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知道,在坐的四位都是支撑东城会的支柱,在第五代会长被枪杀,会长这个位置空出来的情况下,难免会有些念想,”源义兴看着眼前这四个在自己面前土下座的四个人,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到,“所以,我提议让原第四代会长桐生一马暂时接任会长职务,在解决近江联盟的问题后,在进行第六代会长的选举,如何?”
这四个能够坐上东城会直系组组长甚至会长代理的位置的人精,怎么可能听不出源义兴语气中的意思,嘴上答应的那叫一个迅速,至于他们心底里到底怎么想的,也就他们自己知道了。
“桐生一马现在怎么样了?”
源义兴也不高兴和这群人多少废话,毕竟自己四年前就能把当时在关东如日中天的东城会玩弄于股掌之间,在四年后更是易如反掌。
“目前还被大阪警察本部的当地部门扣押着,我们负责保释的人员已经在去的路上了,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让他出来。”身为会长代理的堂岛弥生回答到。
在接到从关西传来的消息后,她就第一时间排出人手去接桐生一马,以确保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把亲身经历过近江联盟事变的桐生一马从关西带回关东。
“无须担心,对方还不敢在明面上对源家宣战,无非就是在私底下做些小动作,给桐生一马回东京的路途添加一些障碍罢了,还有,等桐生一马回东京之后,打电话通知源家,我要亲自见他一面,明白?”
对于近江联盟的事情,源义兴还有一些不能够确定的细节,毕竟是上辈子玩过的游戏了,虽然靠着强大的记忆力能够回想起大概的剧情,但是细节上还是遗忘了很多。
听到源义兴想要见桐生一马一面,跪在堂岛弥生身后,各自心怀鬼胎的三个人相互瞟了一眼,通过眼神传递了一些信息。
“是,三少爷。”
相比较自己背后的三个人,堂岛弥生答应得十分痛快,对她来说桐生一马这个出自堂岛组的堂岛之龙是她最能够相信的盟友,如果能够借着桐生一马和源义兴的关系得到一丝源家的帮助,对于她和堂岛组来说都是天大的机遇。
心理学和精神分析全开的源义兴看着这四个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的东城会现在的四庭柱,某些想笑,但又感到有些悲凉,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东城会四人离开。
“好了,我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你们了,你们先回东京把我嘱咐的事情办好,之后的事情我会打电话通知你们的。”
“是,三少爷。”×4
四人再次向源义兴行礼,然后以堂岛弥生为首,一个接着一个从禅房中退了出去,只留下源义兴一个人默默地坐在禅房之中。
源义兴看着东城会的四人越走越远的背影,不由得为四年前见过一面的桐生一马感到惋惜,身负仁义二字的他却要被一群只想着如何争权夺利的追名逐利者利用,哪怕是退休了也不得安生,还要为日益衰败的东城会贡献自己的力量,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剧呢?
但是,如果桐生一马会放弃自己所秉承的仁义,去成为追名逐利者中的一员,那么他也不会得到堂岛之龙、传说的黑道、传说之龙等等称号,那背上的应龙刺青也会离他而去,成为无数普通黑帮分子中的一员。
源义兴长叹了一口气,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之前放在里面的变装用具,对着镜子在自己的脸上涂抹起来。
等到去准备茶水点心的天空寺龙回到禅房的时候,原本坐在坐垫上的源家三少爷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坐在坐垫上阅览着禅房内放置的《金刚顶一切如来真实摄大乘现证大教王经》的奥托·阿波卡利斯。
天空寺龙也见怪不怪,毕竟之前源义兴卸除伪装的时候并没有避着天空寺龙,所以他早就知道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实际上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假扮的。
他从一旁搬来一张茶几,放置在源义兴面前,然后将端来的茶水点心放到茶几上,向源义兴示意了一下。
源义兴放下手中的《金刚顶经》,先向天空寺龙行礼以表示感谢,然后从茶几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股带着淡淡的甜味的苦涩感瞬间攻陷了他的味蕾。
“相比较之前,施主似乎有些郁郁寡欢,是从刚才的客人那里得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嘛?”
本来,作为成田山新胜寺的一员,天空寺龙是不应该问这种会给自己和新胜寺惹祸的问题的,但是一看到这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少年,他就不由得从心底里生出一丝父爱,想要为这个年纪轻轻就承担重任的孩子解惑。
“禅师,你就不怕给自己和新胜寺招来麻烦嘛?”源义兴看着这个与自己上辈子看过的假面骑士的男主的父亲同名同姓的禅师,友善的提醒到。
“施主多虑了,贫僧虽然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但是年轻的时候还是学过几年武术的,虽然不能以一敌百,但是一个打五个不在话下,至于新胜寺,你觉得有谁会惹一个全日本第一大寺庙呢?”
“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只是不知道,禅师当年学的是哪家的武术啊?”源义兴有些好奇的问到。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不过是一些家传的用来强身健体的武术罢了,还没法和市面上的各大武馆内教授的武术相提并论。”
“那还真是可惜了,我原本以为禅师学的是传承自平安时代的僧兵的武艺,不曾想原来只是用来强身健体的武术,这还真是让人惋惜。”
“哪里有什么需要惋惜的,如今早已不是平安时代那相互攻伐的乱世,武术这种创造出来就是用来杀人的工具早就没了能够存在的土壤,现在能够以强身健体的方式流传下来,就已算是不错了,还有什么需要强求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