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初中时,因为看不惯校园暴力,他把施暴者全部打了一遍。因此一度在当地的不良少年当中,赢得了“伏黑哥”的雅号。
至于为什么不叫“惠哥”,可能是因为“惠”这个名字,让人感觉有些娘吧……
“哪来的野小子,和谁说话呢?”
几个暴力团成员不爽地走向了惠。
而伏黑惠只是冷眼看着他们,同时也看着别克车上的那条恐龙。
他可不是龟田那种憨货,他一眼就可以判断出,场下最有有话语权,同时也是实力最强大的人,正是那只身材纤细的恐龙。
“没长耳朵吗?小子,给你一个滚的机会,听见没有?要用滚的!”
为了在顶天上司面前好好表现一下,黑帮们的表情相当到位。他们凶神恶煞的靠近伏黑惠,狰狞的表情,堪比寺庙门前的伏魔金刚。
然而伏黑惠当然不会配合他们的表演,这个黑发少年微微弯腰,脚下猛然发力,转眼已经闪到黑帮身后。
来不及感到错愕,两个高头大马的男人就惨叫着倒在地上。
在与他们错身而过的瞬间,伏黑惠赏了他们一人一脚,而且是踢在小腿上,足够让两人三天站不起来。
见到这一幕,其他黑帮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理,纷纷拍案而起……虽然这里并没有“案”,那就拍车顶而起吧。
“臭小子,不想活了。”
“混蛋,给你开两个窟窿眼儿。”
“东京湾就缺你这种水泥墩。”
能混在塔露拉身边的,哪个不是老东京正黑字旗?个个都是道上有名的人物,放狠话的行家。
一堆黑道贯口,搭配满分极道弹舌,普通日本人听了,都要当场吓得尿裤子。
可伏黑惠显然不是普通人,他拳头微微攥紧,稚气未脱的脸上毫无惧色。
哪怕黑道们已经掏出手枪,用黑洞洞的枪口包围了他,他也铁了心要出头。
“行了,都收起来。”
塔露拉终于开了口。
黑社会狠归狠,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不要命的人罢了。
而咒术师,却是可以玩儿鬼的存在。
两者真要碰一碰,大概率还是伏黑惠获胜。
不管怎么说,这群黑帮现在都是她的人,如果被这海胆头给揍了,那丢的也是她的脸。
只是她多少有些弄不明白,这海胆头为什么突然要和黑帮过不去?还是说,其实是冲着她来的?
“你有什么事吗?高专一年生。”
伏黑惠一怔,对方居然看得出他是咒术高专的,而且还精确到一年级。
这至少表明,她对咒术界应该很熟悉,很可能是咒术师,或者诅咒师。
“什么事还需要我提醒吗?你们这群杀人不眨眼的畜生。”
听到这番辱骂,塔露拉难免愣了一下。
她最近确实干掉了不少人,但都是暴力团里的刺头。伏黑惠至于为这些社会渣子出头么?这不像是他的性格啊。
“我觉得,你还是提醒一下比较好。”
闻言,伏黑惠仰头望天,似乎是对塔露拉的无情与健忘感到悲哀。
但天见可怜,小恐龙真的不知道自己干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那个!难道不是你们做的吗?”
顺着伏黑惠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想来是伏黑召唤的式神。
随着黑影闪过,坂本家的房门悄然打开,随后,一个悲惨的身影出现了,而且还摇里晃荡地吊在天花板上……甚至等不及买安眠药,那个可怜的母亲,就已经上吊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塔露拉并不感到意外。
失去唯一的生存意义,那个女人会选择自杀,并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
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她把邪神放出来的。
“抱歉,那还真不是我们做的。”
伏黑惠只是冷笑:“呵呵,你要说她是自杀?你们这些人渣刚出来,她就自杀了,当我是傻子吗?”
“嗯,恐怕你还真是个什么都不清楚的傻子。”
“你说什么!?”
塔露拉没再回应,只是默默思考要怎么应付这个愣头青。
如果换做其他咒术师,她不介意赏他一发催Ο瓦斯,解决问题的同时,顺便还可以让他社会性死亡。
但这家伙并不是普通的咒术师,他的老师是五条悟,他的家族是御三家,就连他自己,他爹,以及他未来的基友,也全都是些不得了的人物……
对这种人用催Ο瓦斯,不仅不能解决问题,反而还会制造更严重的问题。除非她已经决定和咒术界撕破脸,不然还是别这么干的好。
至于杏仁核抑制瓦斯,那玩意儿的最大问题是:塔露拉还从来有没用过。
如果使用不当,据说有严重的副作用,这么危险的东西,在用在伏黑惠身上之前,最好先找个不怎么重要的咒术师当小白鼠,试试效果,练练手。
“哼,无话可说了?那就受死吧,这个世界不需要你们这种杂碎。”
怀揣着一腔净化世界的热血,伏黑惠朝着别克车冲来。
因为已经把小恐龙认定成诅咒师,他这次出手已经使用了术式,召唤了一黑一白两只大狗,和他一起战斗。
面对迅速逼近的伏黑,和狗狗,小恐龙面无表情……因为她的表情藏在头套下面。
到底要不要和这家伙交手呢?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