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记忆中的发展,但又在意料之中。
这就是我们这些人加入这场圣杯战争所带来的变化吗?
尤格看着Lancer组撤退后,将目光放在了正在与Berserker交战的阿尔托莉雅身上。
没有去管Rider组,因为他知道正如那个从者所言,他们的圣杯战争还没有真正开始,只有等到Caster出场后,属于他们的圣杯战争才会真正开始。而在那之前所进行的战斗都不过是互相之间的试探,不会有人真的想要成为那个夺得第二个职介后所有从者一致的目标。
先知的优势,再加上各方额外从者秘而不宣的想法,也让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了完好状态的阿尔托莉雅和Berserker的战斗。
就好像是黑色的疯兽一样,那个黑色的从者蛮横地将之前在吉尔伽美什脚下被破坏的灯柱给当作武器抱起,然后一脚将马路踩个粉碎,借着那爆发的力量向着阿尔托莉雅杀去。在这过程之中,他手中的灯柱也随之蔓延上了黑红色的纹路,如蛛网一般向整根灯柱扩散开来,为这临时的武器提供着足以战斗不被破坏的坚韧效果。
宝具化——Berserker将手中的临时武器化为了他的宝具。
断成长度两公尺以上的灯柱被他当成长枪般用两手握住,然后以破碑裂石的力道重重向着阿尔托莉雅挥去。被杀意和怨恨彻底污染的魔力借由Berserker的双手渗透整根铁柱,就好像之前他支配吉尔伽美什的宝具一样。
长长的灯柱在被Berserker变成宝具后,加上他那狂暴的力量,竟然一时让阿尔托莉雅落入了下风。
本来有着风王结界包裹可以使她的武器隐形的优势在这一刻荡然无存,用灯柱那夸张的长度作为武器,阿尔托莉雅的圣剑相比之下就好像是一把匕首。
一寸长,一寸强。
在战斗之中,武器的长度尺寸都决定着不同的战斗方式,兵器长一寸,就占一分优势,兵器短一寸,就多一分灵活。原本风王结界的隐藏效果,也是阿尔托莉雅为了混淆敌人的判断增加胜算而准备的。但没有想到这个晚上接连失效。面对迪卢木多,他的破魔之枪直接强行解除了魔术,面对Berserker,他直接用距离更加远的武器来无视了这一点。
第一击,第二击,第三击,带着狂暴化的力量,Berserker对着阿尔托莉雅一阵猛攻,无比流畅的战斗方式和精湛的“枪”法,让人都怀疑他是否是真的失去了理智。接战的阿尔托莉雅直接就在对方狂暴的攻击之中落入了下风,势凌人的Berserker如同怒海狂涛般连番攻击,逼得阿尔托莉雅不得不全力防御,然后再去寻找对方的破绽。
看着今晚再度落入下风的阿尔托莉雅,爱丽丝菲尔也是吃惊于这圣杯战争的恐怖,各方战力的强大,以及英灵这种存在的不讲道理,然后尽自己可能地给战斗中的阿尔托莉雅加上辅助的魔术。
Berserker的御主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就这么想要在第一天让从者退场吗?
在场的韦伯看着Berserker那狂暴的身姿和就好像是拆迁现场一样的战斗场景,心中闪过了这个想法。
“这也太夸张了,这就是从者之间的战斗,这就是圣杯战争吗?”
带着迷茫,韦伯消化着今天晚上的观战带给他的震撼,看着阿尔托莉雅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直感慢慢掰回来的局势发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他再一次地意识到了自己卷进了一个十分恐怖的事件之中,而且这还是他自己的选择。
“就只有这种程度?也配称之为战争?御主啊,你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那个身穿精致服饰的从者看着眼前两个人形暴龙之间的战斗十分不屑地说道。
“没有释放宝具真名,也没有大规模的魔力放出,更多的是在比拼力量和技巧。没有阴谋,也没有暗杀,更没有临时的结盟和围杀。如果说这也配称之为战争的话,我想御主你把圣杯战争想得太简单了一点吧?”
“这可不是什么乡下的魔术比赛啊!如果你还抱有那种可笑的想法的话,那么不如早点向你那时钟塔的老师投降。”
这是他对于自己御主的劝告,也是事实,除了没有出现的Caster组外,韦伯对于这场圣杯战争所抱有的态度完全可以说是不合格的,以想要赢得胜利来证明自己这样的理由,可没有一点战胜其余对手的可能。
没有相应的觉悟和意志,又怎么可能赢得过那些抱有强烈愿望而且十分强大的对手?
“......”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韦伯只能用沉默来应对自己从者的鄙夷。
“那么也比你这个不知道追求什么的家伙好吧?”
韦伯那沉默之后就好像是赌气般喊出来的话却让他的从者罕见的沉默了。
诚然,就如他的御主韦伯所说,身处这场圣杯战争之中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或者说曾经有过梦想,但到了现在已经失去了那个理由。
......
“完全不听命令啊!这要怎么办!”
间桐雁夜被自己那失控的从者大量抽取着魔力,有些脱力地瘫在地上喊叫着,原本让远坂时臣从者退去的快意已经彻底消失,失去了主见的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另一个从者,希望他能提出一些办法解决这一问题。
“这种情况,我不建议你使用令咒强制唤回他,不如趁这个机会,让Saber组彻底解决掉这个失去控制的从者,毕竟为了那个家伙浪费一个令咒,不如将三个令咒全部用在我的身上胜算更高。”
“而且失去了一个从者的你危险性也会大幅度降低,到时候结盟什么的,更有利集火远坂时臣,刚才吉尔伽美什的出场已经是所有人心中的噩梦了吧?”
冷静地分析着目前的局势,间桐雁夜的另一个从者无比果断地就想要他放弃掉那个不听从使唤的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