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替身使者?!而且乔斯达?波鲁纳雷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乔斯达先生!我也没见她用过替身...啊!”
越过漆黑的人型,波鲁纳雷夫看到了,那名幼女并没有双手,瞬间就明白过来。
“一直都放在外面吗……!”
“闲话之后再说,老爷子,打过来了!”
就见从黑影的右侧探出一把长剑,水银灯的替身就像在跳舞一样,眨眼间就窜到了戴帽子的男性面前,只是男性反应及时,剑刃只擦破了衣服。
“白金之星——”
“等等承太郎!那可还是个小女孩!”
“……啧”
浑身肌肉的青色男性替身被唤了出来,在即将打中水银灯替身的时候被乔瑟夫喝止。
“白金之星的力量太强了...花京院,用你的绿色法皇!和我的紫色隐者一起上!控制住那个替身!”
如同发光哈密瓜一样的流体人型,以及紫色的荆棘向黑影袭来,不为击倒,只是想控制住对方而已……不过水银灯的替身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控制的。
绿色法皇试图用流体优势将黑影捆住,但是完全跟不上对方的速度,紫色隐者探出的荆棘也无一例外被黑影挡开,碍于对方只是个幼女又不能用大威力的招式伤到她,一时之间两人竟拿这替身毫无办法。
不过,替身使者间的战斗,本体也一样需要注意,趁黑影与绿色法皇还有紫色隐者缠斗的时候,无法加入战局的波鲁纳雷夫悄悄绕到了水银灯的身后,就准备将这连手臂都没有的幼女控制住——
砰
一声炸响,波鲁纳雷夫跌坐在地上,银色战车已经出现,只差一点,如果波鲁纳雷夫没放出替身的话,他很有可能已经身首异处,这时再看向与二人缠斗的替身,漆黑的管状物从黑影的左侧探出,那个东西,移居美国的乔瑟夫再熟悉不过了。
“枪...不对,是炮吗!”
那是炮,一挺手炮,威力似乎不算大的样子,但依然不能无视。
“...老爷子,我也来。”
白金之星加入了战局,想利用高速和高精准度抓住黑影,只是事与愿违,白金之星也和绿色法皇一样,不管怎么都抓不住水银灯的替身。
直到承太郎一不小心用力过大,向黑影打去,在乔瑟夫“oh my god”的惊呼声中,黑影轻飘飘的顺着白金之星的拳风飞了出去后,众人的面色才凝重起来,这个替身,还有水银灯这个幼女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容易制服。
白金之星、绿色法皇、紫色隐者都无法命中黑影,广域攻击的红之魔术师还有高速点攻击的银色战车又会伤到本体的水银灯,绕过替身试图控制本体的话又会被黑影来上一发手炮,想不出现任何损伤去控制住水银灯的话,的确是非常困难。
之后波鲁纳雷夫想了个馊主意,通过车轮战消耗替身本体水银灯的精神力,维持不住替身后自然就能控制住她了...然而他并不知道,水银灯自从在迪奥那边展现出替身以来,这一周的时间内,从未收回过替身!
太阳西斜,这一战从中午打到了黄昏,水银灯依然维持着那幅冷淡的表情,只有承太郎身上各种细小的伤口在一点点增加。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波鲁纳雷夫你再去抓她一次,当替身炮击的时候,用我的白金之星抗下来。”
本就应该这么做,只是在硬吃一次攻击和没有损伤就拿下水银灯之间犹豫了太久。
随后,就是按计划行事,波鲁纳雷夫再次绕到了水银灯的背后,承太郎则挡在了黑影与水银灯之间,至于阿布德尔……他忍受不了几个大男人制服幼女还要耍手段一事对于良心的谴责,只是在旁边看着。
就在波鲁纳雷夫要碰到水银灯、承太郎也做好被攻击的准备之时,沉默一个下午的水银灯再次开口了。
“先生们,祝贺你们,是我输了。”
话音落下,黑影左手炮管中亮起的蓝光随即熄灭,推开波鲁纳雷夫后再次回到水银灯的身上,充当她的双手。
“虽然想为各位献上命定之死……不过各位先生并没有到死的时候呢,非常抱歉,我说谎了,请随意处置。”
幼女低头“认错”,被折腾一下午的五个男人也没办法多说什么,在商量一阵后将她带回暂时下榻的旅店,却在怎么处理她时犯了难。
“承太郎,果然没有肉芽吗?”
“没有。”
如果是像花京院他们那样的话,头上应该会被塞入肉芽,这就说明水银灯并没有被控制,常理上来说她应该是被迪奥骗了,托付给史比特瓦根财团寻找她的亲生父母才是正解,可...
“如果将我交出去,我会把看管我的人杀掉然后回到父亲大人身边的。”
这样说了,也就断了这一想法,也就在这时,乔瑟夫想起了一件事。
“小妹妹,你之前说,你是迪奥的女儿,水银灯·乔斯达,对吧?为什么是乔斯达而不是布兰度?之前说的那个,命定之死,又是什么?”
迪奥的身体的确属于乔纳森·乔斯达,但他不可能给自己的孩子冠以乔斯达的姓氏,命定之死更是从未听过的词汇。
水银灯将对迪奥曾说过的事又说了一遍,
“乔娜...迪奥·乔斯达,这是何等令人恐惧的发展。”
所有人都不相信水银灯的说法,乔瑟夫起初也一样,直到水银灯一点一点的说出那些连他也只听奶奶说过的乔斯达家的旧事才勉强相信,星型胎记也略微增加了一些可信度,至于命定之死……
“只能说,几位先生还没有到死的时候,尤其是乔瑟夫先生,死亡之日离您非常遥远,请放心。”
除此以外,水银灯就什么都不说了,由于和被控制的波鲁纳雷夫一战后,又和水银灯耗了一下午,便决定还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替水银灯多开一间房后,就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