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若大圣杯判断十四位从者肯定会造成混乱局面,那么无论如何都更应该以正确的形式,成功召唤出Ruler才是。
而之所以无法完成这点,就在于大圣杯的认知已经混乱。有两位Ruler是绝对不可能的状况。
于是无论要怎么修正后来召唤的对象,肯定都会产生出乱子。然后,这位神父之所以要逃避她的理由,也是因为她是Ruler之故。身为Ruler的特权之一,持有的技能──真名看破。
“你是……在冬木举行的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来的Ruler吗?”
“是的。毕竟你拥有令咒,要是被你发现事情真相,我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对吧?我不会让任何人妨碍我实现梦想。”
少年的声音中不带任何憎恨,但有着坚决的意志,不可能被说服。只要没有杀了他,这个少年就不会罢休,少女如此肯定。
少女以紫水晶般的眼眸看向少年,“──天草四郎时贞,你的目的究竟为何?”
被无法获得回报的人民与追逐其背影的士兵们誉为奇迹的少年和少女。
两者无法容许彼此存在,正静静地互相睨视。
“既然你是这场圣杯战争的问题所在,那我便再次讨伐你。”
贞德手中的战旗对准了天草,而天草也拔出了太刀摆好架势。
“虽然我挺不擅长战斗的,但这里还是Assassin的庭院,我可不会束手就擒。”
两人即将爆发冲突的瞬间——
“Assassin!”
……
齐格飞以猛烈的气势斩断了路上的龙牙兵,抵达了庭院的大厅。
“来得好。在这种情况下这么说并不合适啊,毕竟是吾引领你前来的呢,黑之Saber——齐格飞。”
嫣然的笑却让齐格飞绷紧了神经。不知道对方是从什么地方得知了自己的真名,而且知晓了自己的弱点又在对方设置的环境下战斗,想必会异常艰难吧。
“还有一个消息吾要提醒你,在这个空间中,你的御主可不能用令咒把你召唤回去了哦。”
“……那就在此击败你。”
赛弥拉弥斯保持着笑容,随后打出响指。
大厅的空间里,瞬间充斥着紫黑色的浓郁雾气。
那是毒。
“嗤……!”
紫黑色的毒气在触碰到齐格飞的身体的瞬间里,竟是立即腐蚀起了皮肤,使沾染龙血的皮肤冒起了黑烟。
“唔……”
一股难以想象的剧痛顿时在齐格飞的身体四周传递而来。
——骄慢王之美酒(Sikera Usmu)。
赛弥拉弥斯的第二宝具。周围环境的毒化。不只可以给各种攻击赋予毒属性,连空气和魔力本身都可以下毒。作为Assassin的最终宝具。
不只如此,如果是在虚荣的空中庭园里的赛弥拉弥斯的话,只要有和毒有关的传说,就算是幻想种也可以召唤。
“化作血水死去吧,Sabar。”
“对不起,这点是不会如你所愿了。”
齐格飞奔跑起来,必须速战速决,立刻解决掉眼前的毒杀者。
“哼!”
赛弥拉弥斯举高右手。
齐格飞砍断脚上的锁链,顺势横剑抵挡,但那些汇聚起来的锁链宛如重锤一般将其击飞。
“……剑啊,盈满吧。”
“宝具吗?”
齐格飞让自己的剑进入解放阶段。从剑身散发出的黄昏色极光,开始驱散毒雾,照亮他的脸庞。
黄昏光芒满盈,闪耀爆发的光柱卷起强劲狂风冲向赛弥拉弥斯。
“——轰!”
巨响过后,赛弥拉弥斯先前坐着的王座确实被毁了,但她本人却不在。
“黑之Saber,你似乎犯了致命的错。”赛弥拉弥斯打从心底开心地笑着,“吾的职介可是Assassin哦,怎么会和你正面战斗呢?”
通过传送躲开齐格飞的宝具,赛弥拉弥斯站在齐格飞的后方,锁链再次暴动起来。
然而锁链只是牵制,在齐格飞转身抵挡的时候,一条蛇巨蛇显现。
拥有着色彩艳丽的两支角和一对锋利如爪牙般的前肢,张开的獠牙似被涂满了毒液一样,光是滴落在地面上便将地面给腐蚀融化,使一阵阵饱含着致命毒性的雾烟都升腾了起来,化作蒸发空气的迷雾,散在了此方空间之中。
巨蛇则是盘旋起了身体,垂下巨大的头颅。一对充满着暴戾的眼眸,径直的盯着齐格飞。
“Gaaaaaa——!”
撼动人耳膜的嘶鸣声,从巨蛇的口中宣泄而出。
“好好品尝吧。这可是提亚马特神之子,巴修姆。”
——神兽,亦可说是魔兽。拥有着猛毒的神兽,大厅之中的毒雾便是由这只巨蛇的毒制造出来的。
巴修姆再度发出狂暴的嘶鸣,整个身体都如箭矢般的窜出,张开弥漫着致命毒气的巨口,冲着连其獠牙的体积都及不上的齐格飞,以惊人的速度,扑咬了上去。
被赛弥拉弥斯和巴修姆包围的齐格飞将目标放在女王身上,拼上全部的魔力朝她冲去。
“水之王(Alugal)。”
赛弥拉弥斯在自身跟前投影出如鳞片的盾牌。在她的认知当中,优雅徜徉于原始大洋中的神鱼鳞片正是最坚固的盾。
“幻想大剑·天魔失坠(Balmung)!”
屠龙的魔剑朝着层叠张设的盾牌露出利牙,并把应是最坚固的鳞片当成纸屑那样撕碎。
“可惜。”
女帝后退了一步,周围出现的无数的锁链朝着齐格飞的双臂射去。缠住、贯穿、拉扯,屠龙之剑的剑尖此刻正对准了赛弥拉弥斯的眉心。
“永别了,黑之Saber。”
巴修姆的獠牙直接从背后刺进了齐格飞的灵核。
——黑之Saber,退场。
“除了吾,我方还剩下不听话的Saber,还有Archer和Rider。黑方就只有Lancer、Rider和Berserker。”
局势回转让赛弥拉弥斯露出了笑容。
“死吧,卑劣的毒妇。”
“——噗呲!”
利爪从背后贯穿了女帝的心脏,将那颗跳动的心脏捏碎。
不,更重要的是因为褪色者的陨石,让庭院的部分区域无法探知,才会让吸血鬼潜入到这里。
“你……”
赛弥拉弥斯扭头看向那因为剧毒而狰狞的面容。
“现在的余可不会被这点毒杀掉。”
说完,弗拉德三世将手收回。
虚荣的空中庭院,彻底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