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号吹了起来,一排排骑兵拔出配剑组成骑墙向溃逃的敌人压去,正当要突破防线时,几门步兵炮被推了出来,几秒过后,伴着上空传来雷鸣般地巨响,一阵阵铅丸如同雨水般砸入骑墙掀起一片片血雾,人与马的断肢一起散落在地上
在自己要被打成筛子的时候,那个骑兵突然惊醒过来,猛地抬起头,摸了摸自己,发现胸口的胸甲已经被那太阳晒的发烫,在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黄沙之中,在惊讶的同时,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拿下自己的军帽抖掉了上边的沙子,而自己的火枪也完好无损的躺在地上。“我不是已经死了吗?”她默默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火枪,再检查一下自己随身的物品,发现一样都没少。一声马鸣,让她顿时清醒过来,望向前方,自己的那匹战马正在用纯真的眼神看着她。刚想说几句,她发现自己被这烈日晒得喉咙沙哑,于是赶忙从马鞍袋里拿出一个水袋,盖子一拧直接往嘴里倒喝剩下的则倒在了马嘴里。
“这儿是什么地方?也不像是地狱啊。”在简单判断方向之后,她摸了摸自己的长头发确认自己是一整个人之后就骑上了马向北走去“算了,既然没死,那就逛逛吧。也许这是神的旨意?无所谓了。”
一路上满是荒漠时不时还有些废墟。她一户都不落下,每家每户都会进去,简直好运连绵,这找到点药那找到点食物,但最好运的则在向北走的路上。她看到了一个商人,准确来说是一个死掉的商人,从身上的伤口上来看,是被动物咬死的,在摸尸体的时候,她摸到了一个大布袋子,打开一看,是一些闪闪发光的小铜板,这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桶金,随后她在确认那商人背上的包完好无损之后直接背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在地上挖了个坟把那商贩埋了。最后满足地哼着小曲儿骑上了马“也许这才是神的旨意,哈哈。”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来到了一座农场,只不过里面的农夫大多都是些被戴上脚铐的可怜虫在他们的边上满是手持武器的看守,再望向那些楼房上的招牌,是一个被铁链拴着的笑脸人,甚是诡异。但她最后还是选择在这歇歇脚,走进酒肆,直接找到酒保。“二两牛肉一碗酒!”在收到一句“没有滚”的回应之后只能老老实实地和别人一样点些肉干和面包。当然,还有一点水同时也把那个商人包里的所有东西全卖给了酒保。不过和她的世界不同的是,酒肆居然可以带动物进去,但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和她的马,更有甚者拿了本经书对着马做礼拜。“这儿的人都是神经病吗?”她边想着边咽下了最后一块肉干。在人马都酒足饭饱之后,她的马突然表现的很焦躁不安。“斯蒂芬,我知道你被那帮神经吓的不轻,但你也别那么着急着走啊?”她这样说着,突然看到城门口尘土飞杨黄沙漫天而且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着,意识到事情不对,她直接骑上马,拿出望远镜,看到一个黑衣女人正不要命似的跑了进来,跟着她后面的是一群长脖子四条腿长着鸟喙的怪物,那些怪物呀,高的有两个人高,矮的也比人大。
呆望着那个女人跑进城,身后的长颈鸟喙兽们同时也涌了进来,发了疯似的啄杀着农场里的所有人。“老天爷啊!这什么东西啊!”骑兵慌乱地骑着马跑出了农场。
在城外不远处的山坡后避了好久的风头之后,她策马再次来到了这座奴隶农场,想再捞一笔。在进城之后,他便看到那些长颈鸟喙兽再留下几具尸体后便离开了,但城里同样尸横遍野,有奴隶的也有看守的还有商人的,整座城市变成了死城,只有一座宅邸门窗紧闭,在震惊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一两句**,她看到自己脚边有一个奴隶正捂着自己那支血淋淋的左腿在那叫着,骑兵的内心告诉她不能见死不救,于是她从马鞍袋里取了块纱布,顺手从边上惨死的看守身上取下个酒壶。“哥们忍着点嗷。”她先把那软木塞拔掉,再把里头的酒全部撒在那奴隶的腿上,再简单消毒后,用布料绕着他的伤口缠了几圈后,她拿出自己用枪托砸坏了奴隶的镣铐,撬开了脖子上的项圈。
“别动!”她听到了一句女声从她背后传来。伴随着的还有弩箭上膛的声音“你是什么人?”
她缓缓起身,高举双手“我叫....安娜·科穆宁!”声音突然加大,显然把后面那人吓了一跳,安娜也抓住时机用脚横放在地上的火枪踢到自己手上再顺势往侧面一躲,然后举枪瞄准着刚才还在身后用弩指着她的那个女人。用余光瞟向原处,发现地上多了根钢弩箭。
“小姐,你问了我的名字,那作为一个讲礼仪的淑女,我也得问问你的名字了。”她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女人“当然啦,我也得替那位倒在地上的先生问问你,刚才发生什么了?”
当二人正在对峙时,一只受重伤的怪物从那女人背后径直冲来,看架势是想用它那鸟喙一样的嘴把女人啄烂。当女人反应过来想躲开时,安娜扣下了板机,血花伴着脑浆一起溅在了女人身上。
“小姐,看来这不是你的宠物吗?现在肯开口了吗,看在我救了你命的面子上。”安娜向那女人挑了挑眉,刚想说下一句话时,女人开口了。
“谢谢你,我叫伊莲娜·杜卡斯。现在我们算扯平了?”伊莲娜依旧盯着安娜。
“救命之恩可不是这样报的。起码你也得救我一次不是?”安娜笑了笑“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冒着被啄烂的风险把这些东西引到这儿来?”
“为了报仇!”她脱下袍子,将整个背部露了出来,安娜看到了上面一道又一道深入皮下的鞭痕“我10岁被父母卖到这儿来,到去年我出逃时,忍受了十年的折磨和羞辱。这里的人没一个值得同情的,看守们鞭打我,奴隶主以折磨我为乐。我从来没就没见过一个好人!没有一个!”
“...”安娜看到如此,纵使是她这么见过一切腥风血雨的老兵也没办法想象伊莲娜曾经历过的事情“但这就是你害死这些无辜的和你同病相怜之人的理由吗?”
一阵微风伴着黄沙吹来,安娜才发现之前救的那个奴隶早就跑了,这儿只剩下她们两人了。伊莲娜穿上袍子后,重新给弩上了膛。
“他们早就麻木了,你再看看你刚才救的那人早跑了。算了,你走吧,我还有件事没了解。”她回头走向不远处的那栋门窗紧闭的府邸。但她先是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哨声,然后是一声她从未听过的的鸣叫声,再是传来一阵踢踏声。
“你别忘了,你还欠我条命呢。”她回过头看去,那个安娜骑着一头她从未见过生物跟在她后面“希望你别后悔,为了我这个陌生人。”
“我早就死过一次了,我只是为了给你个机会让你报恩罢了。”安娜语气轻蔑地讲到“再次为解放而死,我想也无所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