好。”芭芭拉点头,这活泼的少女同意了他的提议。“那大果,温迪先生,啊不,温迪会来吗?”
郭鸣城头转向温迪。“你来玩,呃,参加吗?”
“你不是必须是女性吗?”
这小子话里有坑。
“我那是本来打算就找芭芭拉的,结果杀出个你,我不就得找理由搪塞你,让你断了这条心嘛。”
“行。”风神温迪无语啦。
“那你来不来?”
“当然来呀,什么时候开啊?”
芭芭拉也看向郭鸣城,她显然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明晚,但具体时间,我得和主办方那边交涉一下,明早告诉你们。”
突然响起了迪斯科的音乐,那两人愣住,哪来的声音?
郭鸣城看了眼二人。“我接个电话哈。”然后从兜里把手机拿出,这铃声好像是曼得博罗,一看,果然是他。
“喂,大果。”
“嗯,怎么个事儿?”
“一会姆几个就过来啦,先提前把那些乐器搬过来。”
那确实需要,这玩乐队不能就那把民谣吉他,最少那电吉他、贝斯、架子鼓和键盘是必须的有的。
郭鸣城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嗯,行,我知道了,拿酒了吗?”
“准备了,你布鲁备四箱大绿棒子。”
郭鸣城抬头看那教堂的塔尖。
“一箱几瓶啊?”
“四十八瓶。”
郭鸣城眼珠子开始转圈,进行严肃的心算。
四十八乘四得一百多,不到两百。
“够用了,够差不多全场人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