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您找我吗?”
距离水银灯被接纳为迪奥•布兰度的女儿之后已经过去了数日,在这栋建筑里的人也少了许多个。
“我的女儿水银灯哟,你知道有一群人正在朝这个地方赶来,试图杀掉我这件事吧?”
“您是指乔瑟夫•乔斯达、阿布德尔•默罕默德以及空条承太郎这三人吗?”
这几日的生活,有T•达比的协助和照顾,水银灯已经清楚的明白自己到了“未来”,也已经适应了这个时代,父亲迪奥正在做的事、乔斯达一族的事都已经知晓,当然也包括迪奥向那一行人一路上沿途派遣替身使者作为刺客这件事。
“没错,最先派出的花京院典明已经准备好刺杀行动,之后拥有塔替身的家伙也已经盯上了他们,至于你……就去找战车吧,和波鲁纳雷夫一起杀了他们。”
“父亲大人,您是是那位扫把发型的先生吗?”
迪奥的沉默表达了他的态度,水银灯是个乖孩子,自然不会违背父亲的期望。
“明白了,父亲大人,我将出发与波鲁纳雷夫先生汇合。”
迪奥为乔斯达一伙设置了诸多袭杀者,位于起始地的法皇,将会破坏他们载具的塔,安排于必经之路的战车,刺杀者前赴后继一环扣一环,哪怕前一个杀手失败,也会将他们引导到下一个杀手的所在地。
凭借迪奥在这几年里培养的势力,水银灯很快就抵达了香港,也就是银色战车简•皮埃尔•波鲁纳雷夫的埋伏地点。
“哟,大小姐。”
汇合的地点定在了餐馆,刚一进门,就见到那位不知道每天要使用多少发蜡的法国人轻佻的向水银灯打招呼。
“您好,扫把发型的先生,能请您把目前的状况分享给我吗?”
“扫...行吧,毕竟你是大小姐。花京院那个家伙已经背叛了迪奥大人加入承太郎一伙,塔的老爷子正准备出马,老爷子再失败的话,那群人就会到我们这儿来,在那之前先随意一些吧。”
随意一些,也就是自由活动,约定了三日后再来这里碰头后,就与波鲁纳雷夫分开了。水银灯按迪奥的安排进了一间旅馆,就这么在屋内呆了三天,完全没有在这香港游玩的意思,一直到约定的日子才再次出门。
只是,到了餐馆却没有看到应该在这里的波鲁那雷夫……也不对,水银灯见到波鲁纳雷夫了,只不过这个扫把发型的法国人后面正跟着乔斯达一伙人而已。
“啊,在的在的,你们看,我就说她肯定在的嘛。”
“波鲁纳雷夫先生,我从未想过您居然是个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背叛父亲大人的垃圾,看来是我对您的看法有些许误差……果然,法国青蛙不值得信任,以为效忠父亲大人的您会和其他法国人不一样的我太天真了,学习到了。”
波鲁纳雷夫指着水银灯的样子活像一个叛变的杂鱼,而对于背叛者,就算只是个幼女的水银灯也知道,叛徒是最令人厌恶的,如果这个叛徒是法国人,那就更恶心了。
“而且……我也许该重新看待父亲大人,随意收拢部下却养着随时会背叛的家伙,父亲大人指数减一分。”
“咕……好痛!被幼女用这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的心好痛!轻蔑的表情更加重了啊可恶!”
纯洁幼女搭上这看垃圾的表情,足以对任何人的心造成真实伤害,哪怕这幼女是迪奥的女儿也是一样的。
“好了波鲁纳雷夫,这里应该好好解释……”
穿着绿色衣服的男人推开波鲁纳雷夫,迪奥曾告诉过水银灯第一个与第二个刺客的外貌特征,比如这个男人——绿色法皇,花京院典明那棕红色的刘海。
“花京院...典明先生是吗?父亲大人提起过您...原来如此,叛徒不止一人。真是的,父亲大人看人的眼光实在太差了,您并不像您的先祖们那样,宁可死亡也要保持忠诚呢。”
被幼女蔑视的人增加了一个,眼见这两人都被说的失去战意,队伍里唯一的老人站了出来。
“咳,听波鲁纳雷夫说,小妹妹你是迪奥的女儿是吗?”
“看来那位法国人的嘴巴并不是那么牢靠...当然没错,我是父亲大人的女儿,您是乔瑟夫•乔斯达先生是吧?您的体格完全看不出衰老呢,真希望您能教教我保持年轻的方法...哪怕现在用不上。”
不是对两个“叛徒”而是对待老年的乔瑟夫,水银灯就像一位正常的淑女一样,足够的优雅也足够的礼貌。
乔瑟夫能感觉到,这孩子就如波鲁纳雷夫之前说的那样,虽然被叫做迪奥的女儿,但是非常的“正常”,并且并没有被植入用于控制精神的肉芽,也就是说...如果告知她,她的“父亲”都做过什么事的话,这孩子会弃暗投明也说不定?
“听着,小妹妹,你的父亲迪奥他……”
乔瑟夫开始讲述百年前迪奥欠下的诸多血债,他的祖父、曾祖父是怎样被迪奥所害,迪奥的恶果又怎么害死了他的父亲,以及如今对他的女儿造成的生命威胁,当然,也说了迪奥用肉芽控制花京院与波鲁纳雷夫的事。在这期间,水银灯就只是安静的听着,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激动也没有惊讶,只是像人偶一样坐在那里而已。
“小妹妹,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来?迪奥不值得任何人去护着他,也不一定就是你的真正父亲。”
乔斯达一行五人,五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看着坐在地上的水银灯,期待着她的回答。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果然不管哪边的父亲大人都是父亲大人啊...不好意思各位先生,我为之前的失礼道歉”
还不等乔瑟夫露出喜色,水银灯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情跌入谷底。
“但他依然是我的父亲大人,想要说服我的话,还请用更强硬的手段。”
水银灯行了一个标准的提裙礼,随后充当她双手的影子从身上脱离,在裙摆落下的同时化为人型挡在了她面前。
“水银灯·乔斯达...请允许我为各位献上,命定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