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期望怀特那时站出来啊,和我一起把这群该死的家伙杀穿——
但这是现实……没有英雄,只有一堆令人绝望的红眼流浪汉;
没有光明正大的决斗场,只有尸体血液遍地的大厅;
没有什么绝地反转,只有一个可怜的少女在死死抵抗——她不想死
“嘭”
最后一枪,令一个疯子失去行动能力,晃晃早已麻掉的右手腕,那怕是手枪,后坐力也不是一个女孩能承受的啊,双手握剑,看着面前仅剩的几个流浪汉,他们好像恢复了一点理智,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对了……我杀了多少人?
看着地面堆满的尸体和横流的血液,应该有几百吧?我竟然还站着?
“我还是很厉害的嘛,解决这最后几个就赢了,就差一点了”
拖着剑向“幸存者”走去,似乎体内一直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自己;
看到我动了,他们害怕的后退了
“你们还知道害怕啊?”
我前进着
“那TM还为什么要干这种狗都不会干的事!”
就差一点!我就能……
透过门缝却窥见了门外站着的更多的流浪汉,和先前的一批不一样,他们很清醒,只是看见宅邸沦陷了就想来分杯羹……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这估计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绝望的场面了吧……
他们把我的衣服撕扯烂,鲜红的裙子被撕成碎片,就像我的心……
我终于知道害怕了,我哀求着,试图让他们回想起父亲的恩惠,同时还在心里默念怀特的名字,希望他能像英雄一样,救我出去……哈哈哈哈哈………………真是…………
在不知道多久后,他们玩腻了,或者是因为嫌我吐出来的恶心吧,反正我竟然活下来了,虽然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我活下来了,天不绝我……
肚子饿了,没钱啊……
拖着肮脏的身体来到贫民窟,这里根本没人,所有人都去我的……曾经的家去分羹了,除了……
我看到在垃圾桶边有一条狗,我还看到了一片玻璃……
“呕……”
生肉果然难吃,第一次吃就吐了,不过稍微熟悉后还是能吃下去的……
总而言之,我活下来了,就这样在这个该死的地方混了四年,我学会了怎么生存,流浪汉的身份很多时候其实挺方便的——
那个事件是一个秘密组织策划的,只不过他们没想到我竟然能杀那么多人,也没办法控制后来的流浪汉,所以我跑了;
凭借着罕见的美貌和特殊的经历,我爬得很快,只要再过几天,我就能在一场宴会上成为一位富翁的养女了,这样我就可以更方便了……
虽然他在我身上运动的次数也不少吧,但无所谓了,只要能……
结果偏偏这时就又有意外了……我严重怀疑是不是有个家伙一直在看着我,并且捉弄我,总是让我就差那么一点……
那天我在自己的巷子里坐着擦拭着手中生锈的剑,然后就看见一个身影站在了尽头,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不清他的脸……
“特纳你小子老娘和你说过了吧……嗯?抱歉认错人了,你来是想干事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
“行啊,虽然我白天一般不接客,但也可以破例一下,2英镑一次,口3英镑,五英镑你随便,先让我洗把脸说不定可以让你更有性趣?呵呵”
他还是往前走,感觉到事情不太对,握住了手边的剑
“喂,我说你看起来也不像没钱啊,这样吧,两个商人的联系方式?不行就算?”
他还是没停
“我警告你,再往前走我不客气了”
看见他没有要停的意思,先发制人将长剑劈向男人,他抽出剑格挡,明显比自己的剑质量好多了,不过他长得好像挺帅的;
一剑不得,快速后退,以突袭姿态进攻下盘,他似乎没想到我的战斗经验不差,有些“慌忙”拿剑抵挡,还露出了破绽,瞄准破绽攻去——
那是在腹部,不过将剑稍微偏了偏,没想要命,只是……
“铛!”
下一秒他就以目光无法捕捉的速度将自己的剑给弹开了……
“你没想着要我性命?”
他开口问道,声音也还行……
“你要再往前走我就不保证了”
他沉默了一下,问:
“那你可以和我走吗?”
“切,老娘不接受包养”
他继续前进,
“那就是没得谈了!”
依然是熟悉的招式,不过加快了进攻的速度减小了力度,在对方进行较大幅度的格挡时,放开剑!
顺势下身,掀开破旧的衣服——下面早穿好了紧身服!
从腰两侧拔出一把生锈的餐刀与一把沾着不明血迹的手术刀,犹豫了一下,还是狠狠地全扎在了——
大腿上,向后翻滚,要不是在自己家刚才就可以跑了啊,可是整理的那么多线索可就没了……
此时男人才刚把斗篷弄开,本以为他会捂着腿叫,结果只是有点吃惊,然后……硬生生拔了出来?
“我劝你……你还是不是人了?”
看着鲜血泊泊流出,我都替他疼,他就像没事人一样,不过既然会流血,就应该不是那些家伙吧?他还是在前进,好像没有东西能阻止他……
“该死的,至于吗?你就不怕破伤风和那些血液传播疾病吗?”
他沉默着
“我告诉你,接下来你要死了都是你自找的”
我是真生气了,从脚踝拔出两把匕首,把紧身衣带的臂刃也打开,朝着他冲过去,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把一把剑挥出这么严丝合缝的防御的,我的攻击基本全被挡下了,而且他的力量还在我之上……
不过我从一开始就没想和他硬刚,找到一个机会,用臂刃弹开他的剑,然后将一把匕首抛向他的脸,果然去挡了!
另一把匕首朝着他的肋部捅去,要成了战斗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