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维克?”
“怎么啦?”
“塔兰人这么弱,听伯利克里执政官说我们甚至可以在奥林匹克举办前之前回家哩~”
“对啊,执政官与公民大会保证的事情,肯定是真的喽”
希腊的士兵们闲聊着,青铜的肌肉甲被架在一旁。柴火的噼啪声,聊天声,波斯与希腊人斗酒时的喝彩声连绵不绝。
在这座刚征服的城邦下,两国的军人正在感受着她的富有,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背着一些从城邦里抢来的战利品,或是金银饰品,或是精细编制的,掺杂着金丝的精美毛毯。它们或多或少都沾染着血迹,但这些战利品在他们的家乡往往都卖的动。
在奢华的温柔乡中,似乎每一个军人都放下了警惕。塔兰人的狂妄,毁灭了他们自己。而身为军人的我们,只需要听从着上级的召令,将他们永远的毁灭。便可以拿着掠夺来的战利品,回到家乡,真的令人欢喜。
然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死神已经宣布了对他们的审判。
塔兰的战争机器轰隆作响,在悄然之间。一支汇集了一千多架弩炮与投石机的庞大军团,出现在了阿卡周围。他们驻扎在远离港口的船上;驻扎在茫茫无际的沙漠中;驻扎在那绿洲狭窄的草地旁。这是一只汇聚了公元前历史上最为庞大的炮兵部队。而掌控他们的复仇之人,渴望着敌人的鲜血。
“发射!”军官怒吼着,因为熬夜充满血丝的眼睛目视着工兵狠狠地砸下弩机,弩箭猛地射出。
弓弦齐射的声音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出现了短暂的轰鸣。希腊人被惊的推开眼前的男伴,波斯人则被吓得抛弃了服侍他们的女郎。但无论在何处,塔兰的重矢都尽职尽责的把所有活物扎在了地上。
就在弩炮无情的收割着敌人的生命时,上千名塔兰重骑兵端平了骑枪,从尚未受到轰击的营地北部,向波斯王的大帐发动冲击。他们毁灭了他们看见的一切活物,除了他们自己。即使是严阵以待的长生军也被这只可怕的铁骑碾成肉沫。在不断寻找、屠杀了一天一夜的波斯人后,他们也最终拥有了值得炫耀的战利品:大流士的头颅
史官高兴的踏过波斯人的遗体;看着周围满目苍痍的军营;感到无比顺畅。邦联又一次打败了不自量力的敌人。在愉悦心情的引导下,他挥笔,写下了这流传百年的歌谣。
尼西亚人溃不成军…
缩在自己的茅屋里~
永远不能繁荣昌盛!
我读的不错~
住在海边的人…
被踹进了幼发拉底河!
后世的塔兰人,每当他们踏上了亚细亚半岛,总会唱起这样的歌谣。不论是在塞尔柱;马其顿;亦或是罗马人的军团面前。亚细亚的塔兰人总会高唱着这首歌曲,去保卫自己的家乡。
波斯与希腊在不断的血腥报复面前,渐渐联合在了一起。希腊重步兵与波斯骑兵的组合虽然在面对塔兰的弩炮海时不怎么管用,但在其他地方还是很吃香的。他们依靠着这样的战法暴打了日耳曼人,游牧民族,亦或是当时横行天下的腓尼基人。
双方的王室也不断联姻,薛西斯娶了伯利克里的女儿,亚力山大讨了一个波斯二公主做媳妇。双方王室联姻的背后是双方文化;战术;政治;经济的全面融合。在与塔兰人斗了六百多年以后,依然时常翻越叙利亚,进攻迦太基的民族,拥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波斯尼西亚人
而塔兰在打败了爱琴海的两大霸主以后,自然也获得了巨大的回报。他们的商船终于畅通无阻,可以随意的航行到黑海亦或是直布罗陀。斯拉夫人;日耳曼人;特洛伊的残部;亦或是那些掌控海洋的腓尼基人,塔兰人与他们畅通无阻的贸易,获得大量的金银财宝。
而这些闪亮的货币,化为了塔兰人在非洲一个个探险队的基础物资;干粮;工资和活动经费。使他们肆无忌惮的深入大陆深处,探寻着里面无尽的宝藏。
探险队发现的贵金属的储量是如此庞大,使得得到消息的农夫们放弃了困苦的农活;手工业者丢弃了自己赖以为生的工具;士兵们大规模暴动,要求强行退役;他们不再关心自己在家乡的土地。将它们贱卖给了贵族。大量的人口涌入非洲。因为他们只需要在河岸旁稍微筛筛,便可以得到他们劳动一辈子的财富。因此暴富的人们,在回到本土后,疯狂的挥霍着他们的财富,为塔兰创造了庞大的资本。而缺少那些必要劳动力的农场主们,无奈的看着自己这辈子估计都耕不完的土地,不得不将目光看向那些他们以前摈弃的所谓“科技革新”
随着科技在上层阶级的不断输血下蓬勃发展,塔兰人已经拥有了成熟的资本;科技;市场;管理方式。所以…很显然的,在西方耶稣刚刚诞生的时代,在东方的列国还在混战的年代,而塔兰人…
已经开启了资本主义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