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个贵族的家族中,祖先是一位猎人,在一次狩猎中救了一位绅士,结果这位绅士竟然是一位公爵,他就被封了伯爵,拥有了自己的领地与子民,到我这一代为止,一切都还算平稳,经济发展,人民安康——这是我之前想的;
在12岁之前,我就像所有的贵族小姐一样,学习着所谓的礼仪,舞蹈,绘画……
因为祖先是猎人,所以还有一部分的战斗课程,我倒是觉得战斗课程更有意思;
比较有趣的是,我在六岁那年和父亲一起出去时,竟然还相中了一个小子,结果就把他买回来当骑士了;
而我的父亲也不是那种暴虐的君主,相反有些懦弱,在那个女人地位极低的时代竟然会被母亲训,但他被吵了也只会笑着敷衍,似乎只有在教我战斗时才会从他的脸上看到认真的表情。
对于人民,不同于其它领主,他更多时候会亲自去贫民窟游逛,每次回来他的脸上都会有散不去的阴霾,他会时不时的发放救济粮——
虽然每次都会被一抢而空后人们一哄而散,因为这个,他经常被母亲埋怨,我也不太理解——为什么要给那些肮脏又愚蠢的家伙们自己的东西呢?
而他总是笑着说:
“哎呀,多做善事嘛,给女儿积点德”
虽然不太理解,但我认为他是最好的父亲;
我嘛,开开心心的生活,随意地耍着小公主脾气,城堡里没人不听我的,我和我的骑士也暧昧不清,他暗恋我,我也不明着拒绝,隔着层窗户纸谁也不捅破……
看起来就像主角标配不是吗?感觉接下来就会是无聊而老套的剧情了?我真希望如此啊……明明只要安安稳稳地发展下去,我就能有美好而又充实的一生啊……
那是一个普通的一天,我正在和父亲进行着剑术训练,突然他停下来了,对我说:
“克莉丝,今天是几号?”
“七月20号啊”
他好像在思考什么
“没什么,继续吧”
我当时根本不明白到底怎么了,但是你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吗?
1914年……那年我12岁。
在8月3日,我又偷偷和我的骑士一起溜出去了,对了,他叫怀特,在家里父亲待他如儿子一样,只不过不知为何不教他剑术,为此我还差点和他吵起来,最后他还是妥协了,但明显不如教我时上心……
在街道上,我买了份报纸,看见了英国决定向德国宣战,
“也许吧,我们管好自己就行了”
“最近在别墅边逛游的流浪汉变多了……而且街上的士兵变少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就回去让父亲大人处理一下吧”
在回家的途中,我看见在贫民窟有好多人聚在一起,好像在讨论什么,不过我没有在意,很快我们就到家了,和以往不同,父亲严肃地正在吩咐什么,注意到我们两个回来,他问:
“外面玩得开心吗?”
“嗯……开,”
怀特把我往后拉了一下,跪在地上说:
“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带大小姐出去的,请不要责罚大小姐”
“你似乎很懂我在想什么?”
父亲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我不明白,明明以前也有过啊,怎么今天……
“算了,希望是我想多了”
我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
“起来吧,最近的情况不太乐观,外面很危险明白吗?不要再出去了”
父亲只是撂下一句话,就又开始吩咐各种事情了,当时的我仍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时间一天天过去,宅邸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其中好像有几个带着兜帽的怪人,尽管卫兵不断驱赶,但第二天却总会有更多的人……
空气中阴暗的气息越来越重,母亲不止一次劝说父亲杀掉几个示威,可父亲永远是拒绝的,似乎不想杀人,就像我说的——他是个好父亲,但却是个懦弱的男人;
终于,一切埋藏的祸根在一天爆发出来,带来所有人都会绝望的结局……
那是一个阴天,我醒来时是上午8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仆人叫醒,我就自己醒了,穿好衣服,做好装扮,一如往常地去隔壁找怀特,敲了敲门,没人……
“也许是在做锻炼?”
来到室外,问了一圈也没有寻到他的踪迹,宅邸外的流浪汉用一种很恶心的目光在看着我,我不想在外面多待,赶紧回到了室内,正好,是吃早饭的时间,刚刚坐下……
噩梦开始,
“嘭!”
第一声枪响,当即父亲立刻站起身来,把几个月前就从不离身的剑拔出,左手掏出手枪,对我喊到:
“克莉丝!去我的书房!第二个烛台!丽娜!去地下室!拿那个东西!三分钟内回来!”
我把碍事的裙子下摆撕开,狂奔到书房——我知道那里是暗道还有祖传的剑和一把父亲藏的M1911……
来到书房,首先按一下钢琴的一个键,然后用梯子爬到第二层,动一下《世界历史》然后就从地板弹出了一个小匣子;
系好腰带,带好弹夹和枪,取下一直挂着当装饰的剑——原来是真剑啊,很沉,但勉强轮得动,最后就是……
满怀信心地拉下第二个烛台,机关吱吱作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咔!吭”
是什么卡住的声音,接着……
“吱……嘭!”
是报废的警示……
“为什么?”
绝望笼罩了我,但怀抱着一丝希望我快速跑回大厅,就看到……母亲根本就没回来,父亲倒在血泊中,看着我,艰难地说:
“对不起……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