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收拾好行李的炭治郎路过走廊时正巧看到琉空正在照顾昏迷的杏寿郎。炭治郎走近病房,站在琉空的身后问道:“炼狱先生他还在昏迷吗?”
琉空淡淡地回了句:“是啊。”
“和祢豆子那时候一样呢。”
“这也没办法啊。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听善逸说炼狱先生他的心脏曾停止跳动。即使抢救回来了,也要当一段时间的植物人吧。”
虽然琉空的语气非常的理智与淡漠,但炭治郎听得出在冷静的外壳下里面包裹的尽是自责。
炭治郎心如刀割情不自禁地握紧拳头。
【如果那时候我足够强,强到能上前帮忙的话...琉空也不会负伤,炼狱先生更不会昏迷】
“炭治郎,你别想的太多了。天天操心来操心去的,你是当妈的吗?”似乎是注意到炭治郎的异样,琉空停下动作,转身对炭治郎打趣道。
“谁是当妈的啊!”
看着炭治郎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琉空的脸上忍不住扬起几分狡黠的笑:“呀嘞呀嘞,你不知道吗?藤袭山那会我们都这么私下称呼你的。”
“所以说,这称呼到底是谁先提的啊!”
“不知道。”
“走了。你不是要出任务吗?别耽误时间了。”
“啊?是!”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路上琉空询问炭治郎昨天讨论得如何。
“不行啊,昨天基本上都是我再说,香奈乎一直在听。”炭治郎沮丧地说道。
琉空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听后拍了拍炭治郎的后背轻笑道:“没事,没讨论出结果也没关系,你的一些想法那丫头肯定都记在心上。”
“那个...琉空哥,有点东西我想不明白。”
“嗯?说来让我听听。”
“琉空,你给的那份请报上有写,在鬼发起攻击前,那些被攻击的队员大部分都会胡乱挥刀...这是因为中了血鬼术吧。”
“没错。虽然我有些想法,但由于我没有实际碰到过这只鬼,所以我无法确定到底是哪种可能性。不过,炭治郎你只要相信我,相信祢豆子和香奈乎就可以了。”
“好了,我就送到这里吧。忍姐说她的研究有进展了,我去看看去。你要小心点,这家伙不好对付。还有香奈乎那丫头就交给你照顾了。”
“嗯。就放心交给我吧!”炭治郎点点头说道。
“哦,对了炭治郎,这个你拿着。”说着炭治郎见琉空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打开一看,有个装在玻璃瓶的淡蓝色香囊,以及四个圆滚滚的小球。
“路上把紫藤花香囊戴在身上,到任务地点再收起来。这四颗炸弹是我委托天元老哥做的,觉得打不过对方时往敌人身上或者地上扔就行。对了因为是试作品,威力是往大里调的,使用时让祢豆子离远点。”
炭治郎刚想问为什么,但琉空连给提问的机会都不给,摆摆手就走远了。
二人就此分别。没过多久,炭治郎见到在香奈乎站在蝶屋门前等着自己。
“抱歉,久等了吧香奈乎。”炭治郎挥着手朝少女跑过去,少女只是予以淡淡微笑。
炭治郎注意到香奈乎手中拿着一个粉色香囊:“这个香囊是?”
“师傅给我的。上面有师傅的气味。”香奈乎用轻飘飘的声音回答着。虽然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似乎香奈乎很喜欢这东西。
“那...出发吧。”
————
又过了几天,香奈乎和炭治郎抵达情报上所记录的小镇。相对于对陌生小镇兴致十足的炭治郎,香奈乎倒是对此淡定或者说冷漠了很多。
“我们先在附近逛逛吧,没准能找出些什么。”
香奈乎点了点头,默默跟在炭治郎身边。走了没多久,二人便注意到远处有许多人聚在一起。走近一看,人群中间有一位打扮颇具宗教风的中年男性用着极具煽动性的语言讲着什么永生什么极乐。情到深处时,男子像是准备投入主神怀抱一般不自觉地张开双臂。
而这时,那名男子注意到在队末的香奈乎。
【那个小妞样貌不错啊,只要让她加入万世极乐教,教主大人没准会提拔我为殿主。】
想到这里,这名教徒突然朝着香奈乎的方向一指:“没错!就是你!”
围观群众顺着教徒手指的方向望去。感受到群众那锐利的目光,香奈乎不知所措惊得后退半步准备离开这里。但教徒推开人群突然抓住香奈乎的手腕悲怆地说道:
“啊~可怜的迷途者。我看得出你有着悲伤的过往,是源自于与你亲近的人吧。”
教徒注意到香奈乎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心中便知对方已经信了自己的话。趁热打铁,男子还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并且露出一副慈祥的表情:“众生皆苦,但是神不忍心让你继续沉沦下去了。只要信奉我神苦痛便会远离你的生活。所以请跟随着慈爱的神加入万世极乐教吧!”
香奈乎哪里见过如此阵仗,听着眼前这个教徒的话,香奈乎脑子里一片空白。
“够了!”
炭治郎打掉一直抓着香奈乎的那只手,插在香奈乎与教徒之间。
“如果说你口中的神真的那么慈爱,那么祂感受不到香奈乎在害怕你吗?”炭治郎冷冷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炭治郎早就看这个男人不爽了,如果说对方真的是一个悲天悯人的教徒也就罢了,但是眼前这个人显然是一个伪善者。无论他说得有多好听,他的身上一直充满着名为贪婪的恶臭。
炭治郎这句话顿时激怒了眼前的男子,但男子却将怒气压在心底,依旧是那副和蔼的模样:“这位小兄弟,我知道我刚才的话确实有些冒犯。但是神爱世人,我实在是不忍心这位小妹妹在尘世受苦,于是便派我去拯救她。只要你们两人加入我教,便可前往极乐之地,尽情享乐追求幸福。”
“妖言惑众,一派胡言!幸福是靠自己的双手打拼下来的,而不是所谓什么神施舍的!香奈乎,我们走!”
"你是什么人?!竟敢质疑我神的威严?"
听到炭治郎如此大胆地驳斥教义,准备抓住炭治郎理论一番。但就在其伸手抓炭治郎时,其右臂反而被面前看上去只有十六岁的少年钳柱吃痛不已。
“快放开!啊疼疼疼!对不起,是我错了!请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一马吧!”
听到男人服软,炭治郎才松开手,拉着香奈乎远离这是非之地。
“香奈乎,你听好了,可别被那人给骗了。琉空曾经说过,那种宣传什么不劳而获就能获得幸福的宗教,都是洗脚...诶?不,等等,叫什么来着的?”
而香奈乎只是红着脸低着头,也不知道她到底记没记住。只听香奈乎声若蚊呐地说了句:“手...”
炭治郎听闻后也突然注意到自己一直在抓着香奈乎的手,于是便尴尬地松开,装作淡定地说道:“那个男人的身上似乎有股鬼的气味,等晚上我去跟踪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