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吧!那个数量的宝具......骗人的吧,怎么可能会有从者有那么多的宝具啊!”
韦伯看到吉尔伽美什那多到几乎要遮蔽天空的数量的宝具,张大了嘴将自己心中的震撼下意识地说了出来,而这也是在场的所有人的心声。
“看到了吧?你觉得那样的家伙真的需要你去维持公平吗?征服王。”
挡在征服王前面的尤格将自己的视线从那震撼的场景收回,然后对着征服王淡淡地说道。
“......还真是不得了啊!”
征服王将自己的视线收回后,似乎是被震撼到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如你所说,那的确是一位强大的王者,不过这样才更加能激起我的征服欲望啊!”
“如果能够和他交手然后击败他!那么这一定会是我这次远征的绝佳经历!”
那样的震撼并没有在征服王的身上停留太久,因为在下一个瞬间就变为了征服王征服的激情与动力,让他的眼神充满了火热。
但很可惜吉尔伽美什的御主远坂时臣并不想要他在这个时间继续暴露太多的实力。
在吉尔伽美什拉开距离想要全力释放王之财宝之时,远坂时臣阻止了他的行动。
即使身处在远圾宅邸的地下,与战场的仓库街相距遥远,但是身为魔术师的时臣还是能够通过其他手段轻易掌握现场的状况。
还不是时候,如果在这个时候仍由吉尔伽美什击杀掉两个从者,那么无疑会直接陷入被动,被所有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主视为最大的对手针对。那样的发展是远坂时臣所不想要的,所以他选择了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
远程看着自己的从者吉尔伽美什的肆意妄为,远坂时臣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令咒。如果可以的话,他实在不希望这么早就用掉自己的一个令咒,但这样放任吉尔伽美什继续下去的话,之后无疑会是变成围攻的局面,要是再暴露了Assassin也是他这一边的话。那么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无疑和他无缘了。
但要是用令咒束缚吉尔伽美什的话,那么之后的情况也会很难搞,毕竟要管束具有单独行动技能而不依赖御主的从者,除了依靠令咒这种只有三次的绝对命令权之外别无他法。特别是当手下的从者是吉尔伽美什这种完全无心尊重御主的人,令咒就显得更加宝贵。
这么一想虽然自己另一个从者的能力值是差了点,但无疑好说话很多。
抱着这样的纠结心态,远坂时臣率先使用了这场战争中第一个令咒。
“以令咒奉之,英雄王,请您息怒并且撤退。”
......
愤怒!
已经怒不可遏的状态下,远坂时臣这样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吉尔伽美什的容忍线上反复蹦跳。
在天之锁暂时困住了Lancer,自己全力爆发的王之财宝就要射出斩杀Berserker之时,远坂时臣虽然是为了之后战斗所做出的判断,但吉尔伽美什只注意到了自己就要泄愤的瞬间被自己的臣子所阻拦。毫无疑问,他的怒火成功被转移了。
“凭你的谏言,就想让我撤退?胆子不小啊,时臣!”
但哪怕是话说的再漂亮也没有办法掩盖吉尔伽美什被令咒所束缚的事实。
“你们捡回了一条命,杂种!”
受到令咒束缚,吉尔伽美什率先离开了这个战场,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他的那即将释放的宝具和束缚住Lancer的锁链。
“你们这些杂种,下次见面前记得把废物都淘汰掉。本王只想看到真正的英雄。”
“真是捡回了一条命啊,没有想到即使没有神性,挣脱那些锁链也要花上不少的时间,天之锁远比想象的要坚固啊!”
亲身体会过了自己的火焰无法烧断天之锁的Lancer庆幸地说道。
“差点以为自己要和Berserker一起在这里退场了啊。”
“你以为你是谁?居然妄图解决掉吉尔伽美什,你以为你是某个核弹剑仙吗?”
用着在场的其余人都听不懂的话,Rider毫不犹豫地开口嘲笑着Lancer。
“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都要退场一个!”
Lancer看着那漆黑的从者因为失去了吉尔伽美什这个目标而转向了Saber组,笑着说道。
“哦?我们可不会如你所愿,我除外,现在场上可是三对三。”
似乎是为了验证这两人说的话的正确性,一声咆哮后,战局再度发生了变化。
“……ur……”
那道声音仿佛来自地底深处,那是一种灾殃、一种诅咒,一种没有任何语言意义的怨念呻 吟。
“……ar……er……!!”
那黑色的从者用那双充满着怨恨之意的眼眸盯上了阿尔托莉雅,然后全身杀意暴涨向着她冲去。
而提前做好了准备的尤格直接拦在了迪卢木多的面前,因为他知道征服王绝对会帮助他拦住另一个Lancer。
尤格对迪卢木多。
Lancer对征服王。
Berserker对阿尔托莉雅。
一人旁观。
“唉,真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你们这样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毕竟才第一个晚上,要知道现在人都没有全部出来啊。”
仿佛是在暗示着什么,Rider组那个从者劝说着众人。
“没有办法啊,要是你不明确表态,我的御主可不会这么轻易停手。”
“是吗?我可不那么觉得。”
看了眼场上无比明确的战局,Rider反驳着Lancer说道。
“虽然很想要Saber组就这么退场,但就这么让有些家伙捡漏的话就有些不值得了,所以停手吧,Lancer,今晚就到此为止了。”
而肯尼斯那突然传出的声音就好像是在配合着Rider的说法一样,有些出乎Lancer的预料。毕竟在他的记忆当中自己的御主似乎并没有放弃的理由。
“Berserker组还有另一个没有出现的从者,还有我的旁观,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所以今晚在这里结束是他最好的选择。”
似乎是知道Lancer的疑问,Rider做出了回答。
“那么也就只有这样了。”
“我们之间的决斗看来只能放到下次了,Saber。”