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呼呼~”
W酱哼着意义不明的小调,在宿舍过道里一蹦一跳地走着。
同样的,她的脸上,也挂着意义不明的笑容……
她一直在笑。虽然她的笑一般不会预示着什么好事。
但她现在真的很开心。
毕竟,能在大晚上的,好好享用刚出炉的果酱蛋糕,真的是一件极为美妙的事情。
手上端着的蛋糕很热。刚刚出炉。
香气不可避免地散发了出来。而这股香味,就像是青春期少女的荷尔蒙气息一般,将某些人勾引得蠢蠢欲动。
“唔,好香!哪里来的!”
标着“203”号码的宿舍,在W小姐端着蛋糕路过时,遭到了剧烈香味的侵袭。
趴在床上耷拉着尾巴的煌小姐,受到生物本能反应的刺激,猛地蹦了起来。
“蛋、蛋糕?太香了……”
她魂不守舍地跳下床。拖鞋都没穿,就这么光着脚小跑到门口。
然后,菲林特有的邪恶视线,透过门板上的“菲林眼”,穿了过去——
“诶嘿嘿,是那个家伙啊。”
仿佛猎物已经得手了一般,煌开开心心地,一把把宿舍门扯开。
她看了看墙角放着的链锯,最后还是决定空手出行——毕竟杀蟑螂这种事情,还轮不到这种重型兵器。
(——?)
走远的W听见身后一声闷响。萨卡兹佣兵的特有警觉,让她回过头去。
W本能地把蛋糕往怀里放了放。
“站住。”煌气势汹汹地喝道。
“……你干啥?”
W心里有些发虚。倒不是她做了什么错事,而是她真不知道这只疯疯癫癫的菲林又找她什么麻烦。
“干啥?”
煌似笑非笑地走过来,比W高出一个头的身影极具压迫感。她冷冷一笑:
“你违规了。不知道?”
“违什么规?”W梗着脖子还嘴道:“晚上吃蛋糕都不行?”
“用左手端蛋糕可是极度危险的行径。”
一边说着刚刚数秒内编出的、无厘头的话语,煌伸出她的大手,用力钳住W的手腕:
“现在,把手里的‘危险品’给我。我的源石技艺感受到了过度的‘热量’——而这种危险品,必须让专业人员处理。”
煌的脸一瞬间黑了下来。
W心里萌生出不好的预感——或者说,死亡的预感。
看着眼前越发凑近的菲林脸庞,W的心脏越是恐惧地跳动着。
终于,在煌小姐的鼻尖即将与她面部相触的那一瞬间,她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决定——
“叫你松手啊混蛋菲林!”
憋着气的话语,发泄一般从嗓子里喊出。
W扭动着还能活动的手腕,将手里的蛋糕……
呼在了煌小姐的脸上。
“……”
钳住她前臂的大手,松开了。或许是因为注意力的分散。
W略显惊恐地望向煌的脸庞,但却什么也看不到——已经被蛋糕给糊住了。
“…………”
干什么,跑啊!**的!
更深一层的恐惧,刺激着W的双腿,往反方向疾驰而去。
煌只是静静地立在原地。
许久,她伸手,将脸上拍着的、即将滑下的蛋糕,接了下来。
她用手指轻轻在脸上刮着。刮下了一层蛋糕表面的外皮,还有一小撮果酱。
塞进嘴里。
慢慢地品味。
她的脸上,露出了极为残忍的微笑——那原本在W脸上很是常见的微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
“先跑一会儿吧,可爱的、讨厌的小蟑螂……”
————————
“啊~真希望这一年里,大家都没变太多。不然我会不适应的。”
站在巨大的舰桥入口前,小海蒂伸了个懒腰,说道。
“大家都很想你。除此之外,的确没什么变化。”凯尔希回道。
“那就好。希望现在的大家,能像你的那儿一样,永远都不会……”
“请不要让你无妄的言论激起我无谓的怒火,Doctor——”
“咳、咳,玩、玩笑!”
“收好你那一套顽劣的性子。”
凯尔希说着,松开手,把小海蒂放了下来:
“你是罗德岛的领导者——之一。请给各位干员、尤其是年幼的实习干员们,展现一个优秀而严谨的领导者姿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行吧行吧……呜。”
小海蒂嘟哝着,扯了扯自己有些凌乱的兜帽长衣,再把帽子往下稍微拉了一点。
若是外人低下身子,刚好能隐隐看见冰蓝的眼眸。平视的话啥也看不见——可能会有一丝丝发缕露在外面,仅此而已。
“现在罗德岛是你在全权管理吗?凯尔希大人?”
走上上舰的楼梯后,小海蒂好奇地问道。
“差不多,不过我主要处理罗德岛医疗科研、以及日常事务的管理。前面说过了,现在罗德岛对外经营方面,我已经交给阿米娅负责了。”凯尔希回答道。
“呼呼,还没有成年、但又必须在外人面前摆出大人模样的小兔子吗?好期待~”
小海蒂吐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
这幅可怕的模样,让凯尔希很难不对她回岛之后的行为产生担忧。
“……这几天可能有些难为她了。”凯尔希轻轻叹了口气:“唉……我走之前,让她这三天里全权负责罗德岛的所有事务。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管理得过来。”
“肯定不能。”小海蒂笑着摇摇头:“她太年轻了。”
“你和她几乎同龄。”凯尔希瞪着小海蒂:“说什么‘太年轻’的话……”
“嘛,那可不仅仅是年龄的事情。除非殿下的‘人格’能在她身上稍微显现一会儿,她才能镇得住那帮家伙……否则,她不行。”
“为什么你可以,她不行?”凯尔希追问不舍。
“很简单啊。”
小海蒂耸耸肩,说道:
“因为啊,我可是个阴险狡诈的大坏蛋;而阿米娅酱……她实在是,太可爱了~”
“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