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后的塔兰历史,你可以想象是一坨奥利给抹在书上以后给人观看的。”
绝望的莫失放弃了思考ing
“你好”
“我是莫失.卡萨奥德尼”
“让我简单地给你讲解一下塔兰历史空缺一千多年的原因”
莫失抽出一本史书,视线下移,看着书页缓缓的翻动。
“塔兰人的思想是很跳脱的”
“用后世人讲这叫自由散漫”
“很显然,这个特点被完完全全(塔兰粗口)的继承到了他们的史书上”
“我将中央图书馆的二十六份资料进行汇总”
“公元后塔兰人出版的第一份史料被称为〈奥萨百年史〉,出版年份为公元245年”
“你们看看这*蛋的史书上都写了啥”
莫失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读到:
“我走入了罗马皇帝的宫殿”(奥萨本人所书)
“在那里我并没有看到皇帝”
“哦,一个鸡奸者坐在皇位上”(鸡奸者指的是基佬,在欧洲古代算严重的人身侮辱)
“它旁边坐着的是一只发情的母马”(嘲讽皇后是公交车)
“士兵们毫无顾忌的喷射着污秽的气体”(罗马允许随地放屁)
“竟然连宫廷上都有着如此恶臭的艺术”(宫廷拥有一种“放屁艺人”)
“实话说,我并不震惊”
“罗马人的葡萄酒劣质的像掺了耗子血的污水”(罗马人从希腊引进葡萄藤,酿出来的完全比不上正宗亚该亚葡萄酒)
“他们的主神像是宙斯偷偷换了身衣裳”(罗马神系抄袭希腊神系)
“贵族们沉迷在铅中毒的快乐中,变成脑瘫”(罗马使用铅制容器,铅制水管,铅制酒杯被塔兰人认为是剧毒的)(也的确是剧毒的)
“这的确是一个“团结”的帝国”(四帝共治却引来血腥内战)
“禁卫军只知道杀死自己保护的目标”(罗马禁卫军,皇帝毁灭者)
“毕竟公民这辈子只知道吃喝玩乐”(奴隶制经济导致公民成为蛀虫)
“等待着奴隶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莫失忍无可忍,重重的把书合上。
“先不说这个(塔兰粗口)的混蛋到底瞎说了什么”莫失幽怨的说道:
“这种没溜儿的野史,竟然在塔兰文化界获得了强烈共识”
“一百多位塔兰文(拱)化(火)精(鬼)英(才)们将奥萨的手稿进行编排誊写”
“然后于公元273秋天,高卢帝国投降之际。塔兰人将这本破书封上黄金镶边,中间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绿宝石”
“作为国礼送给了奥勒良皇帝”
“这也很踏马简洁的诠释奥勒良和戴克里先在三世纪危机解决后,没有趁热打铁进行大规模改革了”
“很显然罗马人恼羞成怒”
“对塔兰人发动了大规模战争”(即摩洛哥战争,由罗马帝国西班牙行省与塔兰摩洛哥殖民地的边境冲突开始,逐渐演变成大规模战争)
“最终以塔兰海军牢固的控制着地中海,整个罗马贸易链接完全中断,被迫投降为止”
“从此以后塔兰人就放飞自我了”
“塔兰史书里阴阳怪气的成分一直延续到今天,而且不断扩大”
“他们还将战败者的史书同样改写,美其名曰(文化认同)”
“在手撕了三次十字军,一次吉哈德以后”
“整个欧洲的史料记载关于塔兰人部分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
“甚至有冒险者睡遍整个欧洲,从西班牙王后到哈里发妻子无所不包的奇葩被写进正史”
“总之,现在有良心的塔兰史学家都喜欢把中间的千年称为史料空缺时期”
“这也基本成为了欧洲历史界的共识”
“我的解说完毕了,谢谢”
尼德兰的酒馆中掌声雷动,很显然这场演说十分优秀。
“这是一场很成功的演说,莫失先生”
主持人高兴地凑了上来
莫失回头看了一眼主持人,无趣的说道
“抱歉先生,我还有要事在身,至于聘请我当演说家还是以后在说吧”
主持人愣住,遗憾的看了看莫失,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回到了酒馆中。
莫失走在阿姆斯特丹的黄昏中,蒙蒙细雨淋湿了他的毡帽。
很长时间后,他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他缓缓的推开门,房间内的人们早已等待多时。
莫失很自然的掏出短弩,一箭命中了一名刺客的面门。
又猛地取下墙上的砍刀,将门后的刺客一记斩首
其余三人纷纷冲了上来。
莫失架住一人的阔剑,又将一个人狠狠的按进煮沸的面汤中。
在那人的惨叫声中,莫失解决了驾着他砍刀的刺客,他将砍刀狠狠的扎入了刺客的心脏。
同伴的惨叫,被斩首死不泯目的朋友。最终是最后一名刺客恐惧的冲出门外。
然后被莫失用短弩收了人头。
将最后一个人干掉以后,莫失冒着雨,将逃出那人的尸体拖回了房间中。
把五人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摆在客厅里以后,满身血污的莫失脱下自己的衣物。
颓废的躺在床上,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咚…咚咚!”
莫失在敲门声中醒来
熟练的跨过尸体
打开了门
他们震惊的看着客厅里的惨状
为首的女子稳住心神
刚想开口,却被一根手指按在唇上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小姐”
莫失笑着说
“我们塔兰人,能为对西班牙的叛乱…哦不,是尼德兰的革命送来什么”
“亦或是~”
“你们需要什么代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