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画低眉顺眼,细细替李霏整理衣衫,一副封建时代贤妻良母的模样。 一旁,按照惯例前来请安的索菲亚松了口气,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曾几何时,李霏被人伺候的时候还有些不自在,但如今,秦知画捉住葱白脚踝替她套上小腿袜时,她已经能坦然抬起另一条腿了。 因为李霏心里清楚,照顾与被照顾的双方,都在享受这一过程。 “知画姐,药铺什么时候开业呀?” 李霏歪着脑袋询问,还俏皮舒展着晶莹细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