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需要解释吗?
不需要,永…姐姐,我更想知道,那个潜意识里的自己,为什么要让它变成这样?拥有原来的记忆和想法——不该会更好地和你的孩子相处吗?
本来我也没有什么机会和他们见面,但…硬要说的话,我不想让那个自己灌输太多不必要的知识,只为了力量激发的那时利于辅助的话,完全的工具才是最好的。
这意思是说,姐姐是一个工具吗?
……
姐姐?
也许,这是事实,但只要我没有真正地失去运行的能力,那就不会是这样的…这样的一个没有思考的母亲,不是我想要的。
母亲大人不是这么跟你说的吧。
说的也是…现在的我,也很难做到了。
没有的事。
…谢谢了,永远,自从你来到这个世界后,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和你单独相处,就像现在…但我很开心,和你的相处时光。
开心…
和我在一起,姐姐感到开心?
就是这么回事。
好吧,之后…我会尽量抽出空来的,但姐姐也要找一个时间,不能我来的时候,你却在忙着。
难不成…
之前的时候,就是这种情况。
对不起。
我会反省的,永远。
浑然中,被默认失去了内心的愿景,但不是永久——很快,即将要结束,力量只能由身体的主人来实现。
试问,荒凉的世界里,有什么可以拯救的?
这就是每一位精灵的独特所在了,这是凯耶的内心,于身体和心灵净化过后所呈现的世界,这是凯耶想象中的世界,非常的荒凉,但事实却完全相反,梦虚森林的原貌十分美丽,它拥有你永远无法鄙视的丰富,所到之处皆不可能是这种荒凉的迹象,或者说…在可以目视的范围里,绝对看不到。
但这是合理的,不管凯耶是何种的想法,这就是她认为的世界,虽然很荒凉,但却十分广阔,一眼看去满满都是褐色的土地,这可是十分富裕的土地,可以说未来可期。
现在的它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但很快…这里将不再是这副模样,但要怎么实现,那就得看凯耶的做法了。
这里很漂亮,姐姐,我很喜欢…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喜欢在这里随处走动,不带丝毫的想法,和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毫无相干。
但…你有几次能出来?
……
啊,对不起,永远…
为什么要道歉呢?即使不到一天的时间,我已经知足了,我不知道姐姐有多少可以放松的时间,但肯定比我多。
记忆真的需要如此多的时间来整理吗?
不只是记忆——我所负责的是阿莱尼每一位存在(或存在过)的精灵的内心,他的想法、意识、痕迹,就像你刚刚所做的那样,没有我的帮助,姐姐要怎么做到呢?
啊…我做不到,没有永远的帮助,我没法将自己的想法加以实施。
这是事实。
没错…
但姐姐也很厉害,毕竟是母亲大人钦定的‘新母亲’,每一个举动都像极了其他精灵们所诉说的那样,我没有见过母亲大人…但我通过你的一言一举感受到了,那种神秘感。
这个‘神秘感’是形容我的吗?
不要怀疑,就是姐姐。
但…事实上的我不是这样的。
可别人并不这么认为,包括我也是——你觉得,永远和永生像是那种很亲密的关系吗?
不是…
所以说,姐姐想要我怎么做?
什么?
成为姐姐最喜欢、最想要见到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可姐姐如果需要,我会增进与你的关系,我会抛弃先前的漠视和冷淡。
要…要这么做吗?
你觉得?
不知道。
精灵没有离开,她在其他的地方,不是什么太隐秘的角落,当然也没有所谓的角落,悄悄地观察着这一切。
凯耶像是被人推了似的往前跳了一步,走在广阔的荒漠里,虽然没有沙子,可随处都是残骸、骨头、干草,凯耶一脚踩碎了一个动物的头骨,它竟如砂纸那般的脆弱。
远方吹来一阵风,将凯耶的刘海微微吹起,她停下来低头看去,看见一壶水,被光反射出了些许的阴影,中间长满了奇怪的苔藓,用手指点了下水面,泛起了微小的波浪,凯耶起身来,继续无冕地走着。
所以,到底为何不带任何的同情。
我不明白,她的世界…为什么会这么荒凉?
即使为阿莱尼的精灵,拥有许多不曾未有过的生命特征,可就是如此特殊的存在——也没有打动她的意思,她仍在徘徊…不清楚为何要这么做,这个阶段到底要持续多久?
她走在那片土地上,每次的停下就和时间静止了那样的奇怪,连我也在那短短的几分钟里抛弃任何的思考,选择看着她…什么也不做,就是这样,没完没了。
感慨,这份情感的纠结,虽不是什么太过于贵重的思念,但对于这位精灵少女来说,那无垠的边界充满着悬疑,可自己所追求的是拥有,以及不甘的失去,很难。
生命的奇迹在于那转瞬之间的烟花,凯耶仿佛看见了这个事实,于是翘首以盼,可没有想法的她只是单纯的看着,十分的无奈,继续下去也没有个结局。
眼里虽无光,可内心正波涛汹涌地进行着一场试炼,那是纯洁的告白,在编写着即将诉说的话,归于一切的痛苦在深处隐隐发作,即将冲破阻碍——来到外面并加以折磨。
从头到尾,凯耶都像是什么也做不到的失败者,这由她人得出的结论或许非常的正确,可没有结束前,都只是所谓的一些猜测罢了,凯耶想要过自己的生活的想法不会改变,自身的犹豫只会充当缓冲,那最深切的愿望是没法隐瞒的。
于是,她突然瞪大眼瞳,身体整个像死了那般的缓缓落下,凯耶双腿跪下,像是被重力压在了地面那样的姿态。
精灵也注意到了这番异常,庆幸地说道。
“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