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用平日里使用的那把黑色长剑放倒了这里最后一个整合运动的成员,赤霄甚至没有活动的机会,胜利简单的像是手到擒来。
“报告陈警官,我们抓到了整合运动的碎骨,但整合运动幻影弩手的队长带着那个白发少年逃了。”
“这么多人抓不住两个小孩?”陈差点开始自己呵斥,但今天的战果的确不错,她刚骂一句就收住了。
罗德岛的力量堪称精兵强将,虽然数量不多,但实力无论大人还是小孩都是一等一的强。
尤其是那个兜帽下的女人,简直像是战场上无所不知的先知一样,可以说自己指挥着的近卫局人数在远远多于罗德岛的情况下,效率竟然不如罗德岛。
陈仿佛看到了在皇家近卫学院读书时,课本上那些留名于世的军事家。
如果近卫局的成员由他指挥,这场围剿根本持续不了近乎一天的时间,她准确明了的语言犹如锋利的手术刀将这座废城里的整合运动一块块切下,然后在诱导他们钻入近卫局的围剿。
而这些,他都没有要求近卫局去配合,仿佛水到渠成一般,罗德岛的博士让整合运动的水流向了近卫局,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近卫局变成配合博士的“自己人”。
但博士根本没有向近卫局下达过任何命令,只是让罗德岛的干员在战场上来回引诱穿插紧逼,让整合运动给近卫局送了一波波人头。
大部分近卫局成员此刻都处在一种敌人是不是傻了,自己是不是个欧皇,敌人一个个像是在送一样。这让本该严肃的战场变成了舞台上的荒诞喜剧。
神乎其神的指挥,罗德岛博士都不是自己打出完美的战术,而是让队友陷入他的节奏跟着一起打出完美战术。
这是不是开挂了啊!
这种将战场上第三方变作己方战力的能力,太过匪夷所思了。古之军神,不外乎如此。
战争是门艺术,罗德岛的博士完美的像所有观察战局的人表演了一场艺术盛宴。
“这就是罗德岛的力量吗,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那个博士,感觉很可疑。”陈看着不远处双手插兜似乎站着睡着了的兜帽少女,神情有些凝重。
“怎么了,我觉得博士这人能处。你也不是那种会嫉妒别人的人啊,老陈。”
“我当然没有在嫉妒,我只是在想,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待在罗德岛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要知道罗德岛只是一家制药公司,即使有着很多精英干员,但无法左右一场战争,而不在战场上……他的价值何在?”
“瞧你这话说的,那老钱呢,老钱那样的医生,为什么不呆在莱茵生命?”星熊跟陈肩并着肩:“哪怕我也知道,老钱在平民窟救了多少人,而那些人有多少,当初认为是神仙难救。”
“我当然知道……”陈没想到星熊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也许你说的对星熊,每个人都有觉得去哪的自由。”
“不过我也很好奇这位罗德岛的博士是什么人。我要是没穿上这身官服,早就好奇的去掀开博士的兜帽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个什么。”
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她没好气的抬高手拍打了一下星熊的肩膀:“我也很好奇,你去试试,我保证不跟魏长官告状。”
博士就像稻草人一样站在那里,其实他没有睡着,刚刚结束了从石棺醒来后最酥爽的一场指挥战,手下有ACE霜星两大高手,小火龙虽然力量不稳定但火炎开道也是一个爽字了得,偶尔有伤员可以直接赫默无人机投放药物。
最最重要的是——有队友了!
队友人很多!
队友虽然不归自己管但也不猪,不会乱跑,龙门警司安排位置也中规中矩,至少是拉开了一张网让博士感慨人多就是好,不漏怪了。她只要按着自己心意像遛狗一样把整合运动放到近卫局网里就好。
简而言之就是,老娘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有也不记得了!
虽然总数还是对面多,但自己人也多了起来。
这种难得的解压局让博士现在还有些回味,然而她不知道自己打的最轻松的一次仗却在所有人里是最好的一次,也是最恐怖的一次。真正的将无形的操棋之手展现给了敌人和自己人。
如果知道了博士只会用从龙门学来的粗口说一句:丢你老母,以前就那么点人能打出什么花样。告诉干员往哪站他们就自己大显身手了。
……
老钱脑袋搁在光滑的桌面上,盯着眼前那块始终散发着淡蓝色光辉的奇异矿石,自从前女友把这块石头塞给自己之后,它就一直如同荧石一样发着明亮的光辉
矿石的体积大约有一立方分米,重量远低于自然界的任何一种金属。
哪怕在莱茵生命用各种仪器解析也没有得出任何有价值的结果。
那个叫年的女人是这么说的,比起锻造技法,这块矿石更需要的是生命的长度。
其实答案并不难,但不能把这东西给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老钱就很不舒服,如果自己有那远离大地的阿戈尔技术支援就好了,自己研究没钱没地方。
老钱叹了口气,直接遵从了年的暗示。
老钱举起手边的榔头,无奈的一锤敲了下去,发着淡蓝光泽的石头应声而碎,没有任何困难,不像是在敲石头,像是敲碎蛋壳一般。
这种感觉,颇有种等君多时的征兆感。
老钱的头开始产生熟悉的晕眩感……等等,这玩意是活着的?
这种久违的熟悉感并没有让老钱感到困惑,或许有点,他现在得确认自己是处在哪一段记忆中,还是其他的什么地方。
泰拉有着源石这种充满谜团的物质,什么离谱的事情都可以往上面靠。老钱体内的源石含量很少,但也在正常范围,他算是天生不易感染的体质,加上自我保护也做的到位,所以他一直很健康……也很孱弱。
眼前有很多人的记忆画面出现,有自己曾经认识的,也有并不属于泰拉的画面,有人,有景,有书籍,有奇异的符号。
原来不知不觉自己已经积攒了那么多的记忆吗,老钱在记忆的碎片中走了许久,他已经确定那块石头应该不属于生命,不属于常规生命。
如果那块矿石是生命,他不应该看到自己已经拥有的那些记忆。在老钱走在自己都数不清多少年的记忆碎片中。
远在大炎一角的地方。
夕在画画,年在喝茶看着夕画画,一手瓷杯配一把折扇,亭外景色无杂,实在是世外仙境一般都地方。
吧嗒,年猛的一下把折扇用力合上。
夕看着已经救不回来的一笔浓厚丹青,把这张画纸当做年脸皮,用力一撕。
夕重新起纸,以镇尺压好画纸,重新沾好颜料准备重头来过。
“有件有趣的事想和你说说。”
“闭嘴。”
“关于我前男友的。”
夕这一次手一斜,直接力透纸背,颜料在纸上散开,显然这张也废了。
“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夕不争气的被年吊起了好奇心。
虽然很可能听到的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无良报纸般的无聊事情,但万一呢,万一听到很有趣的事情,比如年被甩了,被甩了之类的解压小故事。就算是假的,也有听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