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莫斯科略显呆滞的眼神才变过来。她招手叫过来布吕歇尔,眼睛却还在看着远方。 布吕歇尔也很知趣,悄悄走到莫斯科旁边。 “小布,你怎么还没来呢?” “莫姐,我在这呢……” 莫斯科被吓了一跳,吓得她把舰体的火控雷达全打开了,“我去,吓死我了。你走路没声的吗?” “我,我……”布吕歇尔百口莫辩。 “算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不想打扰我,说正事吧。” “姐,什么事呀?”布吕歇尔俯着身子竖起耳朵来听。 经过昨天的交谈,两人也已经熟捏了。 “巡逻任务。”莫斯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到,“我已经和东洋舰队目前管事的长门说了。她说,从千择提往东一直到白令海峡所在经线以北就是咱们的地盘了。” “哦,作战任务怎么部署?”布吕歇尔呆萌的问道。 “唔,列宁格勒和恰巴耶夫沿着纬线巡逻;基洛夫,自由,自豪分散部署尽力将所有海域纳入探查范围之内。去吧,将一切不属于海洋的驱逐出境!” “是的,长官。”布吕歇尔立刻做出一个标准的德国军礼。 “啧,我给你发过去一个资料,你接收一下。以后行礼按这些来。”莫斯科看见后说道。 “哦。”行完军礼的布吕歇尔再次进入到了呆萌的状态。 莫斯科笑了,笑的很开心。她揉着布吕歇尔的头说:“你可真好玩,可爱死了。” —— 下午五点多钟,飞机降落于巴黎。 不过一会儿,少女便拉着行李箱出现在机场大厅。这时两个拿着手机的便衣男子走过来用一口较为蹩脚的英语问少女,“你就是吝桐欣,吝小姐吗?” 少女的第二外语学的就是法语,还曾经在一场口语比赛中拿过第一。所以她在法国交谈还不算大问题。 于是少女就以较为流利的法语说到,“没错,我就是。” 两个法国绅士有些吃惊,想了想却又释然了。毕竟高层都说是一个天才一般的人物了,他们又有何吃惊的呢。 “那么,吝小姐。请跟我们来吧。” “嗯”吝桐欣淡淡地回了一句。 其中一个男人接过吝桐欣的行李,另一个伸出请的手势。就这样,三人走到了机场的一个停机坪上,那里有一架直升机。 直升机降落在布尔米克海军军官学校的停机坪上,少女顶着螺旋桨掀起的剧风下了直升机。 两名便衣男子站在她的身后,待看见前来接机的三名穿着白色军装的人想要立即立正敬礼却被右边女子眼神制止了。 领头的有着三黄两白的军衔,是一个中年男子。 他与少女握了握手后说道,“你好,吝桐欣小姐。欢迎来到布尔米克海军学院。我知道你的父亲,他是个英雄,我对此感到惋惜。你传承了他的智慧,希望你在这里过的愉快。” “谢谢您,中校先生。我为我的父亲感到骄傲,他是为人类而牺牲的。但是我只是一个学员,我应该像其他人一样。谢谢你们的帮助,但我希望我能自己解决麻烦。谢谢!”吝桐欣鞠了一躬。 三名法国军官的眼中露出赞赏的目光。 “你好,桐欣。我是戴安妮·格林,你可以叫我戴安妮少校,也可以叫我格林老师。走吧,我带你去寝室。”右边的女军官说到。 吝桐欣拿上行李跟上。 “桐欣,你今年多大了啊?” “我21了,老师。不过,老师你怎么知道桐欣是我的名啊。” “哈哈,我在海雾战争发生前曾去中国访问过。在那里我明白了你们的姓在前,名在后。” “哦,是这样啊。那海雾究竟怎么样呢?” “说起海雾我就生气。一群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鬼玩意!不过短短三年,人类就败成那个样子,海洋全部沦陷,战友也牺牲了那么多。如今我们海军成了最不受欢迎的军种了。幸好法国不像英国那样,不然生存都是问题。”说着说着戴安妮的眼角就落下眼泪。 吝桐欣递给戴安妮一张手纸,平静的说到,“不要伤心,我们一定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